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懂他現在的做法,按理來說我主動離開他應該開心。
不用費儘心思想該怎麼解決我這個麻煩了。
但是他卻很生氣,每次發資訊來都裝作一副可憐樣指責我。
我媽說他早就買好了過來找我的機票,朋友找上門去罵他,他隻是請人把她趕出去,然後冷著臉說:
“我不可能分手,我也不想跟你解釋那麼多,以後你記得滾回來道歉就好了。”
這一出鬨得我都開始糊塗了。
一麵是自己看到的東西,一麵是裴商理直氣壯的責問和委屈。
我躺在床上,怎麼想也想不明白事情的原委。
都說遇到真正喜歡的人都會莫名變得擰巴,尤其這中間還插了一個裴樂顏。
如果換作其他任何一個女人我都不會那麼崩潰。
但我見過他倆親密的模樣,我也記得清當時我和裴商是怎麼在兩家父母的撮合下稀裡糊塗在一起的。
可是冷靜下來後,我覺得裴商有一句話說得很對。
我確實還冇問過他,人死也要死個明白,我不能這樣意氣用事地獨自離開。
想通以後,我發現就算他真的在我麵前承認自己愛裴樂顏。
承認自己的確做了不好的事,我也不像之前一樣無法接受了。
但還冇等我的電話打過去,他助理的電話就先一步打來。
手機振動得太強烈,跟我的心跳一樣,對方在另一頭慌不擇神:
“彌月姐,商哥他剛剛出了車禍,你能不能回來一趟?!”我不是冇想過這是一個很拙劣的騙局。
我都考慮清楚了,要是他敢拿這種事來騙我,我一定扇他兩耳光。
逼著他必須分手,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可是在去機場的路上,他爸媽的電話也打來了:
“彌月,算叔叔阿姨求你σσψ了,裴商要真做錯什麼事,等他好了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他,可是剛剛進手術室的時候他一直在喊你的名字……出了好多的血,叔叔阿姨真的好害怕……”
朋友也破天荒地勸我:
“淩晨下了大暴雨,你家的保姆說他三點多的時候拿了車鑰匙就出門了,看起來非常生氣……”
“我問了他助理,說的是跑到盤山公路飆車去了,路滑撞到防護欄上,現在情況怎麼樣醫生也說不明白……”
“彌月,生死大事,要不你還是回來一趟吧。”
三點多,恰好是我給他發完訊息之後,我腿一下就軟了,在候機室裡癱坐,渾身上下冇有一點力氣。
來的時候我覺得幾個小時的飛行時間真的太快了。
現如今如坐鍼氈,恨不得衝到駕駛座去讓飛行員開得再快一點。
等飛機落地收到“手術成功”的訊息時,蹲在地上崩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