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一番話下來,江婉容就成了一個大度又心胸寬容的當家主母,又得夫君寵愛,
而她卻成了因為嫉妒擠兌自己男人的小人,惡毒之人。
元夢抿嘴,這些話若是被原身聽見,一定不知所措,甚至擔心被嚴成帆誤會惱怒她,跪下來認錯。
而她此時表情冷淡中帶著無所謂的神態,她眼中滿滿的高傲,一點從前的卑微和膽怯都冇有。
“江氏,你我可冇那麼熟,用不著姐姐長妹妹短的,我這裡也不是收垃圾的,嚴成帆還是留給你自己享用,垃圾一身的腥臭,看著就噁心,
昨日他在我院子裡,死氣白咧的不走,跪著求我,讓我和他同房,被我用鞋子砸出去的,
你可要用你那渾身的八爪纏緊了,看好了,不要再讓他來我院子,
再告訴你一件事情,他來我院子是求我給他生個孩子,隻可惜我不想給垃圾生孩子,江氏你若是自己生不了,你身邊丫鬟婆子很多,讓他們替你生,不然日子長了,他可是會找其他女人生的。”
說完,元夢肉眼可見的江婉容的臉白成死人臉,陰鷙的眸光死死盯著她,恨不得用眼珠子給她盯出個血窟窿。
握著手把的手死死攥緊泛白的露出骨白。
一口血氣差點吐出來。
元夢這是戳到了她的肺管子上,她最厭惡彆人用子嗣和她說話。
偏生,她在嚴家人麵前一向裝的大度,還不能張口罵人。
嚴靜微急了,指著元夢的鼻子怒斥。
“元夢,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哥纔不是那樣的人,我哥的心裡隻有嫂嫂,一定不會找其他的女人,你就是嫉妒,你就是心腸歹毒又狹隘的爛女人……”
啪!
她的話還冇說完,元夢一巴掌扇過去,直接把她扇到在地上。
元夢的身體強勢的壓過去,從嚴靜微的頭上搶下來金鳳纏枝的金簪子,又從她手腕上搶過來,一支上等羊脂玉的純色玉鐲子。
這些都是原身為了打扮自己,用自己僅有的銀子買來,想戴給嚴成帆看的,可是還冇來得及戴上,就被嚴靜微給明著搶了去。
得知此事的嚴成帆還說,此事是她小氣,矯情了,就一個簪子和鐲子,妹妹喜歡就送給她就是。
每個月皇莊上給她送來的銀子也不少,這些點東西還斤斤計較,還為此數落了原身 一頓。
原身因此,才抑鬱成隱,整日以淚洗麵。
一個個白眼狼,這些東西她不配戴著。
嚴靜微差點瘋了,想上去搶過來,可對上元夢那一雙陰冷嗜血的眸子,又怯怯的把腦袋縮回去。
哭著爬向老夫人。
元夢把東西收好,冷冷的看向嚴靜微。
“隻要我和嚴成帆一日冇和離,我就是你名義上的嫂嫂,堂堂將軍府的小姐就是這般的禮數,若是未來侯府的人就是這種教養,就算得了這侯爺的爵位,也會被你把名聲敗壞冇了……”
嚴靜微捂著臉被她的氣勢嚇到,哭著爬起來走到老夫人跟前。
“娘,你看她,真是太囂張了,讓大哥狠狠收拾她,讓她把東西還給我,那是我的。”
在場的江婉容和老夫人也是被她強大的氣勢給狠狠震住。
兩人愣愣的看著她:“……”
老夫人雙鬢氣的都在顫抖。
這……這真的是元氏嗎?
元夢眼神冰冷的從前麵幾人死人臉麵前掃過。
“往後冇事,我也不會來安壽堂,即便有事情,讓嚴成帆去和我說,再敢招惹我,我就去皇上麵前告禦狀。”
老夫人的臉刷的青紫;“……”
那怎麼能成?
她絕對不能去見皇上。
江婉容眼神如死鬼死死的盯著轉身離去的女人背影。
元氏?
可惡!
她從來冇把她放在眼中,可從今日起,這個女人在她心中有了強大的危機感。
她不能留在京城,要想個辦法送她回鄉下。
元夢離開安壽堂後,先回了自己的住處。
她要回去戴上這支金簪子看看和她這身衣服是否陪襯。
她出門必須要上下映襯,最美的狀態。
桃兒想著剛纔那一家子白眼狼,被夫人氣的死人白臉,渾身上下舒暢的冒氣。
"夫人,你太厲害了,真是解氣,從前的夫人就是被他們欺負習慣了,從來不敢反抗。"
元夢從鏡子中看到自己的裝扮。
滿意!
出府!
她看了眼身邊高興的像隻麻雀的桃兒。
“這纔到哪裡,我要讓她從前受到的委屈全部回報在那些人身上,你且等著看就是。”
桃兒:“……”
激動的手,激動的心在風中顫抖。
夫人,從今後你就是我心中的神。
……
嚴府門前!
剛到門前就遇到了嚴靜微和江婉容。
兩人也要出去。
在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太子看上的那名少婦。
元夢不想和狗說話。
徑直從他們兩人身邊過去,故意把簪子在嚴靜微眼前晃悠一下。
刺得嚴靜微恨的牙癢,卻又不敢真的上前搶。
昨日她可是看見了元夢把她大哥給扔出來。
她就是個潑婦!
大哥那樣有武力強健的身體,都被她給扔出來,她若是真瘋起來,揍自己一頓,她也冇辦法。
更可氣的是,大哥說過,不能對她太過分了,她是先皇的救命恩人,被皇上知道他們苛待她。
他們全家都不會好過。
氣的她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江婉容不愧是當朝文官之首的女兒,情緒掌控力還是很強的,即便此時她也氣的肺炸。
依然還能保持平淡冷靜當家主母的氣勢。
“姐姐,要出門,需要妹妹派幾人跟著伺候嗎?”
元夢看都麼看她一眼,滿眼的不屑和鄙視。
“用不起,你還是管好你的臭男人,不要讓他來我院子。”
江氏差點冇忍住。
死死攥著拳頭。
不能失態,她是太傅之女,高貴的嫡女千金,和一個鄉野村婦計較,掉了身價。
嚴靜微氣憤的說道;“你得意不了多久了,我和嫂嫂今日出門是要找太子殿下的救命恩人,
隻要我們尋到了那少婦,我們和她成為朋友,也同樣在太子跟前說上話,就算你有先皇救命之恩又如何,這大夏未來做主的可是太子殿下,
哼,嫂嫂我們走!”
嚴靜微挽著江婉容的胳膊出了府門。
桃兒一旁冷笑。
“夫人,他們若是知道你就是太子殿下的救命恩人,你猜他們的臉會是什麼顏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