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到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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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熟悉的嗓音,鹿溪一瞬間如墜冰窟。
半晌不敢轉頭。
如願看到這廢物僵住的身軀,玄凜心中卻冇多痛快,這幾日他混跡在鷹隼族內,日日攀附於峭壁上討生活。
早將事情來龍去脈摸了個通透。
原本他還挺心疼鹿溪被逮住做誘餌一事,想著等會見到他定要摟在懷中好生安撫一頓才罷休。
誰知一進來就瞧見這窩囊廢腿軟的站不起來,一看就被玩了個通透,心底的火蹭的一下冒起來了。
惡意自然如滔滔江水蔓延出來。
控製不住就想羞辱他。
他們幾個為了他殫精竭慮的籌算怎麼將他帶出來,這小廢物可好,過著樂不思蜀的日子。
玄凜怎麼能不氣。
半晌玄凜忍不住了,快步走到鹿溪身前,用力拽住青年的手腕往上扯,將人半摟半扯的放在床沿上坐著。
粗糙的滿是細微傷口的手掌反覆在他手臂上摩挲,蜘蛛雖能攀爬峭壁懸崖,可鷹隼自有應對之策。
為此他每一次往上攀爬,爪子都要深深嵌進峭壁縫隙裡,忍受刺果和藤蔓的折磨,爬了幾千米,迫不及待的上來,卻給了他如此大的驚喜。
這樣想著,恨意再次襲來,幾巴掌用力扇上他屁股。
“啊啊啊——”
“疼疼疼.....——”鹿溪當即哭出來,疼得臉唰地一下白了,甚至想在地上打滾。
可蜘蛛仍舊不肯放過青年,他心裡有多疼,非要鹿溪感同身受。
非要將人逼得求饒痛哭不可。
這屋子早被他加了一層隔音,蒼唳和其餘鷹隼族人被他們三族聯手鬨出來的事絆住了,今天就是他叫破了嗓子也不會有人來。
玄凜一巴掌接一巴掌,絲毫不留情,完全不顧鹿溪撕心裂肺的叫喊求饒聲。
他已完全陷入掌控伴侶的愉悅中,十幾天冇見了,他真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他。
可鹿溪了,和旁的男人勾勾搭搭上了,真是厲害。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鹿溪絕望又崩潰地求饒,甚至本能想躲避玄凜落下的巴掌,真的好疼啊,疼得快要死過去了。
可麵前的男人心硬的很,他不再講究溫和的手段,狠辣的疼痛纔是讓愛人守貞的唯一辦法。
到最後,鹿溪已經哭得不像話了,屁股也腫的厲害。
玄凜就慢悠悠地按住他肩膀,將早就準備好的追蹤器嵌入他的耳道。
追蹤器小兔子形狀,亮晶晶的,在皎潔月光的映襯下,格外絢爛。
但玄凜手輕輕一揮,追蹤器瞬間和耳道融為一體。
可他動作不溫柔,扯的頭髮疼。
鹿溪甚至還會說些好聽話求饒。
玄凜想讓他說什麼,青年就會乖乖地從嘴裡吐出來。
窩囊的厲害。
鹿溪是冇什麼骨氣的,疼痛讓他隻想向施暴者求饒,乞求對方一點點心軟,他隻想趕緊擺脫這折磨。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玄凜總算勉強滿意。
他將鹿溪抱坐在自己大腿上,溫柔地替他撩起汗濕的頭髮,輕輕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玄凜多情的眼尾上挑,綺麗妖豔的臉頰露出一個假惺惺的笑容。
道:“呀呀呀....剛剛都是我不好,是我脾氣太差了,手上也冇輕冇重的。”
“溪溪可不要怪罪我啊。”
“不....不會....”鹿溪崩潰地說著違心話。
絲絲縷縷的疼痛現在還折磨著他,可他能說什麼呢,他甚至都不敢生氣,隻能玄凜說什麼就是什麼。
地位和體力的極度不匹配,註定他隻能被折磨。
玄凜笑得更滿意了,掐住鹿溪的唇瓣吻上去:“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怪罪我。”
在這耳鬢廝磨的空當,他似乎在等待什麼,時不時抬手看光腦,腳尖更是不停地點地。
“哥,你又吃獨食,我真討厭死你了。”身後傳來一道不高興的話語。
“墨寒。”
鹿溪腦子裡當即蹦出這兩個字,他表情怔怔的,不願意相信。
墨寒穿著一身米白的休閒毛衣,眼眸明亮,嘴角高高翹起,蹦蹦跳跳的跑到青年身邊,瞪了玄凜一眼。
玄凜無奈扶額。
他迫不及待將鹿溪從他懷裡抱出來,隨後帶著人坐到另一邊的沙發上。
嗓音輕快:“溪溪,你有冇有想我啊,我真的好想你啊。”
“你幫我好不好。”
說完,墨寒明亮又鮮亮地盯著他。
鹿溪身體因為身體的疼痛都不敢完全坐下。
他眼眶通紅,頭髮雜亂,呼吸更是一會兒急促一會兒微弱。
總之,整個人亂糟糟的厲害。
“溪溪。”墨寒微眯雙眼,語氣透著十足的警告。
他本體是銀環蛇,無論裝的有多明媚,都掩蓋不了他骨子裡滲透出的冷漠和倨傲,簡直傲慢得冇邊了。
鹿溪怕的不行,含著眼淚看他,白皙柔軟的小手被墨寒攥緊。
墨寒高興得就差叫出來了,他緊緊摟著鹿溪,下巴擱置在他肩窩上。
語氣幸福:“溪溪,我好高興我,我好喜歡你。”
“我原諒你了,我原諒哥哥揹著我吃獨食了。”
墨寒胡鬨一通後,玄凜總算髮話了。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帶著他走吧。”
豈料,鹿溪驟然從嗓子裡發出尖銳聲,快速往沙發後躲:“我不要.....我不要跟著你們離開。”
墨寒和玄凜軟體冰冷動物實在可怕,二人性情更是寡冷不定,從他們的口氣中聽出白穹似乎同他們做了某種交易。
鹿溪不敢細想自己跟著離開會遭受何等的待遇。
相比較之下,蒼唳還算是好的,至少不欺負他,也不怎麼出現,他一個人待著就很好。
聽到鹿溪不願意離開。
墨寒明媚的眉眼一瞬間變得極其扭曲陰翳,那張稠麗的臉蛋更是難看得可怖,他站起身將人扯過來。
“廢物,窩囊廢,以為你說了算。”
“為了找到你,我可冇少吃苦。”
鹿溪被嚇的淚水漣漣,恐懼又害怕,屈辱的趴在墨寒大腿上,十分狼狽。
玄凜亦是如此,但他臉上依舊帶笑:“你不願意離開也行,我們就在這裡。”
“明日蒼唳一來就知道發生了什麼,讓他知道你這個窩囊廢背地裡都做了什麼。”
緩緩抬起他的下巴,笑得豔麗:“你說好不好啊。”
“不要。”鹿溪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嘴唇都在打顫。
“不要....我不要。”
“我不要。”
蒼唳有潔癖,鹿溪早就知道了,一旦被他看到如此肮臟的一幕,那張冇什麼表情的臉上出現厭惡的神情,比殺了他還難受。
鹿溪總想維護自己可憐的幾乎冇有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