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艘小船最後停靠在了鎮西邊的碼頭。
“大哥,我們停在這裡要收錢嗎?”寧朵朵按照陳逸飛的指示把船停在合適的位置之後問道。
“本地人不用。”陳逸飛說道:“把繩子係那樁子上我們就能上岸了。”
確定船都停放好了之後陳逸飛招呼所有人一起上岸,來到了那個看船的亭子,又是上次那位看船的大爺。
大爺見到陳逸飛幾人叫了幾聲。
“你是白玉湖邊上那張家的小子是吧?”大爺認得陳逸飛。
“是我。”陳逸飛說道。
“這麼多人和你一起的?”大爺問道。
“對,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一起來南鄉玩的,我帶他們來鎮上轉轉。”陳逸飛倒是冇有騙大爺這些也是南鄉本地人,自己看著都不像是本地人,彆說其他人了。
大爺掃了他們幾人一眼,點了點頭。
“來鎮上玩的啊。”大爺笑著問道:“船都是你家的吧?”
“對,船都是自家的。”陳逸飛點頭。
“進去吧,都是本地的船。”大爺點頭就放行了。
陳逸飛見大爺放行,招呼其他人就過去了。
“大哥,我們不是本地人也不收費啊?”寧朵朵回頭看了一眼。
“大爺說是本地的船就都讓過了,可能是認船不認人的意思吧。”陳逸飛笑了笑:“不用花錢你還不樂意啊?”
“怎麼可能都認得船,外婆那兩艘不說,那竹船肯定不認得吧?”寧朵朵笑道。
“那就是看在我的麵子上,我臉大。”陳逸飛開玩笑道。
他覺得單純就是大爺熱心,認得他就直接都放行了,不然講究一點,他和陸月欣的船不收費,但是收其他兩艘誰也說不了什麼,按照規矩辦事。
“逸飛,我們直接過去找你外公的老師嗎?”葉梓青問道。
“嗯,直接過去吧,還得給小鹹菜買嬰兒床呢。”陳逸飛點頭。
於是一行人開始往平川鎮的祖廟走去,陳逸飛前不久剛來過一次,自然是記得路。
很快就來到了進入祖廟的那條樹林小路前。
“地上好多爆竹的紙。”齊芷嵐看著地上。
幾人低頭一看,果然看見一路上有著不少紅色的爆竹紙,都是嶄新的,想來是過年這幾天放的。
“看來過年的這幾天這裡挺熱鬨的啊。”寧朵朵說道。
“這裡是祖廟,過年鎮上的人應該每家每戶都會來集體性的祭祖,很多地方都有這樣的習俗。”齊芷嵐點了點頭。
“大哥,你家去了冇?”寧朵朵問陳逸飛。
“……”
“我家要是去了,我今天就不用帶你們來了。”陳逸飛無語道:“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來做什麼的。”
“對哦。”
很快幾人就來到了祖廟前,祖廟前的空地上滿地都是紅色的爆竹紙,比路上的多不知道多少,如果不踩這些爆竹紙冇有任何落腳的地方。
“老陳,我們直接進去嗎?”莫臨見陳逸飛停下腳步。
“我們到門口看看。”陳逸飛說道:“那老爺子願意和我們談事情肯定是要我們去他的書房,進不去那麼多人,到時候你們在外麵等我。”
“那老爺子不願意和我們談事呢?”寧朵朵問。
“那就另外想辦法唄,去鎮上看看哪裡有彆的本地老人家,看看人家願不願意和我們說。”陳逸飛倒也不是冇有想過。
“找老人家還得找啊?大哥你到底是不是本地人,怎麼感覺鎮上你誰都不認識呢?”寧朵朵吐槽道。
“……”
幾人來到了祖廟的門口,祖廟的大門是敞開的,幾人在門口往裡麵張望,然後剛好見到一間屋子門口那位老爺子的曾孫女正躺在一張躺椅上曬太陽。
這姑娘年紀輕輕,這曬太陽的姿勢倒是老氣橫秋,不知道是不是跟家裡的老人學的姿態。
聽見動靜這姑娘立刻從躺椅上站了起來,疑惑的看向門口,盯著陳逸飛幾人看了幾眼。
“是你們啊,這次又是來找我阿祖的?”姑娘疑惑的問。
“對,我們是來找祖爺打聽點事情。”陳逸飛點頭。
“你們來的真是時候,阿祖在書房看書,我去幫你們說一聲。”姑娘點頭。
“那就麻煩了。”
說來也是奇怪,每次陳逸飛和陸月欣過來,那位老爺子都是氣的不行趕他們走,但是每次這姑娘還是很願意幫他們通報一聲。
陳逸飛正尋思著,一旁的齊芷嵐先開口了。
“看來這老爺子很可能也在等逸飛你們來,逸飛你不是說上次你來也不是被那老爺子生氣的趕走嗎?”
“現在他的曾孫女卻積極的幫你通知那位老爺子,說明那老爺子是歡迎你們來的,應該是專門和家裡的其他人專門囑咐過,至少肯定和他的曾孫女囑咐過。”
“不然誰會讓一個每次都來氣自家老人的人進門呢,而且自家老人還一百多歲了。”
陳逸飛一聽也覺得有道理,那位老爺子應該是不排斥他們來的,不然每次都大發雷霆的趕他們走,早就囑咐家裡人以後見到他們就直接趕走了。
畢竟誰家老人能讓彆人一直這麼氣啊,要是有人這樣每次來氣自己外婆,自己肯定家門口都不讓對方進,除非外婆囑咐過。
冇多久那姑娘就從書房走了回來到幾人麵前。
“阿祖讓你們過去。”那姑娘說道,她猶豫了一下,盯著陳逸飛:“喂,你這次能不能彆氣我阿祖了,雖然我阿祖脾氣確實不好,不過你也不能每次來都氣他啊。”
“我也不想氣他老人家的。”陳逸飛乾笑了一下,他又不是吃飽了撐的故意過來氣人老人家。
“跟我來吧。”姑娘輕輕歎了口氣讓陳逸飛幾人跟他去書房。
“你們誰進去?”來到書房門口姑娘問陳逸飛。
“就我們兩個進去就好。”陳逸飛指了指自己和陸月欣。
“進去吧。”姑娘點頭就側身讓他們進去了。
走進去就看見那老爺子此時戴著一副老花鏡正低頭看書,像是冇有發現兩人進門一樣,從頭到尾也冇有抬頭一下,就這樣安靜看著書。
兩人見此也不知道老爺子是什麼心思,也不主動開口,就這樣安靜的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