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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狗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萬一提前醒來。
她倒是不擔心,她的拳頭一下他又會昏過去。
她是擔心外麵那個叫江二的狗東西。
那人看著賊眉鼠眼,滿腦子都是餿主意。
剛纔那狗東西都想進來看看江世元,幸好他膽子還是小了些。
但若是等過了半夜再不離開,被他發現端倪再逃走有些困難。
正在她左右思索,要不要此時逃走時,外麵突然傳來很大的動靜聲響。
小丫鬟也被驚醒,睜開眼睛。
看到滿院子都是官兵,都帶著佩刀和舉著火把。
江二從花樓回來就回去睡下,剛睡著就聽見外麵動靜響起。
他穿上衣服急匆匆出去。
來到院子,看見士兵也有些傻眼。
官兵怎麼來了?
難道是來找那女人的?
江二腦子都麻了。
不會吧!
再看一眼,這些人是皇家侍衛,穿著宮裝,看著像是東宮的侍衛。
這時江二腦袋更是大麻。
他們的事情驚動了東宮太子?
不是那女人就算不是將軍外室,也和太子扯不上關係吧,她到底是什麼人?
江二讓自己冷靜下來。
上前和最前麵的侍衛賠笑應付。
“大人,這是在找人,是找什麼人?”
侍衛頭領也不知道找什麼人,殿下隻說了,是刺客,四處尋找,隻要遇見可疑的, 不管是不是一併帶回來。
“東宮抓刺客!”
刺客!
一聽江二送了口氣。
是抓刺客的,和他們的事情冇什麼關係。
就讓他們找無妨。
“大人,我們都是普通百姓,哪裡敢窩藏刺客,你隨便找,仔細找。”
丫鬟在門口輕輕叫。
“娘子,外麵來了好多士兵,要查人你和公子先起來一下。”
元夢早就透過門縫看了一會。
雖然聽不見他們說話,但從這些人的服裝看,隻是宮中侍衛。
她立馬開啟房門!
元夢一人走出來,很快走到哪位頭領跟前。
江二看著她一人出來,好奇的看了屋子裡一眼。
湊到她跟前,狗腿輕笑。
“娘子,公子呢,這是宮中大人,不能怠慢。”
元夢看著他,眼中臉上都是冷笑,像個冰美人。
笑的江二頭皮發麻。
“你家公子叫你進去!”
江二發現有些不對勁速速去了屋內。
走到床榻前,掀開深色床簾,看到床上情況。
傻了!
這……
公子四肢被綁著?
江二:“……”
正在他疑惑時,外麵進來不少的人。
他回頭看去……
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男人,不……
他穿的是……
意識到他穿著異樣後,江二震驚不已。
他身上是玄色龍袍,是四個爪子的,這是太子殿下的配服。
他是太子?
這次抓刺客太子竟然親自來了,不對,太子來公子房間做什麼?
而且……
再看,哪位小娘子不見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江二渾身發麻,大腦宕機,甚至身體開始顫抖,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是剛纔那小娘子和太子說了什麼?
他撲通跪下。
“草民叩見太子殿下!”
蕭衍都不看他。
“把人弄醒!”
何青立馬讓人去外麵弄來一盆涼水親自走到床前。
嘩啦!
一大盆涼水直接潑在江世元的臉上。
江世元很快醒來!
感覺渾身一陣濕漉漉的,上手摸了一把臉。
頓時震怒。
“混蛋,誰?誰敢潑老子一臉水,誰……
不要命了?”
直接坐起來,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知道老子是誰嗎?
江二,江二幾個狗東西你看著……”
剩下的話冇在罵出來。
看到江二跪在地上,對麵坐著一個人。
這人……
看清楚後,他頓時慌了。
是太子!
撲通從床上出溜下來跪在地上,剛纔他罵了……
這該死的嘴,怎麼這麼欠。
蕭衍眸光如點綴明亮的星星。
抬起那雙長條鋒利又犀利的眉眼看他一眼。
“江三公子,你好大的威風。”
江世元慌的不行,跪地磕頭。
“我該死,該死……殿下我不知道是太子殿下在這裡,該死……”
“你是該死,敢窩藏刺客!”
江世元這下是懵了。
他窩藏刺客,哪裡來的刺客?
他就是抓了一個小娘子,她還是嚴成帆的外室,難道她是刺客。
不……
“殿下,我冇有,我隻是邀請了一位娘子,她怎可能是刺客,她是我姐夫的外室,不是刺客,殿下你是不是哪裡誤會了?”
蕭衍:“……”
竟然把媽媽當成了那狗東西的外室。
這人還是真是腦子被狗給吃了。
冇在看說一句廢話,起身。
“帶走,有冇有窩藏刺客去了刑部大牢一問便知。”
江世元傻了。
刑部大牢!
那可不是人去的地方,況且他若是去了哪裡名聲就徹底完了,日後誰還敢嫁給他。
“殿下,我錯了,我真的冇有窩藏刺客,我姐夫可以替我作證,那女人就是他的外室,你可以把我姐夫找來對峙,殿下我真的冇有……”
江世元趴著要過去抱蕭衍的大腿,剛爬了一下就被何青給拎起來帶走。
……
此時,元夢被送上富麗堂皇的東宮馬車,剛上去就被一股強大的手力給拽了過去。
她的屁股坐在硬邦邦的大腿上。
蕭無塵看著她一點冇有因為這件事情感到害怕之色,氣的直接用力顛了下大腿。
元夢:“……”
屁股和整個身體都被他顛了下。
她瞪他一眼。
可轉眼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頭趴在他肩頭上。
“沈郎,你可來了,怎麼纔來,你再不來我就逃了!”
蕭無塵:“……”
她這是故意等著他來救她的。
蕭無塵很是生氣,主要是擔心她。
聽說她不見了,他半天命都嚇冇了,當時才發現這個女人對他有多重要。
比他那時搶奪皇位時還要害怕和慌張。
她明明可以自己能提前逃走,卻非要等著他來救她。
她這是賭他能不能及時救了她?
用力推開她。
一臉氣憤;“元夢你這是拿你自己的命賭,你腦子想什麼呢?”
見他生氣叫了她的名字,元夢也跟著樂了起來。
和他認識一個月了,還不曾見過他發脾氣的樣子。
她捧著他的臉,在他嘴上輕輕親了下。
“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再遇上我一定先逃了,不過我很高興你能來,說明我眼光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