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沒誤會,梁歡歡!我最後一次重申,不許與他們接觸,更不許合夥做生意。”
“那是你大哥!”
“大哥?”
張紅仁默默唸著,念著念著放聲笑了,大哥這個身份,他擔不起!爸不喜歡的人,他也不該喜歡!
他抬眸,看著梁歡歡,頓感無趣,起身離開。
“張紅仁!你啥意思!喊我起來,就為了吵架?”
嘭的一聲,房門被重重關上。
見狀,梁歡歡掀開被子追上去...
同一時間,被張翠花安頓在原工作間一樓的李秀麗發作了。
得虧今天回來的晚,大夥還沒睡。
很快,趙國全開車,趙國安在後排陪著李秀麗,先一步趕去醫院。
至於張翠花,還在和葉安安收拾東西,等會楊林送她們過去,一月九號的預產期,她原打算五號上醫院住著,哪曉得今天發作,還好東西早備齊了,隻需打包裝袋。
不多時,院子徹底安靜下來,隻有簷下幾盞燈,以及走得匆忙未關的燈,偶有幾聲狗叫。
昏暗中,一道微不可聞的聲音響起:“大哥,進去嗎?”
“從後麵繞過去。”
“啊...那要繞好幾分鐘,大哥,繩子我已經備好了,咱從這裏下去!”
那位大哥壓著聲怒吼:“你他媽想暴露這間屋?隻乾這一次?麵館纔多少錢?屋裏的人才值錢,趕緊去!我在家等著。”
“...”
沒一會,院裏響起密集、同之前不一樣的狗叫聲,吸引不少還未睡著的人。
小院的熱鬧,張翠花不知,她正在產房外焦急轉著圈。
直到晨曦破曉,天光乍現,嘎吱一聲,那扇緊緊閉著的門從裡被人拉開,她才停下腳,扭頭看著護士懷中的人。
“生了?”
“生了!”
一句話,叫葉安安瞬間沒了瞌睡:“男娃女娃?”
“女娃!”
“能抱嗎?”
護士出來的目的便是將孩子交給家屬,想了想將孩子交給張翠花,又合上門。
“產婦還要等半個小時...”
李崢收到訊息,已是次日下午。
但她隻能通過電話傳達恭喜,人暫時回不去,除了等證監會結果,她這會正和程嫣參加傅老師舉辦的交流會。
今天簡直開了眼。
完全超乎她以往認知。
原來別人是這樣做賬的呀。
程嫣亦是如此,她就在市裡上了一年班,之後一直跟著李崢。
兩人默默對視一眼,嚥下眼底震驚,暗自決定這種會要經常參加...
至於張知叢也沒閑著,不是混跡各大古玩市場,便是各個溜冰場所。
當然溜冰的,不是他。
陪李行暄溜冰的也不是他。
他隻是在溜冰的地方,做著自己的事。
這幾日通過律師、券商,代理人,他終於搞清楚趙國全叨叨的股票性質。
也知道機械廠上市,他動不了一分錢。
晚上,他給老吳打了個電話。
對方倒是懂的多,隻要公司上市,就能進一筆錢,還是一筆不菲的錢,再說自個手裏也有股票,雖現在不能交易,但老吳覺得交易隻是時間問題。
港市的公司,還在等企業賬戶,估摸還有一個月下來,屆時,五家公司一簽合同,立馬能上市。
聽著對方豪言壯語,張知叢覺得他的房子遙遙無期,至少要等兩年。
剛結束通話電話,李崢拿著吹風機進來了。
張知叢皺眉:“暄暄睡了?”
“還沒,成遠陪著。”
待走近,張知叢才發現她頭髮還有點潤,便拿起吹風機幫著吹了幾分鐘。
待頭髮摸起來有些燙手,他才停下:“家裏還有多少錢?”
“我沒動。”
張知叢哦了聲,又問:“在港市花的錢,真不給我報銷?”
“報!隻能報30%。”
能報30%,張知叢也不嫌棄:“現在能給我嗎?”
李崢一愣:“你身上沒錢了?”
“有十幾萬,但我想炒股,這點錢不夠!”
李崢驚訝:“你跟行州他們合夥炒,是犯法的。”
張知叢瞥了她一眼,將吹風機放好纔回答她:“我自己操作。”
“自己?你懂都不懂啊,我聽說好些人炒股都虧了。”
“那是別人!”
“嗬嗬!”
李崢忍不住翻白眼,別人也是這樣說的,顯得他厲害,突然,她怔住:“你炒股幹嘛?”
“買房。”
“你還惦記著呀,你回去把你那堆古玩帶來,該賣就賣,不夠的話,家裏不是還有點錢嗎?等今年分了賬,我再給你湊點?”這樣,兩千萬應該湊的起。
如果有更好的選擇,張知叢肯定不會賣那些寶貝。
“先預支20。”
李崢覺得這事她必須勸一勸,不然身旁又多一個打公司股票的人:“你手裏不是還有錢嗎?要不你先試試?我聽說這個有點考人心智,若你適合,我也沾點光賺點錢,不合適…再等等,你存個十年...不,五年就能買了,反正現在也不住。”
張知叢:“…”
對方不給錢,張知叢又不能搶,隔天隻好抱著李行暄,帶著一幫人去了股票大廳。
在券商的鼓動下,成遠幾人也跟著辦了股東賬戶卡,隨後就盯著大廳上的公屏發獃。
嗯,看不懂。
完全看不懂。
張知叢不僅看不懂,還有點看不清。
“隻有這個可看?”
券商忙解釋:“二樓有電腦,但…但要驗卡,我卡裡資金不夠。”
張知叢的卡還沒下來,看著人滿為患的大廳,以及懷中鬧騰的人:“家裏能看?”
“可以,但要辦卡。”末了,券商又補充:“你們在這裏辦的股東卡,回江市不能用,必須在這邊撤銷,才能重新辦。”
“啥?”
成遠肉痛,五十的卡錢,居然不能用:“那我不是白交錢了?剛剛你怎麼不說?”
“剛剛人多,我忘了。”
張知叢:“卡多久下來?何時能交易?”
“辦卡到交易,大概三四天。”
張知叢點點頭,繼續望著公屏。
成遠能辦法辦?退又退不了,隻能擠開券商,狠狠瞪他,要不是他這幾日在張總麵前叨叨股票股票,他們哪會來這裏?這會應該在公園玩。
券商尬笑一聲,不與這群人計較,認真看起股票。
一連三天,張知叢天天帶著人趕去股票大廳。
直到股東卡下來那天,他竟沒出門,而是拿出地圖,問李行暄想去哪玩?
李崢被他這一操作驚懵了,這麼快失去興趣了??
李行暄轉頭死死抱著李崢的大腿,決定從今天起,不再跟著張知叢。
李崢:“...”
無奈,李崢隻能帶著一群人去咖啡店。
到了現場,看著走來打招呼的人,張知叢沉下臉,不是說傅老師舉辦的嗎?怎麼還有年輕崽?
趁李崢忙,他喊來成飛,詢問這段時間李崢的行程。
“這種會,她參加了幾次?”
“五次!”
張知叢氣得差點將杯子捏碎,她居然參加了五次?怪不得每次一問,什麼也不說,隻說交流:“在哪參加的?有哪些人?私下有沒有人找她們麻煩?”
成飛:“...”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