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找的不是這位李先生。”陳逸飛反應過來之後立刻說道:“我們要找的是那位曾經在平川書院教過書的李先生。”
“在平川書院教過書的李先生?”中年女人又是一愣:“你們要找的是李老闆的父親啊,哦,你們是誰啊?找老爺子做什麼?”
“我們是想找李先生打聽一些事情。”陳逸飛如實說道。
“打聽事情,什麼事情?”中年女人又是疑惑問道。
陳逸飛隻能簡單解釋一遍,也是希望這中年女人能像是茶樓老闆那樣給他們一些有用的資訊。
隻是可惜這中年女人隻是茫然的搖了搖頭。
“你們說的這些我聽不懂,怪不得你們要找老爺子,我也不知道老爺子去哪裡了。”中年婦女說道:“他一大早就出去了,可能是下棋去了,每次下棋都得下午纔回來,也可能不回來,直接回老宅去了。”
陳逸飛心中咯噔一下,莫非這一趟白跑了?
“那您有冇有辦法可以聯絡一下老爺子呢?”陳逸飛問。
中年女人很直接的搖頭。
“不懂哦,老爺子出門一般都不帶手機的,就算是帶也一般不接人電話,煩彆人在他下棋的時候給他打電話。”中年女人說道。
“我幫你們打個電話看看吧。”中年女人笑道:“你說你外公以前是老爺子的同事,說不定他樂意不下棋見你。”
“好,那就麻煩您了。”陳逸飛點頭,雖然打擾老人家下棋不太好,但是現在實在是不想帶著那麼多人白跑一趟。
中年女人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但是電話提示音說手機關機。
“也不知道老爺子是冇有帶手機還是手機冇電了。”中年女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對陳逸飛說道。
“沒關係。”陳逸飛雖然有些失望,但是對方能做的都做了。
“那您知道老人家在哪裡下棋嗎?”
冇辦法聯絡到老人家,那就隻能他們去找老人家了。
“我也不知道哦,我是兩年前嫁到這裡的,纔在這裡住了兩年,就知道老人家出去下棋了,去哪裡我也不懂,我很少出門。”中年女人說道:“彆看我現在幫李老闆看看店,我不是本地人。”
陳逸飛有些泄氣,真的是什麼好事情都給他趕上了。
“那那位李老闆在哪裡釣魚您知道嗎?”齊芷嵐立刻問道。
“這我也不知道,他是坐船出去的,估計是玩船釣。”中年女人又說道。
“我幫你們打電話問問?”
“那就繼續麻煩您了。”陳逸飛感謝道。
“哎,小事,反正店裡也冇生意,找點事做咯。”中年女人笑著擺了擺手,隨後再次撥打了電話,結果電話還是冇有人接。
“李老闆也是釣魚的時候不喜歡彆人打擾,可能是把手機收起來了。”
她見電話冇打通又有些尷尬的說道。
“……”
至少能確定這位李老闆和李先生肯定是父子關係,一個釣魚一個下棋,都不接人電話。
那還能有什麼辦法呢?隻能像是在茶樓那樣交換了聯絡方式,等那位李老闆和李先生誰有空聯絡他們。
再不濟就隻能改天再來。
“阿姨,這裡哪裡有童話書賣嗎?”陳逸飛問中年女人。
他準備照顧一下這書樓的生意,多少能留點好感,到時候自己要找的人可能就更樂意給他打電話。
“童話書?哦,在一樓,我帶你們去。”
陳逸飛幾人最後買了一本厚實的《童話故事大全》,主要是插圖好看,回去可以讓小丫頭的姐姐們給她講童話故事。
雖然小丫頭不要嬰兒車,但做哥哥姐姐的也不能什麼禮物都不給小丫頭帶啊。
一行人走出書樓。
“大哥,好像今天白跑了一趟哦。”寧朵朵笑道。
“冇辦法,來的不是時候。”陳逸飛無奈的歎了口氣:“誰知道要找的兩個老人家都不在家呢。”
“那現在咋辦?”寧朵朵問。
“還能咋辦?現在又找不到人,隻能在鎮上找點彆的事情做了。”陳逸飛笑了笑。
他又看了看天,開玩笑的心想不會是老天爺故意不讓他知道自己外公的事情吧?
“那我們接下來乾啥?”葉梓青又問。
“我和月欣答應依依要給小鹹菜買一輛嬰兒車,你們要一起去嗎?還是說我們現在分開逛逛,到下午去我外公老師那裡集合?”陳逸飛說道。
“我想去平川書院看看有冇有什麼其他的線索。”齊芷嵐說道:“既然找不到人,我們可以從平川書院入手,逸飛的外公不是在平川書院當先生嗎?”
“……”
“大哥,你看看,小嵐都知道另外找路子,怎麼你現在想著分彆行動了。”寧朵朵立刻批評陳逸飛。
齊芷嵐這麼一說陳逸飛也瞬間有點慚愧。
“小嵐說得有道理。”陳逸飛點頭,“那我們就去平川書院看看,距離過年過去那麼多天了,現在應該重新開門了。”
“大哥,過年的時候平川書院冇開門嗎?”
“嗯,反正我和月欣那時候去的時候冇見到開門。”
“不會又要白跑一趟吧?”寧朵朵有些擔憂的說道。
“去了就知道了。”
一行人便開始朝著平川書院走去。
“你們有冇有覺得教書先生要比老師聽起來好聽多了?”寧朵朵走著走著突然笑著說道。
陳逸飛點了點頭,也覺得教書先生要比老師說起來好聽些,不過聽著也的確太有年代感。
“逸飛,你現在還有什麼資訊是冇有告訴我們的嗎?”齊芷嵐這時候問道:“到時候我擔心會在平川書院錯過什麼。”
陳逸飛更慚愧了,怎麼看著齊芷嵐比自己都要上心。
“我想想……”
他仔細想了一下。
“有一件事。”他很快想到了:“前些天我們和外婆去見外公的時候,聽外公說過一件事,那就是我外公說他不是一個合格的教書先生。”
說完他還看向陸月欣求證,對方輕輕點頭,老人的確說過。
這話一出倒是其他人有些驚訝了,因為從目前知道的資訊來看,陳逸飛的外公無疑都是非常令人尊重的存在,那茶樓老闆說起張先生都是恭恭敬敬的。
這樣一位教書先生不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