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們看見這八幅油畫中間怎麼空著一個位置,是不是那裡本來還有一幅油畫啊?我看空的位置剛好能放著一幅油畫。”寧朵朵見那講解員送走一批遊客有空就上前禮貌詢問。
“你們問這八幅油畫啊,哦,這八幅油畫都是以前我們這平川書院的老師。”講解員笑著熱情講解:“中間那裡的確本來還有一幅。”
“不過是什麼原因消失的我也不知道,隻知道上麵吩咐過我們,中間那個位置絕對不能動,就一直這樣空著。”
然後再問什麼對方就不知道了,隻知道她們的負責人接手這平川書院之後就是這麼吩咐的,她就是個打工的。
莫臨甚至問了當年洪水的事情,這講解員也就是二十多歲,對於那場洪水她也隻有聽說,基本是一無所知。
不過她推薦陳逸飛幾人可以去教室那裡聽一下那邊的講解員介紹一下平川書院的曆史。
幾人也就過去聽了一陣,然後很快覺得無趣就離開了學堂,實在是冇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一行人離開了平川書院。
“小嵐,有什麼線索了嗎?”寧朵朵問齊芷嵐。
“冇有。”齊芷嵐輕輕搖了搖頭:“如果有什麼值得我們沿著線索往下找的,就是中間消失的那幅油畫。”
“可是那個講解員不是說了她也不知道那幅油畫在哪裡嗎?”寧朵朵看向陳逸飛廢話的問了一句:“大哥你知道在哪裡不?”
“我哪裡知道?”陳逸飛好笑道:“我要是知道不早就告訴你們了?還帶著你們在這裡瞎折騰做什麼?”
“這幅油畫你們覺得有可能會在哪裡?”葉梓青問道。
“假設這真的是我外公的肖像畫,而且能找到的話,我能想到的有兩個地方,一個就是在我外公老師那裡,一個就是在我外婆那裡。”陳逸飛說道。
“等等,我想起一件事。”齊芷嵐說道:“那個講解員說平川書院的負責人吩咐過她們要把中間的那幅畫的位置一直留著,不能動。”
“會不會那位所謂的負責人也知道一些什麼?”
“可是負責人是誰呢?”寧朵朵問:“大哥你知道不?”
“不知道。”陳逸飛搖頭。
“大哥,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本地人啊?”寧朵朵略帶鄙夷的說道。
陳逸飛有些慚愧的老臉一紅。
“那我們進去問問?”他提議道。
“那還能找誰問。”寧朵朵繼續鄙夷:“找大哥你問啊?”
“……”
一行人再次折返了回去,不過這次冇有找藏書館的講解員,而是在院子裡的一位工作人員。
幾人來到了那位工作人員麵前。
“姐姐,我們想找你打聽個事情。”寧朵朵依舊是自來熟。
這工作人員剛剛也一直盯著他們幾人,因為他們一行人長相突出,而且剛出去又回來,自然是引人注目。
“你們要找我打聽什麼事情?”講解員每天接待那麼多人,回答也熱情。
“這平川書院現在的負責人是誰啊?”寧朵朵禮貌的問道。
“平川書院的負責人?”講解員愣了一下,隨後回答道:“你們是說柳先生吧,你們找他做什麼?”
陳逸飛心中咯噔了一下,聽見這講解員說叫柳先生,這鎮上姓柳的,又和平川書院有關係的,不會是那位老爺子吧?
“不會是祖廟裡住著的那位柳爺爺吧?”陳逸飛直接問道。
“嗯?”講解員也是一愣:“你們怎麼認識柳爺的?不過這位柳先生不是柳爺,是柳爺的孫子。”
“那這位柳先生在哪裡?”陳逸飛問道。
“柳先生去外地了,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你問問其他人?”講解員搖了搖頭。
……
陳逸飛一行人再次離開了平川書院。
“看來這條線索也斷了。”寧朵朵歎了一口氣。
“唔,怎麼線索就斷了?不是知道負責人是誰了嗎?”葉梓青有些冇有搞清楚情況。
“知道負責人是誰了,但是冇法查。”齊芷嵐說道:“小青,那位柳爺爺讓逸飛這樣折騰,不就是不想明著告訴逸飛嗎?”
“現在這負責人是他的孫子,你覺得老人家一開口,他能跟逸飛講嗎?”
“這麼說好像也是哦。”葉梓青也立刻反應了過來。
“那我們又白走了一趟?”莫臨問。
“也不算,至少下午我們回去找那老爺子的時候能問問他油畫的事情。”陳逸飛說道:“也算是有點收穫了。”
“現在冇有其他的線索了,我們各自逛逛吧?”陳逸飛又提議道。
“大哥,我怎麼覺得你一點都不上心呢?”寧朵朵見陳逸飛又提出分開逛逛。
“誰說我不上心,隻是現在又冇有其他線索,光著急也冇有用。”陳逸飛微笑道:“今天就這樣吧,找的人都不在,想看的畫也冇有線索,中場休息。”
這次其他人都冇有什麼意見,的確是冇有下一步的線索。
“我想再進平川書院看看。”齊芷嵐這時候突然說道:“或許還能問出點什麼……”
她說完這話見其他人都看向她,立刻又說道。
“你們不用管我,我自己去就好,逸飛你和月欣去給依依買嬰兒車。”
於是陳逸飛和陸月欣準備去找母嬰店,葉梓青和寧朵朵還有齊芷嵐一起準備再進平川書院看看,其他人也是各有想法各有去處。
陳逸飛陪著陸月欣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搜尋鎮上的母嬰店,發現距離這裡最近的一家母嬰店也有一公裡,隻得慢慢走過去。
“月欣,你覺得我們今天算是白跑一天嗎?”陳逸飛收回手機問一旁的陸月欣。
“不算。”陸月欣輕輕搖頭。
“為什麼不算?”陳逸飛笑了笑:“要找的兩個人都冇找到,平川書院逛兩圈也冇問出什麼有用的線索。”
陸月欣看了他一眼。
“以後後我會記得今天。”她輕聲道。
陳逸飛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
哪有每天都是意義非凡的,哪怕是這樣白忙活的一天,隻要將來的時候能夠回憶起來,那也就是有意義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