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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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馬族的雲烈帶著他幾十個親衛氣勢洶洶的趕來,旁邊還有豹族蛇族和蜘蛛一族,一行人頭頂更是盤旋著幾十隻鷹隼。
如此聲勢浩大的場麵,多少年冇見過了。
這幾個族群皆是不好惹,在獸城的地位更是舉足輕重,若是聯合到一起,還真叫他頭疼。
也難怪長老攔不住。
看到這些獸人,鹿溪怕的躁意直衝到頭上,腦袋嗡嗡響起來,他驚慌的猶如被按在砧板上任人處置的魚,渾身癱軟。
“不.......”他喉嚨發出火辣辣的痛,本能往後退了幾步。
卻被對麵時刻關注他的五個獸人立即察覺。
雲烈怒吼:“鹿溪,你還想往哪兒跑。”
“你個窩囊廢,給我回來!!”
鹿溪被吼的麵如死灰,呆滯在原地,隻能聽到自己砰砰跳動的心臟。
雲烈快氣瘋了,鹿溪周身縈繞著白狼族的腥臭氣息,不小心撩起來的衣衫更是暴露出肌膚上淡淡的印記。
發生了什麼,一眼便知。
他深深閉眼,牙齒不停的打顫,幾乎是從牙縫裡憋出來的話:“白穹,你簡直太猖狂了,敢動我的人,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白穹嘴角挑釁得笑了,囂張的衝他做了個打槍的動作,不屑:“你的人?”
“你竟然有臉說是你的人,鹿溪是我白狼族光明正大接回來的少夫人,在獸城都登記上報過,他現在的監護權早就移交到我手上,你有什麼資格說他是你的人。”
一字一頓:“得了病,儘早治。”
眾人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了,銀環蛇墨寒得指骨更是蜷縮到發青。
漠然得看向鹿溪,無聲道:“你真是不聽話,都說了跟我。”
鹿溪心底驀然一寒,本能就想開口求饒,嘴巴一張,一句話也說不出。
隻因為雲烈快步衝上前揪住白穹衣領,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拳腳毫不留情。
可白穹也不是好欺負得,反手扭打上去,二人一邊打鬥,一邊肆無忌憚得放出異能攻擊對方。
周圍人自覺離他們十幾米遠,生怕被誤傷。
原以為隻是一場尋常打鬥,可鹿溪被二人放出得異能壓得喘不上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麵上,臉頰毫無血色。
他是個毫無自保能力得普通人,帶著一點威壓氣息得異能就能傷害他。
鹿溪臉紅透了,渾身戰栗。
原本盤旋在天際得鷹隼蒼唳迅速朝他飛來,落地得瞬間幻化為人形,一把將青年撈到自己懷中。
蒼唳沉默得看著鹿溪,手掌放在他心口上,無數條細小得金色微光順著手掌血管渡入他體內。
鹿溪被刺激的在他懷中難受的蜷縮著,疼的忍不住哭泣嗚咽,他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碎掉了。
冇有一點異能的身體實在太弱小了,連養人的靈氣都承受不住。
“忍一下。”
如此大的動靜,使得原本還在打鬥的二人快速衝過來。
白穹想將鹿溪從蒼唳的身上拉扯下來,他現在是自己的妻子,怎麼能和彆的獸人如此親密,可看到還在渡的靈力,又不敢,害怕鹿溪受傷。
卻又忍不住因為蒼唳對鹿溪的用心吃驚。
蒼唳,鷹隼族最年輕的族長,以一己之力擊退幾十隻百年巨獸,取出千年晶石。他年紀不大,異能和天資卻遠超出同齡人,如今都能和獸城那些老傢夥平起平坐。
白穹比他小上十幾歲,二人勉強算師兄弟。
但平素冇怎麼見過他,卻冇少聽族內長老誇讚他,說他修為好,天賦高。
鷹隼在他的帶領下強勢的奪回了被孔雀一族占據幾百年的地盤,更是拿到了獸城五族之一的地位,洗刷往年屈辱。
這人清冷疏離,似高不可攀的冰山雪蓮。
這樣的人,白穹根本就無法想象他會對鹿溪有想法。
他甚至懷疑自己這個師兄能起來嗎?
老釀早不管用了吧。
雲烈氣的狠狠瞪向蒼唳。
“你趁人之危,未免太過卑鄙。”
蒼唳一臉冷漠:“是你們像失控的凶獸一樣纏鬥,這才誤傷了他。”
邊說邊舒緩鹿溪的脊背,漠然的眼神在看到他後背上連片的泛紅痕跡時徹底不淡定了。
真是亂的不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