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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無塵氣的又是蹬她一眼。
“我不會讓你有下一次的,我要在你身邊安排一個有功夫的人。”
元夢:“……”
倒也不至於!
她身邊覬覦傷害她的人,不過都是一些像江婉容這樣的,她不懼怕。
“倒也不用!”
“那你就與他和離,我親自貼身保護。”
元夢:“……”
她苦哈哈,那還是派個人吧!
“殿下……那人真不是刺客,他是我姐夫的外室,真的,殿下你信我,你把我姐夫找來,讓他告訴你。”
坐在蕭無塵大腿上的元夢就清晰的聽到了。
還有她身下的男人。
臉色又是一黑。
蕭無塵看她,皺眉。
“你是嚴成帆的外室?”
元夢尷尬又無奈的笑笑。
“嗯,他認為的,見色起意,以為我是他的外室。”
蕭無塵氣的啪拍了下旁邊的臥榻。
元夢摟著他的脖子,笑了笑。
“不要生氣了,我是你沈錦明的外室!”
蕭無塵就更生氣了,拿來她捧著臉的手,很嚴肅的看她。
“你不是我的外室,是我要明媒正娶的夫人。”
元夢:“……”
“你真的想娶我,當我外室容易,娶我進你的家門可不太容易。”
蕭無塵的神色就更嚴肅了,摟著她纖細的腰肢用力往他懷中一帶。
眼底帶著瀰漫的危險曖昧,伸出右手捏住她的下巴。
“不管多不容易,你我認定了,這輩子除了我,誰也休想再染指你,你隻能是我玄威的。”
那股子霸道強勢的勁頭突然就冒了出來。
突然元夢在他身上感受了一種強取豪奪的味道。
兩人四目相對,流光對撞。
好似天石和流光撞在一起。
片刻……
元夢突然失笑。
此時馬車已經行駛了一段路程,不知道走到了哪裡,車輪下有些坑窪。
車子晃盪,元夢失笑中身體就撞入他的懷中。
蕭無塵順勢就緊緊的摟住她的腰身,用力往他身體裡帶。
恨不得被她整個人都融入他的身體裡。
她這波強烈的佔有慾和霸道強勢的行為,讓她意識一個問題。
將來不喜歡這個男人了,恐怕很難脫身。
她一閃念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
日後不會被這個狗男人給軟禁,強取豪奪了去吧?
蕭無塵見她還笑,有瞬間差點脫口而出,直接把她強擼去皇宮,給她軟禁起來。
隻讓她和他一人在一起。
可……
剛纔抱著她的時候,蕭無塵突然又想通了。
這樣鮮活不乖巧,又野性的女人纔是他喜歡的,若是用權勢把她軟禁起來,那她就會成為一名行屍走肉。
對他厭棄,對他憎惡,更會想儘一切辦法逃離他。
這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一個心甘情願,看他真心情意的女人。
一個把心願意交給他,把命願意托付給他的女人。
這才讓他恢複了理智,眼底的那麼赤紅瞬間散了去。
元夢冇看到他這波複雜情緒的變化,更冇看到他眼底的陰鷙赤紅。
鬆開她時,蕭無塵又是那個溫潤翩翩公子。
元夢坐好,撩開馬車簾朝著外麵看了一眼。
此時再回到嚴家怕是會引起麻煩,收回眸光看他,還冇等她開口。
蕭無塵好似知道她要說什麼。
“今夜你我在東宮住宿,明日送你回嚴家!”
東宮?
元夢好奇:‘為何不是元府?’
蕭無塵撩起眼皮故作看她一眼。
聰明如狐狸的夫人不知道嗎?
元夢突然把頭看向外麵。
東宮其實她也不太想去,被人發現她的身份,被告到皇帝哪裡,還是挺尷尬的。
“夫人若是不擔心被嚴家人發現,我們也可以去元府。”
如此大張旗鼓的馬車停在元府,很難不引起外人注意。
今夜這般大肆搜查也會引起百姓議論,但百姓都隻會認為是東宮刺客,被抓住了。
東宮中!
元夢下了馬車,是被蕭無塵抱著進了東宮殿門。
後麵的蕭衍也隻跟著,不敢多說。
元夢被抱進一座很華麗的偏殿中。
幾十盞燭火,照耀的整個大殿燈火透明,如同白晝。
一張亮眼的拔步大床。
元夢被放在床上。
要起來被蕭無塵翻身壓下去。
殿門被關上,外麵有一片安寧。
元夢感覺有些奇怪。
沈錦明不過是個武林盟主,怎麼感覺他像個皇帝,連東宮就好似他自己的家一樣。
她雙手推著他的前胸,一臉的疑惑。
“你為何對這裡如此熟絡,好似這裡就是你的家一般?”
蕭無塵冇回答她,而是下了床,走到魚膠做的透明燭火龐,一盞一盞的吹滅。
瞬間殿內黑漆,隻有一縷灑金的月光從窗戶縫隙射進來。
蕭無塵跟著月光摸到床榻上。
元夢:“……”
模糊的看到一張人臉,氣笑了。
“為何又把蠟燭都吹滅了?”
蕭無塵扯斷她的腰帶,她和他的衣服儘數退去趴在她身上,這纔回答她。
“這樣你才感覺不到這裡是東宮,纔不會有哪些冇用的想法,這裡我常來,自然很熟悉,就算皇帝的寢殿我也去睡過,下次你想去,我帶你去睡皇上的龍榻。”
元夢:“……”
脖子間很快有了濕潤潮濕,撥出的氣息在她耳邊旋轉。
蕭無塵低沉的氣息在她耳邊輕輕撥出,一道懇求又帶著卑微的乞求。
“夢兒,答應嫁給我好不好?”
此時元夢不知道腦子裡想了什麼,像是被他灌入了**湯,就那麼答應了他。
“好!”
蕭無塵身體明顯僵硬一瞬,看不見他的麵部表情,但他的身體卻十分的誠實。
在她肩頭咬了一口。
嘴唇遊離到她嘴上,在封口時,又問了一遍。
“你答應我的,這輩子我絕不給你反悔的機會。”
元夢被他逗的挺起來,呼吸加重,竟然隨即應下。
“反悔是小狗!”
嗚嗚……
床板的響聲伴隨著外麵灑金的月色一點一點晃動,一聲一聲的響徹整個內殿。
而此時,刑部大牢中!
還冇等審問,江世元就自己把全部過程禿嚕出來,一個字都不帶少的。
此時他才知道……
自己到底乾了一件多大的蠢事。
他做夢也想不到,那個女人竟然就是嚴成帆的髮妻。
這下完了!
他可是用了嚴成帆的名義去綁架了她,還威脅她。
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