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劉雲漸猛地抬頭，“老師的意思是...我可以先凝聚空氣中的水汽，再轉化為水？”
墨淵笑而不語，隻是輕輕揮手，將最後一絲水汽送回空氣中。
教室頓時恢復了乾燥，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記住，修仙不是死記硬背。”
墨淵意味深長地說，“要學會觀察自然，理解本質。水能化氣，氣能凝水，這本就是天地至理。”
劉雲漸迫不及待地盤腿坐下，開始嘗試用《凝水訣》一點點收集空氣中的水分子。
雖然每次隻能凝聚幾滴，但他相信，隻要持之以恆。
劉雲漸全神貫注地運轉著《凝水訣》，指尖凝聚出一滴滴晶瑩的水珠，小心翼翼地滴入礦泉水瓶中。
兩個小時後，瓶子終於裝滿了三分之一。
“這樣下去太慢了。”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突然靈光一閃，“對了！既然水汽遇冷會凝結…”
他嘗試將體內寒氣引導至瓶口，果然，空氣中的水汽遇到寒氣後迅速凝結成水珠，滴落的速度頓時快了許多。
正當他專註施法時，墨淵推門而入，手裏捏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喏，這是宿舍調換申請單，我都簽好字了。”
他一臉嫌棄地撇嘴，“現在辦事真麻煩，要這個簽字那個蓋章的，跑得我腿都細了。”
劉雲漸接過紙條，看著上麵龍飛鳳舞的“墨淵”二字，忍不住笑了：“老師，現在學校管理就是這樣，我都習慣了。”
“行吧行吧，”墨淵擺擺手，“你繼續練習，我出去溜達溜達。”
走到門口又回頭叮囑，“記得把寢室收拾乾淨，別落下東西。”
又過了一個小時，劉雲漸終於將礦泉水瓶裝滿。
他滿意地晃了晃瓶子，裏麵的水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劉雲漸把玩著手中裝滿靈水的礦泉水瓶，瓶身在夕陽下折射出夢幻般的光暈。
他好奇地晃了晃，發現水質異常清澈，連一個微小的氣泡都沒有。
“不知道這水能不能喝...”他自言自語道，擰開瓶蓋湊近聞了聞，竟有股清冽的山泉氣息。
劉雲漸嚥了咽口水，還是忍住了嘗一口的衝動：“算了，好不容易凝聚的，等老師回來問問再說。”
收拾好實驗器材，劉雲漸抱著裝滿靈水的瓶子往宿舍走去。
路過操場時，正好看見楊碩像條死狗一樣癱在草坪上，旁邊還躺著同樣精疲力竭的黃晴和溫以柔。
“雲漸！”楊碩有氣無力地揮揮手，“你要搬走了嗎？”
劉雲漸蹲下身，晃了晃手中的水瓶：“是啊，之前就跟你說過的。你們特訓班不是也要搬到新訓練基地嗎？”
“明天就搬...”楊碩哀嚎一聲，突然壓低聲音，“不過最慘的是李明和王浩，他倆回寢室還要和孫濤、趙強對線了。”
劉雲漸拍了拍楊碩的肩膀：“那我就先收拾東西去了，你們搬寢室需要幫忙的話隨時叫我。”
“好嘞！”楊碩咧嘴一笑，黃晴也沖他比了個OK的手勢。
看著劉雲漸遠去的背影，楊碩突然一拍大腿：“臥槽！我突然想起來個事！”
“怎麼了？”黃晴被他嚇了一跳。
“咱倆班的輔導員可要慘了！”溫以柔一臉幸災樂禍，“特訓班抽調的學員裡，許言是我們班班長，我是漢語言2班班長，這下兩個班的臨時班長都走了！”
這時，許言推了推眼鏡，幽幽地補充道：“蘇棠輔導員剛才還在群裡問，為什麼連班長都沒了。”
說曹操曹操到，遠處傳來一聲哀嚎：“我的輔導員生涯怎麼這麼悲壯啊，抱著檔案到處跑！”隻見蘇棠抱著一摞表格，生無可戀地走了過來。
溫以柔的輔導員何姐正好經過，忍俊不禁地拍了拍蘇棠：“你要學會接受現實。而且咱兩班的班長是真的被調走了。”
“什麼？！”蘇棠瞪大眼睛，立刻掏出手機，“何姐！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不早說！”她飛快地打字發訊息，“完了完了，新生報到表還沒交呢...”
許言看著手忙腳亂的蘇棠，小聲對楊碩說：“我突然有點愧疚是怎麼回事？”
楊碩聳聳肩：“別擔心，等咱們在特訓班混出名堂，蘇輔導員肯定以我們為榮。”
說著模仿蘇棠的語氣，“‘看！那是我帶出來的學生！’”
眾人笑作一團時，劉雲漸已經抱著行李來到了文言係教學樓。
推開指定的房間門，他驚訝地發現這哪裏是宿舍，分明是個小型修鍊室——牆上掛著五行方點陣圖，地上擺著打坐用的蒲團，甚至連窗戶都刻著細小的符文。
劉雲漸環顧著這個所謂的“簡陋”修鍊室，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牆上掛著的五行方點陣圖是用熒光筆手繪的，蒲團上還印著“超市促銷贈品”的字樣，窗戶上的符文仔細看竟然是用修正液塗上去的。
“這也太寒酸了吧...”他小聲嘀咕著，但還是老老實實把行李放好。
目光落在那台老舊的寒氣製造機上——看起來像是從哪個實驗室淘汰下來的裝置，外殼上還貼著“小心低溫”的警示標籤。
盤腿坐在蒲團上，劉雲漸嘗試在靈力被封印的狀態下修鍊。
他驚訝地發現，雖然大周天迴圈依舊受阻，但已經能夠牽引絲絲縷縷的靈氣進入體內。
這些靈氣像小溪流般在經脈中緩緩匯聚，雖然無法完成完整迴圈，但確實讓乾涸的竅穴舒服了不少。
看著簡陋效果還是不錯的。
“怎麼樣？還滿意吧？”墨淵大搖大擺地走進來，手裏還拎著個膠袋，裏麵裝著幾個包子，“特意給你準備的修鍊環境！”
劉雲漸剛要道謝，就見墨淵已經溜達到那台寒氣製造機旁邊，開始擺弄上麵的按鈕。
“老師等等！那個機器看起來...”劉雲漸的警告還沒說完，就聽見“嗡——”的一聲巨響。
機器延伸出來了幾個腳支架，牢牢抓住地麵。
整台機器劇烈震動起來，發出拖拉機般的轟鳴聲。
出風口的扇葉越轉越快，發出“噠噠噠”的恐怖聲響。
“咦？我明明隻讓加強了一下功率...”墨淵疑惑地撓頭。
下一秒，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寒流如同颶風般從出風口噴湧而出，直接命中來不及躲閃的劉雲漸。
“老...師...風...太...大...了...”劉雲漸整個人被吹得貼在牆上，說話都帶著顫音，眉毛頭髮上瞬間結滿白霜。
“啊呀！失誤失誤！”墨淵手忙腳亂地關掉機器，小跑過去把看起來像冰棍的徒弟從牆上“揭”下來，“我明明說要‘微風’模式的，他是不是聽錯了...”
劉雲漸哆哆嗦嗦地抱著胳膊，牙齒直打架：“您...您管這叫...微風？”
墨淵尷尬地咳嗽兩聲，從膠袋裡掏出個熱騰騰的包子塞給劉雲漸：“來來來，吃個包子暖暖身子。這可是為師特意去後街那家網紅店排了半小時隊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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