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門外又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邢無推門而入,一身黑衣未脫,身上還帶著幾分夜露的寒氣,卻難掩眼底的得意,進門後便徑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神色慵懶又張揚。
福寶抬眸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打趣道:“邢大哥這趟出去,收獲定然不小吧?看你這神色,就知道沒白跑。”
邢無挑了挑眉,臉上滿是得意,語氣帶著幾分炫耀:“那是自然,也不看我是誰。”說罷,他從懷中掏出一張早已寫好的字條,隨手扔在桌上,語氣隨意道:“自己看。”
福寶伸手拿起字條,展開一看,眼中瞬間閃過一絲亮色,語氣中帶著幾分驚訝:“一共七萬人馬,還分佈在十三個隱蔽地點,七皇子倒是藏得夠深,竟敢暗中培養這麼多勢力,真是夠厲害的!”
邢無見狀,又從懷中掏出另一張字條,慢悠悠地放在桌上,眼底帶著幾分神秘:“再看看這個,還有更驚喜的。”
福寶連忙拿起第二張字條,越看,眼中的驚訝越甚,最後忍不住低撥出聲:“什麼?九皇子竟有一萬騎兵?!我竟一點風聲都沒聽到,他到底藏了多久?”她一直覺得九皇子不簡單,卻沒想到對方竟暗中培養瞭如此強悍的騎兵,要知道,騎兵在戰鬥中,可是最具殺傷力的力量。
邢無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的笑意:“這也是我順帶查到的,至於九皇子手中有多少步兵,目前還沒查到,他藏得極深,手下的人都極為謹慎,很難找到突破口。”
福寶拿著兩張字條,在書房裡踱來踱去,眉頭微蹙,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字條邊緣,腦海中飛速思索著對策。片刻後,她停下腳步,臉上漸漸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轉頭看向齊誌明和邢無,語氣帶著幾分試探:“你們說,若是能讓七皇子和九皇子狗咬狗,是不是就能大大削弱他們雙方的勢力?到時候,咱們坐收漁翁之利,豈不是一舉兩得?”
齊誌明連連點頭,眼中滿是讚同,可轉念一想,又皺起了眉頭:“這個主意倒是極好,可他們二人都是心思極深之輩,平日裡都在暗中藏著勢力,互不乾涉,擺明瞭是為了那至尊之位隱忍待發,怎麼可能輕易反目,自相殘殺?”在他看來,七皇子和九皇子雖暗中較量,卻都懂得留有餘地,儲存實力,絕不會輕易撕破臉。
福寶卻不以為然,嘴角的笑意更濃,語氣篤定:“事在人為,沒有絕對的不可能,隻要咱們找對法子,就一定能讓他們反目成仇。”她向來不信命,更不信什麼無法撼動的局麵,在她看來,隻要心思夠細、手段夠狠,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邢無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胸有成竹:“主意,我現成的就有一個,保管能讓他們二人徹底撕破臉,拚個你死我活。”
福寶和齊誌明聞言,齊刷刷地轉頭盯著邢無,眼中滿是急切,異口同聲地問道:“什麼主意?快說!”
邢無身子微微前傾,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算計,緩緩開口:“咱們手裡有七皇子藏兵的地址,也知道九皇子有一萬騎兵,這就是咱們的籌碼。第一步,我派人悄悄將七皇子藏兵的其中一個據點,泄露給九皇子的人,切記,要做得隱蔽,不能留下任何痕跡,讓九皇子以為是自己的人查到的,或是七皇子手下不小心泄露的。九皇子本就對七皇子暗中擴軍心存忌憚,得知具體據點後,定然不會坐視不管,定會派人去試探,甚至暗中突襲,奪走那個據點的糧草和兵力。”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第二步,等九皇子動手之後,咱們再派人將‘九皇子突襲七皇子藏兵據點’的訊息,添油加醋地泄露給七皇子。七皇子性子急躁,又極為看重自己的勢力,得知自己的據點被九皇子突襲,定然會怒火中燒,認定九皇子是故意挑釁,想要削弱他的實力。到時候,他必定會派兵報複,攻打九皇子的勢力範圍。”
“更關鍵的是,”邢無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咱們可以在雙方交戰之際,再悄悄動些手腳,比如,將九皇子騎兵的部署,泄露給七皇子,再將七皇子的作戰計劃,透露給九皇子。這樣一來,雙方都會以為是對方暗中打探自己的機密,仇恨隻會越來越深,打鬥也會越來越慘烈,根本沒有和解的可能。”
福寶聽完,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精光,忍不住拍手讚歎:“好主意!邢大哥,這個法子太妙了!既不要我們親自動手,又能一擊即中,讓他們互相猜忌、自相殘殺,咱們隻需在一旁靜觀其變,坐等他們兩敗俱傷,實在是高!”
齊誌明也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敬佩:“邢大哥果然厲害,這個主意環環相扣,步步為營,七皇子和九皇子就算再精明,也定然會落入咱們的圈套!”
邢無挑了挑眉,臉上又恢複了那副邪魅張揚的模樣:“放心,此事交給我去辦,你們在一旁協助即可,定能做得天衣無縫,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保證讓他們狗咬狗,鬥得你死我活。”
福寶微微點頭,眼底滿是篤定:“好,那就辛苦邢大哥了。誌明,你繼續暗中盯著九皇子,密切關注他的一舉一動,有任何訊息,立刻稟報。咱們就按這個法子來,坐等他們兩敗俱傷,到時候,咱們再趁機佈局,穩坐釣魚台。”
齊誌明用力的點點頭。“是,老大。”
他們三人又詳細的計劃了一下,把其中的細節又都詳細的整理下思路,這才準備休息。
福寶笑著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
邢無無奈的站起身。“我已經很久晚上都沒睡覺了。
這段時間查探跟蹤七皇子跟九皇子的軍隊,可謂日夜兼程。
福寶走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邢大哥功勞最大,最辛苦,給你放三天假,好好休息。
邢無擺手。“不用了,休息一晚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