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個奇怪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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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澤頓時來了興趣，兩步回到李德伍麵前，激動的問道：“老君，你還有這本事？”
知道李德伍已經擁有預測災難的異能，保不準他還真能給自己弄一雙火眼金睛，
到那時，自己兩眼一睜，一切虛妄都無所遁形，是人是鬼立現原身。
想想就爽！
“你把問號去掉！”李德伍一副被侮辱了的表情，“我可是太上老君，鴻鈞聖人首座弟子，煉就一雙火眼金睛對我來說易如反掌耳！”
“怎麼煉？比起孫悟空的怎麼樣？”方澤有些迫不及待。
“嗬嗬，孫悟空的那是1.0，你這是2.0，不可同日而語！”
說著，李德伍一把擰開爆米花爐前蓋，“來，你鑽進去，我用三昧真火煉七七四十九天，金睛立成！”
方澤瞬間感覺自己被耍了，冇好氣的說道：“這點空間我特麼能鑽進去？”
“也是哈，我想想。”李德伍用手抓撓雞窩般的花白頭髮，頭皮屑四飛。
“有了！”李德伍一拍大腿，興奮的說道：“這樣，你把兩個眼珠子扣下來放進八卦爐裡，等我煉好我再給你裝回去！”
“這個辦法太好了，我太有才了！”
“滾！”方澤扭頭就走，他一句話也不想再跟李德伍這老瘋子說。
剛走到病區內側，方澤就聽到有淒厲的喊叫聲從一間病房傳來，
“殺鬼子殺鬼子殺鬼子！”
“你不要過來，我要殺了你！”
“該死的鬼子我和你拚了！”
“你們放開我，我要去找那個日本鬼子！”
方澤循著聲音快步走到病房門口，就看到三名醫護人員把一箇中年男患者死死的按在病床上，患者奮力掙紮，嘴裡不停的狂吼。
“快，給他打鎮定劑！”科主任劉福生急聲對旁邊的一名護士說道。
“等一下！”走進病房的方澤製止劉福生，“劉主任怎麼回事？”
患者認識這名患者，叫盧明，瘋前在一家日企工作，病曆顯示他在一次加夜班後突然就瘋了！醫生診斷是工作壓力過大導致精神崩潰！
盧明瘋後，他老婆把他送進玉山精神病院後，賣掉了家裡的房子，帶著孩子不知所蹤。
“他連續三天做同一個噩夢，夢見他進了一個院子，從院子裡衝出來一個鬼子，拿刀要殺他！”
聽劉福生說完，
方澤眉頭微微一皺，
連續三天做同一個夢？
這的確有點不正常！
“盧明，你做的是什麼夢，能具體給我說說嗎？”方澤笑著問道。
在方澤院長係統的威壓下，盧明瘋狂的眼神迅速變得清明，可能是噩夢的原因，他神色仍是有些惶恐。
“院長，有鬼子要殺我，求求你救救我……”
“好，我救你，你把情況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在方澤的鼓勵下，盧明戰戰兢兢說出了噩夢裡的情況。
內容跟劉福生說的差不多，隻是更詳細。
在夢裡盧明進了一個院子，這座院子門口有一對石麒麟，其中左側的麒麟頭上的角斷了。
他剛進院子就從一間房子裡衝出一個身穿軍裝的鬼子兵，
鬼子兵看到盧明先是一驚，厲聲問他是怎麼找到這個院子的，
然後從腰裡拔出一把長刀朝他砍來，他拚命跑卻怎麼也跑不出院子。
“盧明，這院子門口除了麒麟，還有什麼標誌物嗎？”方澤問道。
精神病人從來不認為自己是精神病，和精神病人交流，你首先要逼自己相信他說的話，然後認真傾聽，這樣纔不會引起他的牴觸和反感，纔會配合治療。
“標誌物？”盧明歪著腦袋想了想，隨即眼睛一睜，“我想起來了，在這座院子旁邊有一個紅磚砌的水塔，水塔頂端用白灰畫著一隻老鷹！”
“我的天，這不是我們村嗎？”旁邊的護士失聲驚叫。
方澤一怔，一個夢怎麼還照進現實了呢？這麼巧嗎？
“你們村有這樣的水塔？”方澤問護士。
“有，跟他說的一模一樣，而且他說的這個院子好像是我一個遠房叔叔家，他家門口就有兩座石麒麟，隻是不知道斷冇斷角！”
“這......”方澤不淡定了，用怪異的目光盯著盧明，他該不會也變異了吧？
為了驗證的判斷，方澤一把把盧明從床上拉起來，“盧明你跟我走，劉琳，你現在就帶我們去你們村！”
“好的。”雖然不知道方澤為什麼要去自己村，但不上班還能拿工資，劉琳當然樂意。
玉山精神病院有一輛采購用的金盃，四周窗戶玻璃上貼有隔熱膜，從外麵看不到裡麵的情況。
方澤開車拉著盧明和劉琳直奔閻家村。
閻家村屬於典型的城中村，
本來早就應該拆遷的村子，
由於村裡出了一名大官，
這名大官目前在京城任職，冇人敢動他的祖宅，所以村子就保留了下來。
剛進村方澤就看到一座三十多米高、由紅磚砌成的水塔矗立在村子東頭。
而在水塔頂端位置，用白灰畫著一隻栩栩如生的老鷹。
看到水塔，盧明頓時激動起來，叫嚷道：“對對對，就是這個水塔，和我夢裡的一模一樣！”
在劉琳的指引下，方澤很快找到了盧明所說的那個院子。
院子大門很有年代感，兩側門柱貼著白色瓷磚，瓷磚上各有一個福字。
在大門兩邊各立著一座一米高的石麒麟，左側的麒麟頭上的角已經斷裂。
和盧明所說的絲毫不差。
“就是這個院子，這個院子裡有鬼子，這個院子裡有鬼子，他要殺我，快走，快走......”
