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這次隻賣首飾衣服。”
“你有錢開店?”
梁歡歡輕嗬一聲,瞧不起誰呢?
“我湊了五萬,地方也選好了,現在就差貨。”
她頓了頓,又自信滿滿道:“我已經吸取上次教訓,這次定會賺錢,你跟林書安說下,保證不賒賬。”
聞言,趙國全嗤笑,上下審視對方,雖不知她哪來的錢,但錢肯定不是張紅仁給的,對方的錢還焊在超市呢。
“我沒空,你自己找她說。”說罷,他抬腿走了。
“誒,等等!等等!”梁歡歡追了兩步,但趙國全更快,眨眼功夫,就進了店。
她猶豫片刻,終是放棄了。
前幾天她剛被張翠花罵了頓,她可不想再過去討罵。
不就是貨嘛。
有什麼得意的?
她有錢,上哪都能拿貨。
如此想著,她徑直來到黃珊珊家。
“嫂子,要不我們上別家拿貨吧?江市又不是隻有她一家搞批發,瞧把她厲害的!那個段什麼,還有羅秀也開了公司,前幾天還喊我過去玩呢,到處都是做批發的,沒必要把錢給她!”
黃珊珊也不想去,但出錢的不是她。
陌生人也能到製衣廠拿貨,但隻能全款,概不賒賬。
第一次過去,拿了六千的貨,還不夠踩二樓的台階。
第二次找了個小孩,才知道,看似隻有一人守著的二樓,拐角上去還有道門,他們隻能止步於一樓。
倒能上後院吃飯。
但僅僅隻是吃飯,且在大棚下活動,至於後麵的生產間,嗬嗬...門口兩條大狗!
共拿了三次貨,花了一萬三,別說李崢、張知叢,連那個小崽子也沒看到。
至今,張紅軍還在外頭賣衣服。
必須有熟人,且能接觸她們的人,而梁歡歡最合適。
念此,黃珊珊嘆了聲:“我又何嘗不知道,但她們的貨好、種類齊全,好些人都發了財,我們要的是發財,而不是置氣呀,就像你之前那家文具店,趙國全賺的盆滿缽滿。”
提到文具店,梁歡歡心頭更不爽了,一開始趙國全隻請了兩人,現在店裏四個員工,更別說葉安安時不時過去,連張紅仁偶爾也幫忙送貨看店,生意好的很!
“我不想去,我去羅秀那邊瞧瞧,我就不信了,同一個地方發貨,貨還能差了不成?”
見狀,黃珊珊隻能先支援:“明天我們一起去看看。”
“好哇…”
兩人一連看了五家批發,各有各的優勢,各有各的缺點。
聽完梁歡歡的抱怨,黃珊珊微微勾了勾唇,五家批發商都可以賒貨,但必須先付八成,可她們手中流動資金隻有一萬七,想要鋪滿八十平方的店麵,這點錢可不夠。
這下,不用她費勁心思攪黃,梁歡歡隻能回去找李崢。
她重重嘆了聲:“爸要是在家就好了,紅軍好歹能上門求一求。”
“可爸不在家。”梁歡歡提到這個就是氣,退了休不好好在家待著,天天到處跑,連個人影也看不到。
“要不,我們再找羅秀談談。”
“不去!我回家了!”
見狀,黃珊珊趕忙起身:“昨晚我蒸了點肉,這麼晚了你回家也難得弄,端碗回去,放鍋裡加熱就能吃!”
一碗粉蒸肉,喜得梁歡歡趕緊挽上她的手:“大嫂,還是你對我最好,不像那個蘭蘭,當麵一張臉,背後一張臉,當我欠她似的。”
黃珊珊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她要上班,又要帶孩子,哪像你,家裏萬事有三弟撐著,這幾日要不是陪你,我也要跟著出攤,咱仨妯娌,就數你命最好。”
聞言,梁歡歡翹起唇,從小爸媽就疼她,雖不情不願嫁給張紅仁,沒得到她想要的,但吃食、衣服上張紅仁卻沒虧待她。
“大嫂~我先回啦...”
回到家,發現張紅仁不在,梁歡歡分出一半粉蒸肉,帶兒子先吃了起來。
至於張紅仁,估摸著又在工地吧。
梁歡歡猜錯了,張紅仁這會在製衣廠的三樓,正對著一摞紙出神:“所以,這一年超市共賺了1247.71元?其中廢紙、玻璃瓶賣了3741.3元,門口玩具車賺了4671.5元?”
錢秀娜點頭:“對!還有問題嗎?”
有!問題可大了。
近八十萬的投資,居然虧錢?
見他們沉默不語,錢秀娜叫周霞留下,自個先走了,賺這點錢,還沒她一個月工資高呢,也不曉得幾人怎麼管理的。
也不知誰笑了聲,打破會議室靜寂。
眾人仰頭尋找聲源,定格在葉安安身上。
葉安安忍住笑意:“虧錢,總有原因,找找吧~”
張紅仁:“租金太貴了,能不能少點?”
楊工:“不能!已經很便宜了。”
租金?三萬二,貴嗎?
八百多平方,負一樓、三樓他們都在使用,放眼整個江市,再也找不到這麼便宜的地方,哪怕四萬二,他們也得租,畢竟楊家、趙家都有計程車的股。
“要不開除幾人?”
“不能開,總共31個人,其中有21人是當初承諾介紹工作的,必須尋到錯處才能開。”趙國全頓了頓,煽動手中的紙,又說:“下半年賺了點錢,但補了上半年的虧損。
與其找原因,不如想辦法提高銷量,我們每天才賣八千多,若日銷九千,基本不虧,若上萬,在座至少能吃上白米飯。”
是啊,成本是固定的,隻有提高銷售。
一群人商量了大半夜,才散場。
回去的路上,葉安安再次吐槽,她四家麵包店,一年保守賺10萬,更別提趙國全的書店,那更賺錢。
張紅仁附和,他跟趙國全合夥那家店,儘管四季度還沒分紅,但前麵三個季度的分紅,也比超市一年多。
也是兩人說起書店,前頭開車的趙國全終於想起梁歡歡找他拿貨的事。
“你小子!是不是在工地貪錢了?”
“放屁!”
張紅仁氣得臉都紅了,一把抓著前排靠背:“我貪?我怎麼貪?那麼多兄弟看著,每一筆進出都有記錄,錢也不過我的手。”
“那你哪來的錢給梁歡歡開店?”
“什麼?開店?”
“對呀,她讓我做擔保,找舅媽拿貨。”
張紅仁有些懵,這事梁歡歡沒跟他說。
回到家,他二話不說將睡著的梁歡歡從被窩裏扯起來:“開店的錢哪來的?”
“唔...你有病呀,讓不讓人睡覺?”
“不許睡!錢怎麼來的?”
水費雖是張紅仁自個收,但總有沒給錢,或上門不在家的人,他平日忙著工地,管著水網,也沒時間堵人,至今還有好幾千沒收回來,他擔心梁家偷偷收了水費。
一番拉扯,張紅仁終於知道錢的來源。
若是梁歡歡自個存的錢,她要開店,張紅仁不會說什麼,但大哥居然摻在裏麵:“我不是叫你別和大哥一家走那麼近嗎?你怎麼還要跟他們合作?這事我不同意。”
“我不跟她合作,跟誰合作?紅仁呀,我知道你們兄弟間有誤會,可全是你那個後媽在中間摻和,破壞你們之間的感情...”
張紅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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