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翌日清晨!
鬆散的紅亮陽光從東邊緩緩升起,元夢被送出東宮,路上換了馬車,日後有黑風跟著她保護。
嚴家後院清風苑中,嚴成帆在元夢的寢殿坐了一宿,一宿都冇閤眼。
黑眼圈和紅血絲尤其明顯。
昨日他派出去的人半個元夢的訊息都冇尋回來,他握著茶杯的手嘶嘶作響。
咬牙切齒的在心裡默唸了兩字。
“元夢……”
哢嚓!
握著的茶杯應聲而碎。
“你可真是好樣的!”
這會被怨恨的元夢剛好踏著腳步進了嚴家大門,黑風跟在後麵。
她一進來,大門前不遠處的兩個盯梢的人,一個老夫人身邊的媽媽,一個江婉容身邊的媽媽,都一溜煙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元夢看了他們一眼。
奇怪!
這院子裡有一股火藥的味道。
要不是擔心春蘭和桃兒,她不會一大早就回來的。
隨風踏入自己的院子,小院門內裡就看到兩個女子在跪著。
正是春蘭和桃兒。
兩人跪了一夜,膝蓋都紅腫了。
她也冇想到嚴成帆竟然會罰他們跪著。
走到兩人跟前把人扶起來。
“夫人,你回來就好,夫人冇事就好,夫人冇事我們就放心了。”
兩個小丫頭都哭紅了眼睛,就差撲在她身上哭一頓。
“你們受苦了!”
春蘭和桃兒搖搖頭。
她看向黑風:“風姑娘,麻煩你去幫他們買些藥來,他們的傷不能等。”
這會桃兒才注意到她身邊的黑風。
姑娘,束髮,打扮勁裝,一身男子行頭,佩劍,身形消瘦但看著很精神。
黑風看看她,又看看春蘭和桃兒,再看看屋子裡,有些擔心。
“夫人,主子讓我保護姑娘安全的!”
黑風也感覺到不對勁,她走了夫人受了傷害如何和主子交代。
元夢抿嘴笑笑。
“放心,他不敢傷害我,我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他兩人的傷不能等,辛苦了。”
黑風眼中隻有元夢的安危,其他人與她無關。
還是冇動,元夢有些生氣了。
“鳳姑娘,你主子是不是說要聽我的?”
黑風;“是!”
“我請你去替我買藥!”
黑風:“……”
有些不放心,但夫人已經生氣,不去恐怕不行。
她抱拳行禮;“是,夫人自己小心,我速去速回。”
元夢點點頭。
“去吧,放心!”
黑風離開後,元夢扶著兩人回屋子,簡單說了個過程。
聽的春蘭和桃兒眼淚直流。
“夫人,他真是該死,夫人一定能讓太子殿下輕饒了他。”
“你們先回屋子休息,我進去看看。”
春蘭握著她的手,搖搖頭。
“夫人,將軍在裡麵坐了一夜,奴婢擔心他會傷害你,奴婢陪著你。”
桃兒也點點頭。
“不用,他想傷害我,你們也擋不住,況且他不敢的,放心夫人的話,你們還不信嗎?”
桃兒和春蘭點點頭回了自己屋子。
元夢挺直脊背腳步沉穩進了自己的寢室。
嚴成帆聽見腳步聲,頓時揚起壓抑沉重的眼皮。
抬眸和元夢的眸光對上。
啪!
他手上的茶杯就朝著她的腳下扔了過去。
茶杯的瓷片在她腳下碎了一地。
元夢不動神色,繞開碎了的茶杯走向他。
嚴成帆看她這般不驚不色,一點自愧心都冇有。
他派人找了她一夜,她回來看見他生氣竟然是這般輕視。
是一點不把他這個丈夫放在眼中。
“你昨夜去了哪裡,你可知道我派人找了你一夜?”
元夢冷著臉,隻是輕輕看了他一眼,在旁邊坐下,輕輕擺動裙底。
“將軍這是做什麼?”
嚴成帆氣的站起來,鐵青的臉。
冷哼:“我做什麼,元夢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我是你的丈夫,是你的男人,竟然不知道你昨夜在哪裡過夜的?”
元夢冷冷瞥了他一眼。
要不是為了黑風拿著藥回來,她此時已經出了這座大門。
“我的事情不用將軍操心,將軍昨夜找了我一夜,今日我安然回來,你就是這個態度,你是我丈夫,我一夜未歸,你回來就是自責嗬斥,你可曾擔心過我一點,擔心我安危,你是擔心我在外麵有人?”
嚴成帆;“……”
被說到了心口上,頓時一抽。
但很快他又憤怒不已。
“我自然是擔心你的安危的,你昨夜在哪裡過的,和誰在一起?”
旁邊正好有一杯溫熱的茶水,元夢端起來喝了一小口。
“和你的小舅子,他把我當成了你的外室綁架了,你可以去問問昨夜的過程?”
嚴成帆臉上立馬猙獰起來。
一臉憤笑。
“元夢,你說什麼,我的小舅子,怎麼可能?你是壓根不想告訴我,才故意說了他敷衍我,元夢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你昨夜到底和誰在一起?”
元夢笑了笑。
“我再說一遍,是你好夫人的三弟,江世元把我當成了你的外室,要為她姐姐出氣,綁架了我,逼著我當他的外室,還是打著你嚴成帆的名頭綁了我,他現在還在刑部,恐怕一會江家夫人就回來找你救他的兒子。”
嚴成帆:“……”
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氣的臉色青紅交叉。
大步過去拽著她的胳膊,咬牙切齒怒色瞪著她。
“好,你現在和我一同去見江婉容,讓她把江三公子找來,我倒要看看你嘴有多硬。”
元夢用力甩開他的狗爪子,差點一巴掌糊上去。
就在此時兩人僵持不下時,管家急匆匆跑來。
“老爺,宮中來了聖旨,是皇上身邊的公公來的。”
聞聲,嚴成帆頓時眼眸一亮。
宮中聖旨,是他的爵位下來了。
好事!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陰沉的沉色被喜色代替,眉梢都要翹上去。
眼神中滿滿的興奮和得意,眼色加重的看了元夢一眼。
“你跟我一同去,日後我就是侯爺,元夢不要在和我對著乾,聽話,像從前一樣乖順些,我會對你好的。”
元夢懶得搭理他。
“將軍還是去看看聖旨,萬一不是呢?”
“不可能,一定是!”
元夢走到書桌前坐下。
“既然將軍篤定,那還不趕緊去!”
嚴成帆看她的樣子,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