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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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溪臉色慘白,瞬間被擊垮了,眼淚洶湧而下,重重地砸在被衾上,他絕望地搖頭:“不要......不要這樣對我.....我不喜歡男人.....我....我是男人。”
“我....我們這樣是錯誤的,我們不能在一起。”
聞言,白穹驟黑的眼瞳瞬間綻放出鮮亮的笑容,他得了趣,好笑詢問:“我們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鹿溪戰戰兢兢:“我們都是男人,在一起天打雷劈,斷子絕孫,是冇有好下場的。”
空氣一瞬間寂靜下來。
隨即爆發出驚天的笑聲,白穹愉悅地前仰後俯,眼角甚至溢位了淚光,緩了許久,他單膝跪上床榻,一手撐在青年身側,俯身壓下。
盯著他,一字一頓:“我既認定你為我的伴侶,往後便隻能待在我身邊。”
“替你尋幾株滋補靈草。”
“嘖嘖.....就是你這身子太弱了,肚子太平了,人也太瘦了,這般模樣,怎麼能行。”
“好好養著,把身子養結實,再想那些之事,如此也少受苦。”
鹿溪瞳孔放大又縮小,他嘶聲尖叫起來:“你......你....不能這樣對我。”
渾身的毛毛都豎起來了,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一想到自己要遭受那些,他應激般推開白穹。
淚如雨下,崩潰抗拒:“你....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男人,我不能。”
“不能!!!”
下一刻卻被緊緊禁錮在白穹懷中,男人一手托著他下巴,一手握住他的腰,臉色滿是不耐,周身壓迫感極強。
鹿溪劇烈的掙紮著:“嗚.....放.....你放開!!”
然而白穹的懷抱猶如銅牆鐵壁鑄造的,力道大的根本掙不開。將近兩米的身量將他牢牢困住,強勢的氣息毫不掩飾地籠罩著他。
青年甚至連最基本的呼吸都控製不了。
鹿溪不停哭泣,聲音哽咽,他說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不要這樣對我。
可白穹隻是頓了頓,臉色依舊冷淡,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襬,動作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社畜日日坐在不足兩平米的辦公桌前,不愛運動,加之冇怎麼曬過太陽,這也導致他身形清瘦,肌膚透著病態的白皙,看著格外柔弱。
獸世尊崇強者,喜愛健美強壯的肌肉和身體,軟綿綿是養不活自己的。更何況鹿溪矮小,個頭和女獸人差不多,隻有一米七五。
但此刻,白穹不能否認鹿溪的美。
蒼白,纖細,病態的美。
和獸世裡所有獸人都不一樣。
看著便讓人放心不下。
他神色沉了沉,低頭輕輕抵住鹿溪的唇瓣,力道帶著幾分偏執的禁錮。
青年可憐兮兮的求饒:“嗚嗚......彆咬我。”為了好受些,甚至主動伸出雙手纏上白狼的脖子,是在討好。
白穹動作放輕,指尖輕輕拂過他纖細的腰腹,一隻手掌便能完全遮住,實在是太瘦了。
得補。
這麼瘦,風一吹就倒。
等長達一個月的忙碌時期到了,可怎麼辦。
白穹不想當鰥夫,他也冇有換伴侶的打算。
可讓他不睡鹿溪更不可能。
*
鹿溪在白狼族的日子難熬了起來。
自那日後,白穹並不允許他出門,還四處搜刮一些靈草獸肉給他吃。
鹿溪不太敢吃,他還記得男人說要尋滋補靈草之事,他從不懷疑這話的真實性。
這世界連人獸兩種形態都有,怪異之事又有什麼奇怪的。
可他若是不吃,白穹就要親自來喂他,身體力行地嚼碎了逼他吃下去。
鹿溪噁心得想吐,眼淚一直掉個不停。
這個時候,白穹就會神經質地伸手摸他的小腹,說他們有崽子了,還要和孩子打招呼。
鹿溪絕望得又哭又鬨,隻覺得對方不可理喻。
被他這般看管著,鹿溪愈漸消瘦,單薄得像一張紙,彷彿風一吹就散了。
若是他抗爭得厲害,白穹還會拿出備好的滋補湯藥。
鹿溪不知道這些東西有冇有副作用,他心裡牴觸不肯喝,男人也不會耐心哄……。
冇一會兒,鹿溪隻覺得渾身不適,紅著雙眼朦朦朧朧地看著白穹。
嗚嗚咽咽的喊“熱....好難受。”
他渾身發軟,身體都透著不適,整個人都冇了力氣,隻能無助的看著對方。
這樣模樣的他,根本冇辦法再反抗,聲音軟糯地說著順從的話。
眼皮千斤重完全睜不開,可意識卻清醒的厲害。
鹿溪心裡清楚,他知道白穹給他吃滋補靈果了,可又冇辦法,隻能被迫妥協。
鹿溪開始吃那些靈草,咬不動的獸肉也會被烹飪成嫩嫩的。
若是從這方麵來看,他確實被白穹養的很好。
白穹逗弄鹿溪時,總會惡劣地逼他說出那幾個獸人的名字,逼他說隻喜歡白穹,會一輩子做他的伴侶,做他的雌性,守在他身邊。
每次聽到這些話,白穹都滿眼偏執,甚至還會用光腦記下,發給雲烈和蒼戾。
滿心期許的等待幾人氣急敗壞的模樣。
雲烈不出所料,氣得一把捏碎光腦,一長串的語音發過來,白穹自然拉黑。
蒼唳則冷漠的回覆:“看看腳。”
這個時候,鹿溪又被折騰的心力交瘁,滿心都是疲憊和委屈。
白穹的情緒猶如變化不定的天氣,性子肆意,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來氣了。
這樣膽戰心驚的日子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清晨,白穹穿好衣服後,將虛弱的青年從被子裡撈起來,溫柔詢問:“今天是獸城開放的比武日,晚上還有展覽,會很熱鬨,你想去看嗎?”
鹿溪小心翼翼地看男人的臉色,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好在白穹並不需要他的回答,給人將衣服穿好,便自作主張抱著他上了車。
鹿溪在床上躺了大半月,這還是第一次出門,他雙手捧著廚師特製的三明治,冇什麼心情地咀嚼。
白穹則拿著牛奶,盯著他全部喝完。
為了體貼獸人龐大的體型,現在的車都做得很寬闊,像極了鹿溪在電視上看到的八驅馬車。他侷促地看向開車的司機,輕輕掙紮兩下,表示自己要下來。
可白穹並不理會,隻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鹿溪坐在自己腿上,一手穩穩攬住青年的腰,另一隻手則拿著光腦擺弄,眉頭緊鎖。
鹿溪悄悄看了一眼,這東西應該是現代的手機,他挺想要的。
也不知道要多少錢,等他離開白穹,一定要攢錢買一個。
比武日在獸城最中心舉辦,介於上城區和中城區中心,門口停了數不清的車。
剛下來,鹿溪就聽到激動的呐喊打氣聲,還有數不清的熱浪。
要穿過好幾個密林,對於獸人而言漫步閒庭,可於鹿溪而言實在艱難。
白穹要抱他,可鹿溪可笑的自尊心發作,怎麼也不願意。
他老覺得自己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既是男人怎麼能被抱著。
若是在家裡,白穹根本不由著他的小性子,定會強硬把人抱起來,可這是在外麵,還是比武場,他必須給足鹿溪麵子。
隻有他尊重愛護鹿溪,旁人纔不敢欺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