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行人紛紛指指點點,我聽到有人報警,這才一腳踹開摸魚哥,摸著臉上的傷口疼的呲牙咧嘴。
摸魚哥鼻青臉腫的爬起來,口齒不清的叫囂著:“來呀!都別活了,今天咱倆玩兒帶血的!”
我勃然大怒,挽起袖子作勢上前,管他什麽警察,先揍這賤人一頓再說。
“還不嫌丟人,忘了自己來做什麽的嗎?”羅刀、羅龍康、張盛、還有個陌生麵孔的人走來。
“我是袁之慶,希望合作愉快。”那個陌生麵孔的男人上前一步伸出手。
我遲疑一下,問道:“你參與救援牛德華沒有?”
袁之慶搖頭:“那天我有其他任務,怎麽了?”
“沒事,那就好。”我放下心來,與他短暫握了下手,“我是岑青,饕餮子,相信對於你們來說不是個秘密。”
袁之慶略微詫異:“頭一次有人敢直接說自己是饕餮子的,你是第一個。”
“我應該是其中最老實的。”我笑了笑。
摸魚哥礙於羅刀在,難得安分幾秒,聽到我說這話,鄙夷的瞄了我一眼。
我無視他的眼神,向羅刀,羅龍康二人點頭示意,算是打招呼了。
“本來是不打算叫你來的,但是上麵覺得兩個饕餮子會麵,可能會摩擦出不同的“化學反應”,於是就叫你來了。你要記得單獨行動是大忌,千萬別離隊。”羅龍康囑咐道。
我點點頭,對方是饕餮子的話……或許可以在擊敗他之後,悄悄接觸一下,將饕餮之力取走。
但願摸魚哥他們不知道這種事吧,否則我的小心思隻能落空了。
“他出現了,在西北街23號,目擊已進入小區內,開始行動。”羅刀按著手錶說:“輔助羅龍康清理現場,封鎖小區,向檸檸等待時機。”
羅龍康遞給我一塊手錶:“暫時借給你,用這個交流,也可以用這個確定隊友位置,需要注意的是——損壞後會立即啟動警報傳送到總部,所以小心使用。”
我收下手錶,看向羅刀,在我潛意識中,她纔是主心骨?也或許是張盛,但他沒來。
羅刀說:“我和袁之慶走後門,你和墨雨去正門,一旦確定饕餮子位置立馬傳送訊號——開始行動!”
兩隊分開走,羅龍康留下來使用幻境將小區籠罩隔絕,我疑惑的是這個幻境既然對我不起作用,大概率對其他饕餮子也不起作用,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摸魚哥告訴我,一方麵可以影響對方感知,這是我們的優勢,一方麵可以隔絕普通人,避免捲入戰鬥。
來到小區正門口,我和摸魚哥光明正大的走進去,看起來他挺悠閑,雖然口中恨死了那個狡猾的饕餮子,但他一點也不急著將其“繩之以法”。
摸魚哥忽然說了一句讓我毛骨悚然的話:“小子,最近別人的力量用的挺順吧,看樣子你還突破了一個境界。”
“你什麽意思,我聽不懂。”我假裝茫然,內心卻開始緊張起來。
“哼哼。”他捏著下巴笑了起來:“目前甲乙丙丁戊五大類能力中,記錄在冊的二級異類隻有幾萬名,你是其中之一。”
我推了推鐵柵欄式單元門,需要鑰匙才能開啟,這邊是屬於老小區,剛才進來還花了兩塊錢。
“我們怎麽展開工作,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轉悠?連門都進不去。”我蹲在門口點了根煙,也扔給摸魚哥一根。
摸魚哥接過點燃,深吸一口,滿不在乎的說:“有人在幫我們找,慌什麽,我們守在這裏就好了,蹲到那小子就是大功一件,沒蹲到也沒差。”
我目瞪口呆:“這就是你的工作態度,人如其名,不是說羅龍康的幻境中能看到我們一切的動向嗎?”
“看不到你和我的,包括那個玩兒屎的小子。”他指了指腦袋:“動點腦,對付這種狡猾的人,就得用思考誤區去思考,你信不信他等會兒就從這裏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我想了想,好像是有幾分道理,索性蹲這等著,反正被羅刀他們發現了就說是摸魚哥帶的,和我沒關係,我可是個新人。
“你剛才說異類分為甲乙丙丁戊五大類,分別代表什麽?”我問道。
“想知道啊?和我說說饕餮子是怎麽拿到同類能力的唄。”摸魚哥笑眯眯的看著我。
我頓時不說話了,這個秘密或許早晚會公之於眾,但不是現在。我還想多囤積些饕餮之力呢。
我早就想明白了,汲取同類力量的方式就是在對方死亡後觸碰對方,具體因為什麽我不確定,但我想可能是和饕餮之力互相吸引有關。
根據不知名男生留下的備忘錄所說,饕餮之力囤積到一個地步後會發生質變,大概率能擁有直接吞噬敵方力量的能力。
不知道這次事件中的饕餮子是什麽段位,我覺得勝算會很大,畢竟我這邊可是有羅刀這個重量級人物。
摸魚哥我看不透他的能力是什麽,羅龍康的能力對饕餮子沒用,袁之慶我不瞭解,不過既然和他們是同事,想來不會太弱才對。
摸魚哥見我不說話也沒繼續追問,摟著我肩膀笑眯眯的說:“甲乙丙丁戊,甲最高,丙最低,丁是以肉體為根本的能力,戊是特殊的能力。甲乙丙根據先天威力歸分等級。”
“為什麽說先天,因為異類的能力使用過度,到了極限突破極限,會進入下一個階段,沒人知道最終階段是怎樣的……聽說有個丁等五基的哥們兒,使用能力到極限時差點突破到六基,可他失控了,炸毀了一座工廠,殺了包括隊友、敵人在內一共十五個人。”
“丁等五基?丁等能理解,五基是什麽?”我問道。
“這玩意兒我沒研究,聽人吹牛逼說的唄,好像是相關部門認為所有異類都有第二組基因,被刺激顯現後就成了異類,基門就是每突破一道關卡,基因顯現的更徹底的意思……好像是這樣?”摸魚哥說。
“噢,所以突破一個階段後,就能稱為二基,那你是什麽基?”我說。
摸魚哥溺愛的看著我:“戰鬥雞,隻有我的戰鬥雞才能誕生出你這樣優秀的孩子。”
“我去你大爺!”我一腳踹他兩米遠。
“他奶奶個腿,君子動口不動手!”摸魚哥爬起來指著我鼻子罵。
我挽起袖子冷笑道:“君子是不動手,老子動的腳。”
“尼瑪的!”摸魚哥氣急敗壞。
很快,咱倆扭打在一塊兒。
幾分鍾後,我和摸魚哥鬱悶的抽著煙坐在單元門口,兩人都鼻青臉腫,都沒討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