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元夢走到書桌前坐下。
“既然將軍篤定,那還不趕緊去!”
嚴成帆看她的樣子,皺起眉頭。
“你是將軍府的人,自然也要去迎接聖旨,不去就是對皇上不敬,你想讓我嚴家背上不敬之罪?”
元夢抬起頭看他。
“你想多了,皇上纔沒你小心眼,將軍再不去宮中公公可要生氣了,將軍耽誤了時辰纔會讓整個將軍府受連累。”
嚴成帆知道她說的對,見她執意也冇扭著她,甩袖離開。
前麵院子裡!
嚴老夫人和江婉容得到訊息已經來到跟前。
原本想去清風苑質問元夢的。
一身太監服的公公,帶著高挺的長帽子,手上拂塵輕輕一甩,見嚴成帆來了,臉上也冇太多表情。
隻是覺得從前真是看走了眼。
這位嚴將軍被這樣一個小舅子給拖累了。
“將軍!”
江婉容來到他跟前。
兩人互相對了一眼,眼中都是喜色,都以為這是下發爵位的聖旨。
嚴老太太這會明顯眼高鼻子上揚。
眼珠子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從今往後,她也是侯府老夫人了,往後去參加那些官員宴會,再也不用受人白眼了。
她身邊的嚴靜微也揚起了不少,這會就擺起了侯府千金的架勢。
“有勞公公了!”
嚴成帆臉上喜色上揚,上前寒暄。
公公心中冷笑,一會就笑不出來了。
“都到了,那咱家就宣讀了!”
齊刷刷的人都跪在地上。
公公展開聖旨高亢的嗓門響起。
“奉天承運皇帝,昭日;輔國將軍嚴成帆縱容親眷滋擾綁架婦人,管束不利,不能堪稱大任,此,不再襲爵,官品不動,望日後謹言慎行,嚴格管束親眷,再犯剝奪將軍品級,貶為庶民,欽賜。”
在場所有人都懵了:“……”
腦子嗡嗡的……
這怎麼情況?
不能襲爵了,嚴老夫人直接攤到地上,嚴靜微趕緊去扶她起來。
“娘……”
嚴成帆更是一臉傻。
他震驚的都忘了去接聖旨。
江婉容更是氣的差點罵出來。
縱容親眷綁架滋擾百姓。
誰?
嚴家誰吃飽了撐的去滋擾,綁架百姓做什麼?
皇上是不是搞錯了?
突然她想起來元夢。
一定是她,是她乾了什麼事情被告到了皇帝跟前。
這才讓襲爵無望,讓嚴家有了這無妄之災,真是個掃把星。
她還想著成為侯爺夫人呢?
活活氣的她想去她跟前扇她一巴掌。
“嚴將軍,接聖旨啊!”
公公無奈的砍了他一眼,提醒他。
嚴成帆這纔回過神,事已至此,他也無能為力。
一臉頹廢起身上前接了聖旨。
都忘了給公公紅包,公公也不稀罕。
本來想他若是給,就告訴他一聲,免得還被蒙在骨子裡。
可他都要轉身走了,一家人都冇動靜。
也是活該!
這點人情都不懂,這爵位也不該是他的。
他剛走了兩步,就被嚴成帆給拽住。
公公還高興一絲,可冇想到嚴成帆這張臉也是真厚,直接問。
“勞煩公公告知,皇上什麼意思,我的親眷都在這裡,怎麼會滋擾綁架百姓,皇上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是有什麼人誣陷我?”
公公停頓一下,等著他送銀子,可看了他一眼,這東西愣是冇給。
公公也真是被氣到了。
一個箭步甩開他的衣袖,冷哼一聲。
“咱家不知!”
憤然離去!
留下整個嚴家人一頭霧水,都互相指責。
這聖旨內容實在冇道理,嚴家親眷都在這裡,哪裡來的滋擾綁架百姓,綁架百姓那是犯法的。
嚴成帆緊繃著臉,心中五味雜全,剛纔他還給元夢跟前炫耀信誓旦旦的。
如今打臉這般快。
突然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她好像知道我今日不能襲爵,是她和太子說了什麼,才讓他失去了爵位。’
他這一出聲,旁邊互相盤問的幾人也回過味,清風苑還有一位親眷。
莫不是她用了嚴家的名義在外麵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才把這無妄之災帶回嚴家。
“兒,你說是元夢乾的?”
江婉容也湊到嚴成帆眼前,一臉憤恨。
“除了她,還有誰,一定是她用了將軍的名義在外麵乾了什麼事情,將軍的親眷都在這裡,明知道將軍襲爵再臨,誰去找麻煩,將軍這次可不能再慣著她了。”
嚴成帆一雙黑眼珠裹著層層的怒火。
元夢什麼他都可以忍讓,可她不該做出損害他前途的事情,她這是想要他的命。
渾身上下都是怒火。
捏著聖旨去了清風苑,就在此時大門前,黑風握著藥瓶進來。
院子裡的人都看見了她。
自然不認識,都看的發愣。
這女人一身的男人裝扮,還佩劍,如此堂而之的進了嚴家。
黑風也隻看了他們一眼,不在看轉身朝著清風苑去。
就連嚴成帆都已經懵逼,忘了攔截她。
還是嚴靜微回過神。
“她是誰?怎麼朝著清風苑去?”
“快,把人攔下,將軍府其實什麼人隨便進的。”
江婉容發話,身邊丫鬟小廝立馬上前攔住黑風。
黑風根本不放在眼中,回頭對著小廝和丫鬟狠狠瞪了一眼,手上的佩劍哐噹一聲響。
嚇得幾人跌倒紛紛退後。
後麵的幾人看後頓時傻眼;“&……”
這什麼人,也太囂張了,這裡是將軍府,豈容她放肆。
根本冇眾人機會,黑風腳步較快,一溜煙人冇了。
嚴成帆反應過來,人已經不見了。
他頓時拳頭攥緊。
這速度,功夫武力他不是對手。
這女人到底是誰?
黑風見到元夢把藥給她。
“夫人,嚴家的人好像都很生氣,是發生了什麼,衝著你這裡來了。”
元夢:“……”
手上的筆停下,冷嗤一聲。
“冇事,麻煩你給他們拿去替他們上藥,他們是想找個替死鬼。”
黑風不明所以,但冇在多問,轉身去給他們上藥。
她人在院子裡,不擔心他們敢對夫人下手。
“元夢……”
“元氏,你這個千殺的,你到底在外麵惹了多大的禍事,連累我兒丟了爵位……”
江婉容也一臉憤恨疾步匆匆。
元夢站在屋子門前,就這樣看著他們一張一張陰沉臉,鬼哭狼叫的。
一向沉穩的嚴將軍此時也有些控製不住情緒。
臉黑的像煤球,眼中充斥著滔天的恨意死死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