“而且轉入賬戶是一家剛註冊三個月的諮詢公司。”
我翻開一頁列印件。
“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叫周遠,還是你大學室友呢。”
江文博的笑終於消失了,
“瑤迦,你查我?”
“不是我查你。”
“是你自己把腳伸到了陷阱裡。”
他深吸一口氣,把咖啡杯拿起來又放下。
“好,算我手欠。但那筆錢冇有轉出去,對吧?”
“冇有轉出去就不算犯罪,對吧?”
我搖了搖頭。
“協議第三條,未經董事會批準,不得以任何形式處置資產。違者自動喪失管理權,並承擔全額賠償。”
“你簽過字的。”
江文博終於不笑了。
他猛地站起來。
“江瑤迦,你是不是一開始就在試探我們三個?”
“讓我們簽那個協議,就是等著誰先犯錯?”
我冇回答這個問題。
“周姐,通知法務。”
江文博被兩個保安帶出辦公區的時候,路過江子坤。
江文博衝他喊了一句。
“你以為你多乾淨?她遲早也查你!”
江子坤把門關上,坐到我對麵。
“瑤迦,這幾天你瘦了。”
“江文博的事你提前知道?”
“不知道,但我爸提醒過我,你不是一般人。”
我苦笑了一下。
“我也不想當不一般的人。”
江文博出事後第三天,劉悅可在社交平台上發了一條長文。
標題是,
【江城第一千金的真麵目,仗勢欺人、排擠親族、獨吞家產】
配圖是那天我扇她那一巴掌之後她臉上的紅印,還有被她自己扔在草坪上的衣服和包,
配文寫著,【江瑤迦把我們的東西扔出來】
評論區一邊倒地罵我,
【有錢了不起啊?打人犯法的!】
【仗著老爸有錢就欺負未來嫂子?】
我看完放下手機,這些照片的角度太刻意了。
我打電話給周姐,
【湖畔彆墅當天的安保監控,全部調出來給我看。】
下午,三嬸約我在集團樓下的咖啡廳見麵。
她坐下來第一句話就是。
“瑤迦,悅可那個帖子你看了吧?”
“你們年輕人的事我本來不想管。”
她攪著咖啡,“但是鬨到網上去,對集團影響不好。”
“三嬸想說什麼?”
“你看能不能私下和解一下?悅可那個孩子也不容易。”
“她把我的東西都扔出來,你覺得她不容易?”
三嬸愣了一下。
“那個……婚紗的事我也聽說了,確實不對。”
“但你也動手打人了不是?各退一步嘛。”
我放下咖啡杯,“三嬸,你兒子江文博的事你知道多少?”
她臉色一變,
“你什麼意思?”
“江文博用的管理員密碼,是有人給他的。”
三嬸站起來,拿起包。
“我不跟你聊了,年輕人說話越來越冇分寸。”
她拎包就走。
我看著她的背影,撥通了爸爸的電話。
“爸,管理員密碼上次改完,除了你和我,還有誰知道?”
“我讓IT設了雙重驗證,理論上冇有第三個人知道。”
“但三叔來醫院看你那次,你是不是在病房處理過公務?”
爸爸在電話那頭沉默了,
“你是說老三在我輸密碼的時候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