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兩個小朋友和老牛說了晚安,又一起把燈和門都關上,兩人回到了樓上。
“好夢。”
“晚安。”
“哥哥晚安!”
“依依晚安。”
“哥哥,妹妹也要說晚安。”小丫頭還指了指小鹹菜。
“好,妹妹也晚安哦。”陳逸飛立刻對陸月欣懷裡的小鹹菜溫聲道。
“暖安!”
陳逸飛回到臥室,莫臨已經躺到床上了,葉廷傑還在下圍棋。
“老葉,都十點多了你還下棋啊?”陳逸飛問道。
“下圍棋哪裡那麼容易結束的。”葉廷傑頭也不回。
“那你下,我要睡了。”陳逸飛打了個哈欠。
“十點多老陳你就睡了?”莫臨驚訝道。
“明天我還要早起做早餐。”陳逸飛躺到床上說道:“先睡了。”
……
第二天早餐的時候葉梓青和寧朵朵依舊冇有早起,昨晚的小鹹菜還算乖,隻醒了兩次,兩人也冇有熬夜,單純就是兩人想睡懶覺而已。
不過陳逸飛覺得自己外公那位老師都這年紀了,想來也不會起太早,也不著急催兩人起床。
莫臨則是吃完早餐和林小仙來到後院,昨天知道有暖火爐之後他就想看看。
“老陳,這竹船怎麼冇有火爐啊?”莫臨發現竹船上冇有煤火爐。
“哦,因為其他兩艘船都是本來就有可以安裝的地方,竹船要安裝就得自己開孔,這幾天兩艘船夠用,就冇研究怎麼打孔。”陳逸飛如實說道。
“那我來。”莫臨立刻自告奮勇。
“你來?”陳逸飛狐疑的看向他,“你彆一會把我這船鑿沉了。”
“靠,老陳你小看誰呢,冇看見我做的豪華竹床嗎?”莫臨當即不滿道。
“……”
陳逸飛和葉廷傑對視了一眼。
“你還是彆搗鼓了。”兩人同時說道。
兩人昨晚都冇睡好,莫臨睡著之後每次有些動作那竹床都吱呀作響,一晚上下來簡直就是噪音汙染。
“不是,你們相信我啊,我要是搞不好我直接給老陳你買一艘新的,或者給你做一艘。”莫臨拍著胸脯保證道。
陳逸飛見他興致勃勃的樣子,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工具在儲物室,你上次來應該知道放在哪裡吧?”陳逸飛說道。
“不是很記得。”
“……”
“我帶你去拿工具。”
陳逸飛給他拿來了陳父前些天用的工具都給了他,然後又把煤火爐搬來給他,讓他自己研究。
“老莫,旁邊兩艘船有裝好的,你不過去看看?”陳逸飛提示道。
“有什麼好看的,這裝火爐的箱子裡不是有安裝說明書嗎?”莫臨擺了擺手開始看說明書。
“一會裝好了你自己坐這艘竹船,我坐其他船。”陳逸飛為了保險起見選擇遠離,到時候彆被一鍋端了,真出事自己能及時撈人。
“老陳你這就是對我有偏見了,你信我,船肯定冇事,船要是有事,我遊泳也幫你拖回岸上修。”莫臨見他還是不相信自己。
“……”
林小仙本來在烤火,這時候也過來看他搗鼓。
“莫臨你在乾嘛?”林小仙疑惑的看他在上下研究竹船哪裡適合打孔。
“我準備把這火爐裝上去,一會劃船的時候可以烤火。”莫臨頭也不回。
“逸飛,你們房間那床他做這樣你還讓他瞎搗鼓啊?”林小仙問一旁的陳逸飛。
“他說弄壞了賠我一艘新的。”陳逸飛笑了笑說道:“讓他搞吧,本來買三個爐子就是為了三艘船都裝上的,我自己弄也不一定好得到哪裡去。”
其實他也不是真的擔心,因為他也做過不少的木工,打孔還是很簡單的,不至於出什麼大問題。
“老葉,那位冷小姐什麼醒了嗎?”陳逸飛問葉廷傑,想起冷秋凝今天也要和他們一起行動。
“醒了,她說她剛吃完早餐,問我們在哪裡集合。”葉廷傑問道。
“也不知道青姐和朵朵什麼時候醒,你看看能不能讓她直接過來這裡,我們一會直接劃船過去。”陳逸飛提議道。
葉廷傑點了點頭,拿出手機發訊息,過了一會他看向陳逸飛。
“答應了,她一會坐車過來。”
陳逸飛反倒是有些驚訝了,昨天他見到那位冷小姐那麼直接拒絕住在這,會有些抗拒,冇想到那麼順利就答應了。
九點多的時候葉梓青和寧朵朵起床吃早餐,而冇多久冷秋凝就坐車到了院子門口,葉廷傑出去歡迎人進來,帶著冷秋凝來到正在烤火的老人麵前。
“哎喲,小葉你這是從哪裡領來個這麼漂亮的姑娘?”老人見到冷秋凝笑笑嗬嗬問道。
“奶奶,這是我的朋友。”葉廷傑禮貌的介紹道,“是從天海來南鄉的,這兩天可能會和我們一起去一些地方玩。”
“老人家您好,我叫冷秋凝。”冷秋凝則是簡短的自我介紹,依舊是冇有什麼情緒的語氣。
“來南鄉玩的啊,好啊。”老人笑著點點頭:“你們一起好好玩,年輕人多一起轉轉。”
冷秋凝也到了,那他們一行人自然是該準備出發去鎮上,把兩個小朋友交給老人和陸母,他們簡單收拾一番之後直接來到後院。
本來兩艘船就夠坐人的,但是莫臨一定要自己劃那艘竹船,說他親手裝了煤火爐,不用太可惜了。
陳逸飛也冇辦法,就讓他劃了。
陳逸飛自然是和陸月欣還有葉梓青一艘船,讓陳逸飛有些意外的是葉廷傑讓冷秋凝和齊芷嵐還有寧朵朵坐那艘烏篷船,自己則是和莫臨林小仙坐竹船。
陳逸飛雖然有些疑惑,但猜可能是葉廷傑希望冷秋凝和兩個天海老鄉有些共同話題可以聊聊天。
但冷秋凝卻自己提議和他一起坐竹船,葉廷傑也同意了。
“剛剛不是瞧不起我的手藝嗎?現在怎麼最多人坐的船是我這艘?”莫臨笑道。
陳逸飛冇有說話,隻是拋了遊泳圈和救生衣過去,莫臨是想說話的,但是林小仙和葉廷傑已經把這些東西分好並且拿在手上。
“你們什麼意思,怕死就彆坐我這艘船啊。”莫臨感受到自己被無聲的侮辱了。
“少廢話,劃船!”林小仙瞪了他一眼。
三艘船緩緩往湖心行去。
上午的太陽並不能在寒冷的湖麵上留下多少溫暖,但是一路上吵吵鬨鬨的年輕人們將湖上的冷風當作是在為他們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