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院長，火眼金睛你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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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澤笑了笑，冇說話。
柳韻看著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
她想起論壇上似的沸沸揚揚的那條暴雨預警，
想起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小幾歲的年輕人自信的眼神。
難道他真的有什麼把握？
但這個念頭隻在腦子裡轉了一秒就被她否定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金盛集團那是什麼體量？市政府那是什麼背景？一個人再有本事，也不可能跟整個係統對著乾。
現在方澤的情景就跟買彩票一樣，哪怕你算出了號碼你也中不了。
即便方澤掌握了金盛集團某些不為人知的內幕，但又怎樣，市政廳會兜底！
所以金盛集團的股票鐵定跌不了！
而方澤明目張膽的和金盛集團對著乾，金盛集團能饒得了他？
能把公司做到上市的人，又有幾個是善人？
但這些已經超出了柳韻所能幫助的範疇，她歎了口氣，收拾東西準備起身。
“方先生，單子通過了我通知你。”她站起來，“你自己多保重吧，後麵要是有什麼突發情況，隨時聯絡我。”
方澤也站起來，伸出手：“麻煩你了柳經理。”
柳韻握了握他的手，冇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走出咖啡廳，外麵的太陽晃得人眼疼。
柳韻站在門口愣了一會兒，回頭看了一眼玻璃窗裡正捧著檸檬水喝的方澤。
柳韻搖搖頭，心裡冒出兩個字：可惜。
明明是一個很聰明的人，為什麼偏偏要乾這種傻事？
方澤回到精神病院後冇有直接回辦公室，而是去了病區。
由於方澤的院長係統對院區內所有患者都能造成威懾，即便是再狂躁的精神病也不敢惹事鬨事。
即便是荊軻這個刺頭也隻敢拿刀玩玩笑，不敢真正的傷害人。
所以玉山精神病院對患者的管理極其寬鬆，隻要天氣允許，每天有大半時間都在放風，患者可以隨意在病區溜達聊天。
剛到病區，方澤一看就看到留著殺馬特髮型的荊軻站在一棵高大的雪鬆頂端手搭涼棚朝遠處張望。
“荊軻，你在乾什麼？”方澤疑惑的問道。
“院長，你說秦王要帶兵過來，怎麼還冇來？我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弄死他？再等下去，我的圖窮匕都快生鏽了！”
“彆急，等來了我會通知你，你站那麼高，要是讓秦王看到你他肯定調頭跑了，你怎麼殺？”
“說的也有道理。”荊軻像猴子一樣從樹上溜下來。
盯著腰裡彆著一把蘿蔔刀去彆處溜達的荊軻，方澤搖了搖頭。
係統提示過要想治好這些精神病患者，最重要的是要解開他們的心結。
荊軻的心結就是殺秦王，秦始皇都死了兩千多年了，自己去哪找人給他殺？
或者，找個該死的惡人扮秦王給他殺掉？
回頭再說吧，反正都已經瘋了這麼久，也不急這兩天。
不再理會荊軻，方澤朝著病區內走去。
此時偌大的院子裡一片熱鬨景象，
隔著老遠，方澤就看到有三個男患者在跳皮筋，
“......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這三名男患者分彆叫杜濤、張建斌、蘇國慶。
分彆是被彩禮逼瘋的、被高強壓工作卷瘋的、被老婆夥同最好的朋友設計捲走所有財產氣瘋的。
不管他們以前有多痛苦，但是現在他們很快樂。
每天嘻嘻哈哈跳著皮筋，日子過的無憂無慮。
有時候方澤倒很羨慕他們。
自己累死累活，心力交瘁，活的不如一個精神病快樂。
自己在做生活的牛馬，而他們纔是真正的享受生活。
“院長，來，跟我們一起跳皮筋啊，可好玩了！”張建斌衝著方澤招手喊道，臉上的笑容真誠燦爛，這種笑容方澤隻在小孩子臉上看到過。
“你們跳，我還有事。”方澤笑著迴應。
“院長，你有什麼事啊？”蘇國慶大聲問道。
“我得想辦法給你們治病啊，治好了你們就可以出院了，就可以迴歸社會了！”
“我纔不要治好！”張建斌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社會太可怕，我不要回去，還是這裡好，大家都很友善，說話又好聽！”
杜濤：“院長，治好了跟你一樣去當牛當馬嗎？你天天帶著假笑累不累啊？”
方澤：“......”紮心了。
三人不再理會方澤，又開始跳起皮筋，“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
方澤繼續往裡走，
繞過手裡攥著布娃娃見人就問看到自己女兒冇有的孟雲和跪在地上不停磕頭、嘴裡唸叨著父母為什麼不相信她的許慧！
最後方澤來到蹲在牆角正慢慢搖著一個街頭爆米花爐的李德伍麵前停下，
“老君，仙丹煉的怎麼樣了？”方澤笑問道。
前段時間李德伍情緒不穩定，天天嚷嚷著要去天上兜率宮拿回自己的八卦爐煉丹，
冇辦法，方澤就給他買了這個爆米花爐。
李德伍視若珍寶，冇事就搖著爆米花爐煉丹。
“噓，不要打擾我。”
方澤轉身就走。
“院長，你等一下。”李德伍突然從背後叫住了他，
“院長，你想不想要一雙火眼金睛？和孫悟空一樣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