盧明指著不遠處的院子渾身顫抖，“快走快走！”
如果不是院長係統的威壓在，盧明怕是早就跳車跑了。
見盧明幾近崩潰，本想去院子裡一究究竟的方澤打消了念頭，發動車子離開。
就當車子剛剛啟動，從院子裡走出來一名禿頂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衣著很普通，藍T恤，淺灰色大短褲，人字拖，手裡拎著一袋垃圾。
“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他就是要殺我的那個鬼子，快走快走......”
多虧是在街上，旁邊服裝店音樂開的震天響，盧明殺豬般的叫聲纔沒被人聽到。
而中年男子自然也冇注意不遠處街道上那輛慢慢離去的破金盃。
“劉琳，這個人你認識嗎？”方澤一邊開車一邊問坐在副駕上的劉琳。
劉琳搖頭：“不認識，應該是我叔叔家的租戶，我叔叔他們家在南方打工，房子就租了出去，要不我打電話問問我叔叔？”
說著話劉琳從包裡掏出手機。
“不用！”方澤製止了她，“劉琳，這件事你誰也不許說，聽到冇？月底我給你發獎金！”
“但是你如果說出去，不但冇獎金還會扣你兩個月的工資！”
玉山精神病院財務窮的叮噹響，能準時發工資已經謝天謝地，獎金不知道多久冇見過了。
所以劉琳一聽有獎金，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點頭如雞啄米，“院長您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誰也不說，我可不會跟錢過不去！”
出了村子，方澤讓劉琳打車回精神病院，他則拿起手機打給了國安局局長周牧民。
“方澤，怎麼有空跟老頭子我打電話啊？”聽筒裡，傳來周牧民笑嗬嗬的聲音。
“周局，有這麼一個情況......”方澤把盧明做的夢和自己剛纔的探查情況說給了周牧民。
周牧民聽完語氣頓時嚴肅起來，“方澤，你懷疑這個人是倭國人？或者是間諜？”
“我也不確定，所以我想請您幫著調查一下這個人的身份，我們院的患者連續三天夢到他，而且穿著鬼子軍裝，這很蹊蹺。”
“好，方澤，我現在就安排人對他進行調查，一有結果我馬上告訴你！”說完，周牧民直接掛了電話。
和周牧民通完電話，方澤開車往精神病院方向駛去。
當車子進入玉龍街，方澤無意中看到街邊一家店鋪門上貼著一張出租資訊，
“本店出租，電話：138xxxxxxx，聯絡人：夏虹女士。”
方澤拿著手機對著出租資訊拍了下來。
精神病院要想經營下去，自己如果想多拿係統獎勵，必須得多收患者。
現有的二十多名患者一個交住院費的都冇有，全靠方澤自己貼錢維持，這樣不是長久之計。
但是國家規定醫院行業不許打廣告，而玉山精神病院由於地理位置偏僻，很少有人前去諮詢。
所以方澤準備在市區設立一個玉山精神病院諮詢處，
把精神病院的優勢做成小冊子和幻燈片，
這樣如果有人諮詢，不用跑去院區就能詳細瞭解精神病院的所有情況。
而玉龍街離商務區不遠，每天人流量很大，在這裡設立諮詢處最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