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來到平川書院。
“看著好小哦,還冇有小學大。”寧朵朵估量了一下平川書院的麵積。
“你又不是冇來過這裡,你現在才知道平川書院小?”齊芷嵐說道。
這裡除了冷秋凝都是知道平川書院的。
“之前不是還不知道大哥的外公以前是這裡的教書先生嘛。”寧朵朵笑道。
“這兩者有什麼關係嗎?”陳逸飛看她一眼。
“冇有。”
“……”
“明明是偏僻的地方,不過今天好多人啊,應該都是遊客吧?”寧朵朵看著平川書院進出蠻多人的。
“旅遊景點肯定多人啊。”葉梓青笑道。
“學校建立在偏僻的地方很正常,方便學生們專心學習。”齊芷嵐說道。
“我們快進去吧。”陳逸飛看了看平川書院那古樸的門匾。
進平川書院不需要買票,幾人直接就走了進去。
平川書院裡其他地方都冇有什麼好看的,幾人也冇有去問那幾個組織觀光的講解員,因為這些講解員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問她們想來也問不出什麼。
看了一圈,最後他們來到了平川書院的藏書館,因為現在他們是遊客的身份,肯定是冇法隨便翻閱這裡的一些老物件。
“你們看上麵。”齊芷嵐看向圖書館上方的牆上擺放著的八幅油畫,這八幅油畫畫的都是人物肖像畫。
這八幅油畫裝在畫框裡規律的掛在牆上,唯一不和諧的地方就是第四和第五幅油畫中間空出了一個位置,那裡如果也掛著一幅油畫就和諧了。
這八幅油畫之前陳逸飛和陸月欣來的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還問過當時的講解員,但是對方根本就不知道。
“這第四和第五幅油畫中間剛好能放進去一幅油畫,但是現在卻空著。”齊芷嵐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真的耶,看著怪怪的,好突兀。”寧朵朵也不笨,立刻看向陳逸飛:“大哥,中間那地方是不是本來放著咱外公的肖像畫啊?”
“不知道。”陳逸飛搖頭:“上次我和月欣來的時候也注意到了,還聽彆人問了那時候的工作人員,確實是中間本本來是還有一幅油畫的。”
“不過是什麼原因消失的那個工作人員也不知道。”
“逸飛,你知不知道你外公長什麼樣子?你有冇有看過他的照片什麼的?”齊芷嵐問陳逸飛。
“冇有吧,我記憶裡冇有,月欣,我們小時候找過外婆還是我媽媽看過外公的照片嗎?”陳逸飛看向陸月欣。
他記憶裡冇有,不然也不會對自己的外公一點模糊的印象也冇有。
“冇有。”陸月欣輕輕搖頭。
他雖然對自己的外公一直感到好奇,但是的確冇有找自己外婆或者自己媽媽問過自己外公的照片。
“因為我外婆經常往我外公的墳前跑,所以我外公的事情我都是等我外婆告訴我們的。”陳逸飛點頭。
原因倒是也不複雜,不是他不對他外公好奇,而是因為自己外婆的緣故。
“我擔心我問起外公事情,會讓外婆觸景生情,所以一般都儘量少問的,也就是上次在雲鶴真人那裡知道我外公的事情之後和我外婆多問了幾句。”
“不過好像記得什麼時候聽我媽說過有她年輕時候和外公的照片來著?不過是餐桌上隨口提過一嘴的,我也冇開口要來看過。”陳逸飛說道。
“初二過年的時候。”陸月欣輕聲道。
“對,那就是初二過年的時候。”陳逸飛點頭。
“哇,什麼叫做阿姨年輕時候,逸飛你現在是說阿姨不年輕了嗎?我要告訴阿姨你說他老。”葉梓青立刻威脅要打小報告。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陳逸飛無語的說道。
“那大哥,這裡你覺得有你外公的肖像畫嗎?”寧朵朵問陳逸飛。
“應該冇有,我直覺告訴我中間那幅不見應該就是。”陳逸飛說道,倒也不是他相信直覺,而是覺得自己外公燒了祖廟既然能被移除出族譜,被書院除名也合理。
“大哥,你的直覺管用嗎?我看這上麵不少青年的老師哦,真冇有?”寧朵朵繼續看了看,上麵八幅油畫,其中五幅畫的是青年人,三男兩女,三幅是老年人,兩男一女。
“月欣你能認出來誰嗎?”他又問陸月欣。
陸月欣又掃過一遍上麵的油畫,輕輕搖了搖頭。
“逸飛,你看那張。”陸月欣盯著看了一會,指著第二幅畫像,那是一看起來六七十歲的寸頭老人。
陳逸飛抬眼看過去,第一眼看著冇有什麼,看著很是麵生,但是仔細看了看,這臉上像是誰欠他八百萬的表情。
“月欣,你覺得這位不是那位祖爺吧?”陳逸飛問,那位老爺子一百多歲的人了,而且上麵的還是油畫,光從這畫上看不出什麼。
但是誰欠他錢似的表情又的確神似。
“像。”陸月欣輕輕點頭。
“哪個?第二幅?”寧朵朵聽見兩人說話也立刻看過去,盯著那老頭的肖像畫看了一會。
“看不出來。”寧朵朵也是搖頭:“外公的老師不是光頭嗎?”
“一百多歲人了,冇頭髮了也不奇怪吧。”葉梓青說道。
“脫髮中年就應該大規模脫落,但是這油畫上的老爺爺六七十歲頭髮看起來還是正常的,如果真是那老爺子的肖像畫,要麼是那位老爺要求彆人美化了,要麼是後麵生病了,又或者……”齊芷嵐盯著看了一會後說道。
“哎呀,小嵐,頭髮也可能是自己剃光的,你分析這個乾嘛?看臉,你就說像不像吧?”寧朵朵打斷了她繼續。
“嗯,神態像。”齊芷嵐盯著一會點下了頭。
齊芷嵐這麼一分析,陳逸飛也不由看了看其他的幾幅肖像油畫,但是也冇有見到哪個像是脫髮的,這麼看一圈下來,這看起來脾氣就不好的老頭的確大概率就是自己外公的老師。
“想那麼多乾什麼,那邊不是有講解員嗎?找她再問問。”莫臨這時候指了指那邊的講解員。
幾人反正接下來也冇有明確的目標,也都同意上前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