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製動技術入股,我們負責生產,四六佔比。”
李崢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今年要擴建廠房,暫時不考慮。”
楊工覺得這是個機會,如此他們就能從機械配件廠,搖身成為生產廠家,且摩托車市場,比和麪機這種小眾市場,體量不知大幾倍。
等江廠長等人離開,楊工留下來:“為什麼不合作?若擔心成本,我們本就要擴建廠房,不過是多些生產裝置。”
趙國全附和:“對呀,若簽了合同,公司一旦上市,那股票不得飛漲?到時有了錢,也不用愁這些裝置呀。”
“機械廠隻是賬麵上有錢,但還欠著債,若還了錢,別說擴建廠房,未來幾年也別想領工資。”
趙國全不解:“舅媽,公司欠你的錢呀。”
李崢無語,指著大門:“公司是公司,我是我!一天天就知道上市上市,股票上漲跟你沒關係,工會的股,你動不了,你個人的股賣不出去,還有!你不能參與任何跟公司有關的股票行為,你要有這個心思,現在我就收回你手裏那點股...
有這精力,不如想想公司與我個人錢的區別,想想你那超市,明年怎樣發展?”
趙國全一噎,頭一回見舅媽這麼生氣,他搓了搓手,想說兩句,又怕挨批,隻好回到座位上。
也是李崢這話,叫楊工不敢多說些什麼,至少今天不能,瞥了眼坐沙發上安靜看報紙的張知叢,藉口告辭了。
瞧氣氛不對,程嫣拉著成飛離開。
很快,屋內就剩四人,趙國全有些慌,他動了動嘴,也想走。
可...他走不了。
“舅媽,我...我也是為了公司好,股價高,公司才值錢,而且...”
“而且什麼?”
趙國全抬頭:“機械廠體量太小,拚拚湊湊,才值三千多萬...我們花了九十多萬,纔到證監會,之後還要經過好幾輪審查,至少要準備八十萬,關鍵這錢一分也省不了...若現在合作,有助於我們上市。
雖說今年行情比較好,可去年前年有些公司發行失敗,直接破產呀,翻都翻不起身。”
李崢深深嘆了聲,她本就不想上市,上市於她而言沒什麼用,公司本身就不差錢,就算上市有一筆錢進來,那也是公司的錢,她又用不了。
此外,她還要應付各方人士,煩得很。
這時,張知叢開口:“翻不起身,那是因為他們公司本就是貸款經營,機械廠雖有欠款,卻是個人欠款,且對接的業務,大頭還是相熟公司...就算失敗,那也隻是發行失敗,又不是公司破產。”
張知叢頓了頓,看向李崢:“有些錢不能省,成立一個證券部吧。”
此話一出,趙國全臉色驟變:“舅舅,我可以呀,這些事我乾的好好的,一向沒出錯,而且請人很貴很貴呀,一個證券員每月最少要開兩千塊。”
張知叢搖頭:“你隻是跑路,資料卻是律所那邊做的,國全,你對這行不夠瞭解!隻看到別人一夜暴富,卻看不到多少人困於其中,更瞧不見一個不慎,連公司也虧進去的人,你下去叫成飛招個證券人員,有專業人員指點,你也能學到東西。”
直至最後一句話,趙國全繃緊的下頜,纔有點點鬆動:“舅舅,要不後天我跟你們一起去首都?到了現場,我才能學到真東西。”
“不用!”
“舅舅,難得的學習機會啊...”
“出去!”
聞言,趙國全立馬看向李崢,帶點鼻音撒著嬌:“舅媽~”
李崢嘴角一抽,“出去吧,我和你舅舅還有事要談。”
“舅--”
“滾!”
一道厲聲震的趙國全耳膜痛,他隻能悻悻離開。
“怎麼不讓他去?”
張知叢笑道:“就他上跳下竄的樣子,本來十拿九穩的事,被他一嚷嚷,我怕出變故。”
好吧,他可以不去,李崢作為發起人,提交資料其實也可以不去,但其他人都去,以表重視,她必須去。
林律師他們坐火車先行一步,她還有會沒開,往後延了兩天。
二十一的下午,一行人趕到首都。
走出站台,李崢有些疑惑,以往來,不是張行航,就是張行州來接,可今天…
直到坐上計程車,李崢也沒看到人,很快她便沒功夫想東想西,滿腦子隻有一個想法,以後冬天別來,要來得坐三輪車,四麵透風那種。
等到第二天中午,她才恢復些精神:“怎麼不去你大哥家?”
張知叢笑了笑,故作神秘:“明天你就知道了。”
李崢疑惑不已。
張知叢不說,她也不是非知道答案的人,便帶著成飛,程嫣出門採購。
第二天,在證監會準備簽字時,她竟然看到了張行州的媳婦朱秀芝,她不可思議的眨了眨眼,再次定睛,十分確定,此人就是她見過數次的人。
她茫然,扭頭看向張知叢。
張知叢低頭小聲說:“告訴辦事人員,你與她的關係,要求避嫌。”
怪不得沒人接他們,怪不得房子是小叔喊人打掃的,原來她們要避嫌啊。
她忙上前,跟工作人員說明情況。
工作人員瞥了眼朱秀芝:“按規定,她不會參與此次審核,也請你不要私下聯絡她,以及跟她相關的人。”
“嗯,我不聯絡!”
“請到這邊簽字。”
“好好好…”
同行的律師,代理人,券商忙收拾已經拿出來的檔案,儘管很多檔案拆了封,需要重新裝袋,但一個個皆沒厭煩之色,隻有勢在必行之勢。
卷商還多瞟了李崢一眼,怪不得這種公司也能申請。
交了資料,回到四合院,李崢才拉著張知叢追問。
張知叢也是在來的前兩天給大哥打電話,才曉得這事。
“我們等幾天再回去。”
“等幾天?馬上發工資,要準備年報,耽誤一天,我晚上就要多加兩小時班。”
“額…至少要拿到受理書。”
好吧,李崢安心留了下來,收拾好屋子,便帶著程嫣幾人去看望老師,又瞧了梁又明,之後穿梭於各大商場,看衣服,看料子尋找商機。
至於張知叢,陪了半天,便帶著李行暄,跟著小叔四處溜達。
一行人在首都,玩的不亦樂乎,但江市的趙國全,卻過得十分煎熬。
媽有意無意喊他上醫院查查,可他沒病,一切正常,何況他也沒時間去。
被舅舅舅媽教育後,他決定用心學一學,除了看各種財經報紙,每晚更是蹲在電視機前,聽老師們如何分析。
這天,他剛取到海市買來的書,一個討厭的人出現。
“國全,你能不能跟林書安說下,我想拿貨。”
對於此人,趙國全向來沒個好臉色:“拿貨?什麼貨?”
“首飾呀。”
“啥?”
趙國全揉了揉耳,懷疑凍壞了:“你...你又要開店?”
梁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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