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語音發了上百條,最後氣急敗壞發了幾句:
“你是不是以為自己一聲不吭地走了我就查不到了?薑彌月,你給我等著!”
“書房那份取消婚約的合同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在外麵有人了?我他媽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跟你分開!”
“我求你了,能不能接電話,起碼讓我知道你安不安全,不要這樣折磨我……”
淩晨的機場,零星的幾個航班,我才得以找到一個隱蔽的角落冇出息的繼續哭。
這段時間接收的訊息太多,我已經被刺激到不知道作何反應了。
隻是任由觸電一樣的酥麻感席捲全身,安靜地等待這股勁離開。
剛剛這幾個小時裡,我一直在後悔為什麼不把裴商罵一頓再走。
我冇有不讓他和裴樂顏在一起,可既然他那麼喜歡他,為什麼又要來招惹我?
難過和委屈翻湧上來,我回了我媽的資訊:
“我出來玩玩散散心,過段時間就回去。”
“不要讓裴商來找我,不然我就躲到一個你們一輩子也找不到的地方去。”裴樂顏的那個小號持續更新他倆的戀愛日常。
但我已經不太想去在意,這樣隻會不斷折磨自己。
可是就在第二天,那個賬號突然清空了帖子,賬號也被登出了。
緊接著,裴樂顏離開劇組的訊息就被報道出來。
國內淩晨三點時候,一個陌生號碼給我發來簡訊:
“薑彌月,你冇有心,你說走就走了,問都不問我一句,三年了,你有哪怕一瞬間愛過我嗎?”
我一下就猜出了是誰,心裡跳得像打鼓一樣。
那天在機場我拉黑了裴商所有的聯絡方式,現在又忙不迭的繼續拉黑,連手機也不敢再看。
我不愛他嗎?我愛了他那麼多年,在一起後我一天比一天更愛他。
我遊玩的心情一下就冇了,做錯事的是他,他怎麼還能來質問我?
我越想越煩躁,又把那個號拉出來:
“那你呢?你的三年是三年,我的就不是嗎?你要是不喜歡我,能不能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