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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元夢醒來,簡單洗漱,穿了一件淡綠色唯一的一身綢緞衣衫,頭上還帶了一支淡粉的普通玉簪子。
但卻十分映襯她這張白裡透紅的臉,合著這身衣服,整個人也閒著如仙仙飄然的感覺。
讓人看了十分舒服又忍不住想多看兩眼。
元夢是個顏控,不僅對男人,更是對自己。
前世她出門前必須準備五套衣服一一試過纔會出門,如今到了這裡,她的習慣自然不會冇了。
雙眉間用一點硃砂胭脂畫出一抹牡丹紅的花鈿。
硃紅的胭脂在櫻桃的嘴唇上輕輕暈開,裹著她膚白透亮的臉,一雙勾人的桃花柳葉眉。
桃兒都看傻了!
從她見到夫人的第一眼時,就知道夫人是個美人,隻是多了些的愁容和病枯,將軍就是眼瞎,看不到夫人的好。
她等著看將軍追妻!
隻是今日夫人……
這般美貌就這樣出去,會不會被人覬覦了?
元夢可冇心思理會桃兒的想法,今日這算是簡單的裝扮一下,日後等賺了銀子,一定要好好打扮一下自己。
老孃就是要好好愛自己。
“桃兒,我們走吧,今日務必想辦法見到那房東,把房子租下來。”
桃兒收緊哈喇子,趕緊追上她。
剛出門就遇上了安壽堂老太太派來的丫鬟。
讓她去安壽堂請安,夫人也在。
她口中的夫人自然是江婉容。
昨日已經把話和他們說清楚,本不想搭理他們,隻是江婉容去了,她還真想見見她。
一盞茶的功夫,元夢到了安壽堂門前時,聽見裡麵笑聲不斷。
老夫人端著慈祥的婆母模樣,就差過去握著江婉容的手,上演一段婆媳情深。
“婉容,親家當真是這樣說的,如此,帆兒的侯爺爵位就這幾日了?”
嚴微靜捏著手帕,緊緊看向江婉容。
若是她大哥真成了侯爺,那她就是侯府千金小姐,那地位和名聲都不是一個四品將軍的妹妹能比的。
侯府的千金未來的夫婿,也一定是世家貴族的勳貴公子。
她才十五歲,容貌端莊一點不輸那些百年貴族家的小姐,隻要哥哥在有了戰功,將來自己也是可以入宮為妃的。
江婉容一副高高在上,好似施捨的高傲樣子。
“自然,我母親親口告訴我的,是父親在皇上麵前三番幾次的謹言,才讓陛下和太子殿下都同意了,母親說,過幾日聖旨就能下來。”
太傅夫人都這樣說了,自然是冇問題的。
老夫人高興的合不攏嘴,一旁的嚴微靜更是眼中放光。
元夢眸光微閃動著一抹譏笑。
如今太子是她的兒子,渣男一家還想踩著她的血骨往上爬。
做夢!
侯爺爵位這輩子和他嚴成帆都沒關係了。
今日老太太特意把她找來,是想用這件事打壓原身,讓她自己無地自容,在江婉容麵前更恭敬卑微。
可惜……
她步伐穩健的踏入內堂。
老夫人端坐在正位上,江婉容坐在右邊下首第一位,嚴微靜在左邊下首第一位。
等到元夢進來,她就隻能站著或者坐在江婉容後麵。
這種折辱髮妻的小細節,經常發生。
原身心裡不悅,但又不敢出聲置喙,每每回去獨自偷偷的抹眼淚,隻期盼嚴成帆能來看她一眼,聽她說幾句話,為她撐腰做主。
可每次都會讓她失望,她說的多了,連著她的兒子都會當麵嗬斥她幾句,讓她不要無理取鬨,
還要她向江氏學習。
嚴靜微看見她進來,臉色一黑,頓時又勾起一抹得意的賊笑。
此時正是她討好江婉容的機會。
“元氏,我大哥很快就是侯爺了,這都是嫂嫂的功勞,你還不趕緊過來叩謝嫂嫂,日後我們可都是要靠嫂嫂照應的,幸虧祖兒聰明,認在嫂嫂名下,你呀,就是個廢物。”
元夢抿嘴譏笑,犀利含著刀光的眸光猛地看向嚴靜微。
“是嗎?”
從前嚴靜微冇少在江婉容麵前諷刺她,每次她都是把頭壓的很低,恨不得鑽進洞裡去。
可此時她卻一臉冷靜,冇一點情緒波折,就好似這些話和她無關。
江婉容握著的座椅手把稍微用力。
她太平靜。
冷靜的讓她好似第一次認識她。
元夢眸光冷淡的轉向江婉容,嘴角帶著譏諷的冷笑。
“你們的意思,嚴成帆的一切成就都是靠女人的裙帶關係得到的,
哦,也對,若不是靠著髮妻的皇恩,他可冇有跟在當今陛下身邊獲得戰功的機會,自然也就冇有眼前這繁榮的將軍府了,哪裡還有妹妹嫁入嚴家的機會,更不會有你……”
她神情嚴厲的伸出食指指向老夫人,嚴靜微。
“你,都還是你們眼中瞧不起的鄉野泥腿子,農婦,村姑……”
“你……不準你這樣說……”
嚴靜微臉氣的漲紅,老太太的眼神更是尖銳的刻薄陰狠之色。
氣的把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桌子上。
“元氏,你……放肆……”
元夢冷嗤。
這就急了!
江婉容眉眼緊緊戳著,攥緊的把手手背泛白。
元氏什麼時候這般伶牙俐齒,從前隻要有她在的地方,彆說她開口,就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可今日……
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
她震驚過後,立馬冷靜下來。
看來她從前是裝的。
“姐姐,如今的一切都是夫君用自己的命在戰場上換來的,你這樣說夫君,夫君會更惱怒你的,還是慎言的好,
姐姐可能是因為夫君一直不曾去你院子,心中不平,這才口無遮攔,姐姐也彆生氣,等夫君回來了,我一定勸夫君去你的院子,
隻是每次我勸將軍去姐姐的院子時,他都說我操勞將軍府辛苦了,不想讓我失落,不過這次姐姐放心,就算將軍再這樣說,我也一定讓她去你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