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陸戰喊停了比試，滿意地點點頭，“不錯，總算有點樣子了。”
他看了眼劉雲漸和江白，“看來以後可以多安排這種‘場外指導’環節。”
黃晴興沖沖地跑到劉雲漸身邊：“太厲害了！你剛才說的那些，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雖然輸了，但是黃晴並沒有不開心。
溫以柔也走過來，難得地露出笑容：“謝謝指導。”
劉雲漸撓撓頭：“其實你們本來就有潛力，隻是缺少實戰經驗而已。”
江白突然插話：“要不咱們四個組個學習小組？互相切磋進步？”
好啊好啊！黃晴第一個響應。
劉雲漸看著大家期待的眼神，笑著點頭：“沒問題。”
“劉雲漸，來我這一趟。”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在劉雲漸腦海中響起。
劉雲漸向陸戰和周天陽解釋道：“墨淵老師找我。”
兩人相視一眼，周天陽點點頭：“去吧。”
劉雲漸快步穿過校園，再次來到那座古色古香的文言係教學樓。
推開第一間教室的門，隻見墨淵正翹著二郎腿坐在講台上，手指飛快地劃著手機螢幕，時不時發出“嘿嘿”的笑聲。
“老師。”劉雲漸無奈地站在門口，“我怎麼感覺您一點高手風範都沒有？”
墨淵頭也不抬：“那些虛頭巴腦的玩意兒要來有毛用？”
他隨手把手機一扔，“真正的高手，不拘泥於形式。”
劉雲漸眼角抽搐地看著老師手機上還在播放的搞笑短視訊。
“說正事。”墨淵突然正色道，“從今天起，你可以搬過來住了。寢室那邊...相信你也感受到不便了吧？”
劉雲漸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待會兒教你幾個基礎法術。”墨淵從講台上跳下來，“以後你的一切術法，都要從這些基礎衍生出來。”
“啊？”劉雲漸忍不住問道，“真的沒有現成的功法嗎？就像小說裡那種。”
“沒有。”墨淵斬釘截鐵地打斷他，“我之前說的都是真的。沒有天階功法，沒有秘籍傳承。”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這一身本事，都是這麼一點一點琢磨出來的。”
見劉雲漸還有些失望，墨淵突然咧嘴一笑：“怎麼，覺得師父太寒酸？”
他變戲法似的從袖中掏出一本皺巴巴的筆記，“不過嘛...我這裏倒是有一些心得體會。”
墨淵拍了拍那本皺巴巴的筆記，卻沒有立即交給劉雲漸。
“先別急著研究功法改編，咱們得從基礎開始。”
他隨手一揮，教室內頓時浮現出五色光點，“今天先教你五行法術的基礎。”
劉雲漸有些遲疑：“老師，我這體質...也能修鍊五行法術嗎？我記得您說過我偏向寒冰屬性。”
“傻徒弟，”墨淵搖頭晃腦地解釋，“五體本就對應五行：筋屬木，脈屬火，肉屬土，皮屬金，骨屬水。每個人體內都蘊含著完整的五行屬性。”
他指了指劉雲漸手腕上凝結的冰霜，“你能掌握冰晶凝聚，說明水行天賦不差。冰雪本就是水的變種嘛！”
見劉雲漸還是一臉茫然，墨淵直接擼起袖子：“說再多理論不如實踐！來，先試試最基礎的水行法術——凝水訣。”
墨淵突然正色，整個人的氣質都為之一變：“聽好了，《凝水訣》的要訣有三：
其一，觀想腎宮，引動先天水精；
其二，以意導氣，循足少陰腎經而上；
其三，手掐坎位，口誦‘上善若水’四字真言。”
劉雲漸躍躍欲試，但一運功就尷尬了：“老師...我靈力還被封著呢...”
“怕什麼！”墨淵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封印已經鬆動了，你體內那點靈力夠用了。記住，修仙者最重要的就是變通！”
說著，墨淵掐了個法訣，教室裡頓時水汽瀰漫：“看好了，《凝水訣》的要領在於——”
“等等老師！”劉雲漸突然打斷，“您先解釋下原理啊！水分子結構是什麼？氫鍵作用怎麼影響凝結？”
墨淵的手僵在半空，嘴角抽搐：“......”
“咳咳，”墨淵強忍著一巴掌拍死徒弟的衝動，“修仙不是做實驗！要用心去感受水的‘意’！”
劉雲漸訕訕地閉嘴，學著墨淵的樣子掐訣。
第一次，指尖隻冒出幾縷水汽；第二次，掌心出現了細小的水珠；第三次...
“嘩啦！”
一捧清水突然從劉雲漸掌心湧出，澆了他一臉。
“成了！”他驚喜地叫道。
雖然被澆了一臉水，但劉雲漸已經很開心。
“別高興太早。”墨淵撇撇嘴，“這隻是最基礎的形態。真正的《凝水訣》要能做到——”
他突然掐訣唸咒，教室裡的水汽瞬間凝結，化作一條栩栩如生的水龍，在空中盤旋飛舞。
劉雲漸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水球“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看清楚了？”墨淵收起法術，水龍頓時化作細雨灑落，“這就是將基礎法術開發到極致的例子。”
他掏出一個礦泉水瓶扔給劉雲漸：“今天的作業，用《凝水訣》把這個瓶子裝滿。
記住，要用最基礎的版本，不許投機取巧！”
劉雲漸苦著臉接過瓶子，突然想到什麼：“老師，如果我能改編這個法術……”
墨淵眼睛一亮：“那就更好了！記住，改編不是亂編。要遵循五行相生的規律，比如你的冰屬性，就可以從‘水生冰’這個方向入手。”
墨淵看著劉雲漸愁眉苦臉地捧著礦泉水瓶，嘴角微微上揚：“以你現在的靈力，想直接灌滿這個瓶子是不可能的。”
他故意頓了頓，“所以——你要動動腦子。”
劉雲漸眼睛一亮，剛想開口詢問具體方法，墨淵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別問我，自己琢磨。修仙之路，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說罷，墨淵轉身看向一片狼藉的教室。
他手輕揮，地麵上、桌椅上的水珠突然顫動起來，彷彿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緩緩升騰到空中，匯聚成一顆晶瑩的水球。
“看好了，這也是水行法術的一種運用。”
墨淵手指輕點，水球開始旋轉，逐漸化作細密的水霧，“將水汽重新歸於天地，這我叫作叫‘潤物無聲’。”
當然你可以有自己的叫法，不強求。
劉雲漸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一幕，突然發現老師的手法與《凝水訣》如出一轍，隻是運轉方向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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