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那個丁等五基的哥們兒後來怎麽樣了?”我說。
“死了,醒來後自殺了。”摸魚哥說。
我吐出一口煙,真可憐,成為異類不是他想要的吧。
以前的我也希望擁有這種能力,可我真的擁有後發現也不過如此,和普通人在社會中掙紮沒什麽兩樣,都是你欺我詐,弱肉強食,隻是異類之間更加露骨,兩種意思的露骨。
此時,一個長相普通,平平無奇的男人從我身旁的路上走過,那相貌,嘖,放在大街上找一個小時都不帶發現的,找不同小遊戲中地獄級別難度也不過如此。
他腳步穩重,但沒有按照路的直線走,直到快要撞牆時才若有所覺的伸手摸一摸,然後換一個小方向。
摸魚哥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臉朝向我,腫脹的眼眶看著我,那樣子有些喜感。
他無聲的在手錶上傳送資訊,而後衝我使了個眼色,要趁其不備迅速拿下對方。
我催動體內的饕餮之力在掌間,留了一部分在脖子處,自從李米象那晚後我似乎進階到了二基,能夠隨心所欲的控製饕餮之力在全身遊蕩,再也不用重演陳六第那晚被女人壓在床上無法動彈的困境。
我和摸魚哥悄悄逼近,直到進入合適的時機後爆發出手,摧枯拉朽般轟向男人!
我的掌間遍佈饕餮之力,滋滋聲不絕於耳,像是蒙上了無形閃電,在即將觸碰到男人時……他消失了!
對,我沒看錯,沒眼花,他消失了!
“這是怎麽回事?!“我驚聲說道。
摸魚哥忽然看向正門口方向,我也跟著看過去。
一個身影一閃而過,速度很快,就這樣在我們眼皮底下溜了出去,還是從大門走的。
“我靠,他不是饕餮子嗎,哪兒來的其他能力?說!你們到底有什麽秘密,還有多少其他能力。”摸魚哥驚了,扯著我肩膀一陣搖晃,眼神中的羨慕嫉妒恨快溢位來。
“我特麽咋知道,反正我沒有這能力。”我一把甩開他的手,連忙追上去,喊道:“你還不追,這可是在咱倆眼皮下逃掉的,羅刀砍死你信不信。”
摸魚哥似乎聯想到了場麵,忍不住撇嘴飛快閉上眼睛,滿臉都是不忍卒睹的表情。
不過他還是沒耽誤正事,邊追上來邊用手錶傳送訊息,今天挨不挨批鬥就得看能不能追上饕餮子了。
對方速度很快,身手非常敏捷,是個練家子,就特麽和成龍似的,兩人高的牆壁左右腳一蹬就飛過去了。
絕對不能和他在傢俱城打!我無比堅決的想到。
掠過無人的街道、小巷,路上我們數次差點跟丟,幸虧摸魚哥發力,手往牆壁上一摁——嘿,你敢信我倆跟壁虎似的貼在牆上爬過去?摸魚哥看著人不靠譜,但一點也不簡單,疑似擁有改變物體的能力。
“人呢?”我左右環顧,最終還是跟丟了。
摸魚哥說:“我已經弄到了他的一根頭發,跑不掉的。”
話落,他將頭發裝進透明袋子放在路邊,拍了個照片,似乎發給了誰。
我知道向檸檸可以用這根頭發拉對方進夢裏。
“向檸檸可不在這裏,所以這次行動就失敗了?”
摸魚哥摳了摳鼻屎,往花壇上一擦,說:“那師徒倆已經堵在前麵了,我們往那邊匯合。”
師徒倆?說的是袁之慶和羅刀?沒想到他們還有這層關係……怪不得這麽久都沒追上來,原來這倆人截道去了。
摸魚哥叫我活用手錶,申請位置分享驗證是本人後可以檢視隊友的實時位置,精確到三米內。
我當即嚐試一下,表盤螢幕彈出身份識別,麵部掃描完成後,背麵貼合手腕的部位突然刺痛一瞬,驗證成功,羅刀、袁之慶、羅龍康的位置顯露出來。
“表盤下麵有一根針可以驗證血液,防止被別人利用設定的。”
“如果血液不通過會怎樣?”我問道。
摸魚哥摸著下巴鬍子,說:“爆炸咯,裏麵有幾克全氮陰離子鹽,瞬間爆發3000攝氏度高溫你扛得住嗎?”
聞言,我忽然渾身發麻,從頭皮擴散至四肢,這玩意兒……穩不穩定?不會突然爆炸吧。
“放心。”摸魚哥似乎看出我的擔憂,笑著說:“你無法想象國家的底蘊,各項技術早就成熟了,穩定的一批,不然我們也不敢天天戴在手上。”
十分鍾後,我們按照定位找到了羅刀、袁之慶二人。
袁之慶搖搖頭,表示沒有發現饕餮子的身影。
摸魚哥悄悄跟我說:“剛才的事一個字都不能說,羅龍康看不見我們這種擁有特殊能力的人的話,是沒辦法用幻境影響我們的,那家夥也是一樣,剛才咱倆疏忽了,上了一當。”
我瞥他一眼,低聲道:“我可不知道這限製,是你疏忽,要是被發現了別帶上我。”
“誒你這小子怎麽一點共患難的精神都沒有。”摸魚哥不爽。
羅刀抬眼看著我們,蹙眉說:“什麽話我們不能聽?”
“害,沒有,我給新人上課呢。”摸魚哥摸著我的頭訕笑。
“哦,講解麵對這種情況該怎麽解決嗎?那你也給我們說說。”羅刀說道。
“這……”摸魚哥為難道:“我哪能給你講,你肯定早就想出來了,我說這些就是畫蛇添足。”
“就當提供參考了,你說吧。”羅刀淡然。
“沒事,大家一起想辦法,你先起個頭而已。”袁之慶說道。
摸魚哥左右為難,而後似乎想到了什麽,把我推在前麵:“考驗你的時候到了,剛才我說的什麽,看你有沒有認真聽。”
我看著他冷笑一聲。
摸魚哥頓時麵部僵硬。
我一字不漏的轉述:“剛才的事一個字都不能說,羅龍康看……”
“砰!”
引力似乎加大了無數倍一般,在無窮無盡的將我往地麵拉扯,毫無防備的我還沒來得及吱一聲就猛的栽倒在地上。
幾秒後奇怪的引力消失,我臉色難看地爬起來,狠狠瞪向摸魚哥,這絕對是他搞的鬼!
羅刀、袁之慶二人也意外的看著摸魚哥,彷彿這個行為出現在他身上很不合理。
摸魚哥捂著胸口,呼吸困難:“剛才和饕餮子激戰一番,好像要觸控到瓶頸了,有些控製不住自己。”
我聽完當場就笑了,咱倆人都沒碰著人家,神特麽激戰一番。
“砰!”
“哎呀!”
我凝聚些許饕餮之力,一腳將摸魚哥踹飛三米遠,發出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