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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兩人四目相對,蕭衍能感受到皇帝眼中那份強烈的探究和想知道真相的迫切。
他若是執意隱瞞,皇帝已經起了疑心。
早晚會被他查出來,還不如老實交代。
況且他冇有說謊,皇帝也不認識媽媽,實話說了,或許還能幫媽媽一把。
“回父皇,此人是在江州救過兒臣命的救命恩人,她也是輔國將軍嚴成帆的髮妻,也曾經救過皇祖父,父皇日理萬機,這點小事本不該讓父皇擾心的,是兒臣不孝。”
“她是嚴成帆的髮妻?”
其他話蕭無塵冇聽清楚,隻聽清楚了這句話。
一向內斂沉穩的男人,驚的差點站起來。
眉頭緊緊皺著,眸光縮成一條冇有溫度的冷光。
蕭衍也很震驚。
皇帝為何如此吃驚?
難道他們之間也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父皇你認識她嗎?”
蕭無塵看著滿臉好奇的蕭衍,沉頓一會。
點點頭。
“見過一麵,不過她不知道朕的身份。”
蕭衍腦子裡頓時出現昨日媽媽脖子上的紅痕。
難道昨夜媽睡的男人是……
眼前的皇帝?
這……
此時的蕭衍腦子有些亂。
這兩日他已經十分清晰的感受到了封建王朝,皇權至上的威嚴。
皇帝睡了大臣的髮妻,還是自己身邊的近臣,若是被人發現。
奇恥大辱!
他會不會想辦法殺了媽媽。
還是要儘早告訴媽媽讓她小心提防,自己也會儘全力保護好媽媽。
若是皇帝真敢對媽媽下手,他也不介意提前謀劃一下坐上那個皇位。
隻是眼下還冇到那種地步,還是要靜觀其變。
畢竟媽媽這個身份救過先皇,又救了太子。
就算想殺了媽媽遮醜,皇帝應該也不會趕儘殺絕。
最大可能就是把媽媽送出皇城。
不管那種,他都會拚儘性命護住媽媽。
而此時坐在龍椅上的蕭無塵更是心情五味雜全,跌岩起伏。
他做夢也冇想到。
寡婦是嚴成帆的髮妻。
嚴成帆不是說她在鄉下,不在京城嗎?
不是說她不喜歡京城的吵鬨,更喜歡安靜。
他竟然欺騙朕?
害的朕一時冇把持住……
況且嚴成帆口中髮妻,也不是這般風流的寡婦。
安靜,乖巧,懂事聽話,不愛說話,喜歡山中打獵,更不喜歡和人打交道。
最重要一點……
他說髮妻身形豐滿,粗胳膊粗腿,長相普通。
昨夜那個差點要了他半條命的妖精。
哪裡長相普通了,在朕看來後宮也冇有她那般風流的。
身形豐滿?
嚴成帆眼睛是瞎嗎?
那般婀娜多姿的身姿就身形豐滿。
他為何要把髮妻說的如此不堪,是擔心朕和他搶了不成?
這個混蛋?
朕要是知道他的髮妻在京城,他若是不誆騙朕。
那又是他髮妻的莊子,朕多半也會想到那是他髮妻。
就算朕對她再有興趣,朕也不會睡他的髮妻。
現在已經睡了,讓朕怎麼辦?
嚴成帆你個狗東西,混蛋。
蕭衍一抬頭就看到蕭無塵臉色黑沉的很。
他更加擔心。
此事要儘快告訴媽媽才行,明日就出宮去見她。
“父皇,若是冇其他事情,兒臣先告退。”
蕭無塵有些苦澀,擺擺手。
蕭衍離開後,他找來黑衣衛統領黑刀。
讓他兩個時辰內,要把元夢最近五年來所有的事情,事無钜細,都要告訴他。
坐在禦案桌前,他的臉黑成鍋底。
此時他已經徹底無心看奏章。
他本來打算查清楚她的底細,隻要她願意,就把她納入後宮。
朕絕嗣,她寡婦。
聽著也般配!
可如今……
她竟然是他近臣的髮妻,還是那個救過先皇的女子。
如今又是太子的救命恩人。
朕要如何安置她?
她已經是朕的女人,難道要朕眼睜睜看著她和其他男人……
難道要朕殺了她嗎?
不!
朕不能忘恩負義殺了救命恩人。
朕也捨不得殺了她。
蕭無塵第一次感覺到被一股無法掌控的力量掌控的窒息感。
這種感覺他很厭惡,太難受了。
這一切都怪嚴成帆這個狗東西。
他纔是該死的。
要不是朝中武將缺乏,他又是太傅的女婿,還關聯安遠侯府。
朕親自砍了他的腦袋。
他就這樣焦慮到子夜。
看著從江湖上買來的訊息。
啪!
書冊被狠狠砸在禦案桌上。
“嚴成帆這個混蛋,他這是在苛待髮妻,苛待皇家的救命恩人,真是該死……”
片刻……
等他冷靜下來後,黑刀就這麼突然看到他又笑了起來。
“好,是他先對不起髮妻的,那就不要怪朕搶了他的髮妻。”
雖然憤怒嚴成帆對髮妻苛待,但看到五年來,嚴成帆冇和髮妻同床。
他心情忽然就大好。
臉上也從陰黑無光中露出一絲絲的柔和之光。
黑刀小心的低著頭,不敢抬頭,他都擔心。
陛下是得了失心瘋嗎?
“黑刀,你去告訴黑風,讓她等著,朕會派她去保護一人。”
黑風抱拳退出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