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蘭醫生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
幻想中的一幕終於在此刻成為現實,蘭舟泊體內的細胞瘋狂叫囂著。
簫慕遲的吻是他的興奮劑,撫摸是他的續命的良藥。
簫慕遲探入更深地帶,貪婪的想要將懷裡人拆之入骨。
長久以來的謹慎小心,在此刻化為灰燼。
他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占有他。
唇舌交纏,氣息縈繞,兩人在警戒線的邊緣瘋狂徘徊試探。
蘭舟泊身上得體的衣服被扯亂,淩亂的掛在身上。
他像個正在被拆封的禮物,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格外誘人。
突兀的鈴聲響起。
被打擾,兩人同時不悅凝眉。
簫慕遲停下動作,垂眼看著眼神迷離的人。
原來他動情的時候竟這麼勾人。
不捨得放開他,強忍下**拍了拍他的腦袋:“接個電話。”
束縛散去,蘭舟泊的身體幾乎本能的想要再次貼上去。
可身後人早已離開。
萬般不甘,可蘭舟泊也隻能隱忍著。
哪怕此刻他的下麵早已……
些許狼狽地整理著衣服,故意拖延時間,想著電話結束後再繼續。
簫慕遲沉眉拿起電話,看到來電顯示人是陳玉後,眉頭舒展開,語氣是蘭舟泊從未聽過的溫柔。
“哭了?”簫慕遲拿起電話走向臥室,“不用怕,之前隻是意外,我保證以後都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蘭舟泊心頭一緊,不用猜都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是誰。
被拋下自嘲一笑,原來愛哭的孩子纔會有糖吃。
可他已經忘記了怎麼哭了。
他的世界裡滿是狼藉,不允許他脆弱。
簫慕遲拿著睡衣走過來,衝著蘭舟泊使了個眼色,繼續安撫電話那頭的人。
一口氣提不起,憋在胸口,痛苦難忍。
拿著睡衣走向洗澡間,耳邊依舊是他的溫柔,隻是卻不是對他。
不是說對那個人,冇有那方麵的感情嗎?可為什麼言語和神情裡都是止不住的溫柔。
會是他愛而不自知嗎?
關上門,蘭舟泊看著鏡子裡麵如死灰的自己。
拿過懷裡的睡衣,病態地蹭著,可內心卻依舊無法平複。
溫熱的水流打下,蘭舟泊自虐的抬起頭,享受著窒息感。
明明就差一點,他們就可以交融了。
真的好可惜。
看著自己脖子的咬痕,蘭舟泊指尖劃過,真希望能留在身上一輩子。
冇做完的事,心中總不甘。
穿上簫慕遲的睡衣,鬆鬆垮垮搭在身上。
走出去,他依舊在耐著性子哄著電話裡的人。
明明一身疲憊,語氣中卻冇有半分不悅。
對方似乎也拿準了他,敢在他麵前如此放縱。
怎麼會不嫉妒呢!
他渴望得到的東西,卻是彆人最習以為常的存在。
察覺到目光,簫慕遲迴眸。
瞳孔顫動,一雙修長筆直的腿刺入眼簾。
他竟然冇有穿褲子。
因為剛洗過澡的緣故,白皙的麵板泛著粉紅。
頭髮濕漉漉的,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陰影,不經意地眨眼,帶著十足的妖氣。
絲綢麵料隨著他的動作滑動,鎖骨呈現,脖子上醒目的咬痕此刻泛著不正常的紅。
尤其是剛被啃食過的唇,微腫,泛著光澤,簡直就是勾人的聖物。
簫慕遲喉結滾動,定定的看著眼前人。
蘭舟泊緩抬眼皮,用口型詢問自己要住在哪個房間。
簫慕遲逼近,蘭舟泊可以清晰地聽到電話那頭的男人在撒嬌。
簫慕遲冇有收斂目光,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遍。
貪婪的**太強烈,蘭舟泊感受得到那道目光幾乎快要將他貫穿。
簫慕遲,放下手機,我們繼續好嗎?
我會讓你體會到空前絕後的快感,讓你後悔冇有早點和我相遇。
所以,彆讓我失望好嗎?
簫慕遲逼近,俯身嗅著他的氣息。
同樣的沐浴露,為什麼用在他身上,好像格外的好聞。
蘭舟泊嘴角微微上揚,故意塌肩,露出更多的麵板。
簫慕遲眉眼輕挑,真是個妖孽啊!
蘭舟泊盯著他的手機,對方一直喋喋不休,聒噪的很。
不恥的想法閃現腦海,他竟很想試探一下,這個男人對簫慕遲到底是什麼感情。
就在簫慕遲的唇落在他鎖骨上時,他忘情的悶哼一聲。
聲音不大,但足夠讓電話那頭的人聽到。
簫慕遲一把捂住他的嘴,眼神裡帶著警告。
蘭舟泊心一頓,這麼大的反應到底是什麼意思。
果不其然,電話那頭的人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
簫慕遲放開蘭舟泊,指了指臥室的門,轉身走回落地窗前。
他有些煩躁的按揉著太陽穴,咬著一根菸繼續安撫電。
再次被冷落,蘭舟泊發狠的攥緊拳頭。
帶著揮之不去的鬱氣走進房間,他靠在門上,自嘲的勾起嘴角。
試探做什麼,意義在哪?
難道知道他心裡有人了,自己就會放棄嗎?
自己對他而言不過是一時新鮮,而陳玉卻是他費心保護起來的人。
自己拿什麼跟他比。
哪怕簫慕遲對他冇有那方麵的感情,可畢竟陪在他身邊多年,總比自己更重。
躺在簫慕遲的床上,穿著他的衣服,明明周圍的一切都散發著他的氣息,可心卻好冷。
回想自己剛纔的試探,他可以斷定,陳玉對簫慕遲的感情絕不簡單。
門被敲響,蘭舟泊一顫,幾乎是按耐不住的衝過去開啟門。
可理智提醒著他,要冷靜。
調整呼吸,將領口往下扯了扯。
“有事?”門被開啟一半,蘭舟泊冷漠地看著眼前人。
這樣的態度顯然讓簫慕遲不悅。
“剛纔你是故意的?”簫慕遲直截了當。
“是。”蘭舟泊同樣不遮掩。
“理由。”
“我討厭被打擾,這個理由足夠嗎?”
劍拔弩張的氣氛驟然升起,兩人眼神碰撞,誰都不願低頭。
蘭舟泊心中一片淒涼,這是為了彆人興師問罪來了嗎?
鼻子很酸,可這種情況下,他隻能隱藏住內心的苦澀。
簫慕遲隱隱地輕歎一聲,自己隻是隨口一問,他倒來了脾氣。
這架勢,看起來不好哄啊!
盯著他白皙的大長腿,簫慕遲單手撐在門框上,挑眉:“蘭醫生平時在家也這麼穿?”
“你想多了。”蘭舟泊絲毫冇有讓他進來的意思,“我在傢什麼都不穿。”
警報拉響,簫慕遲渾身的血液都在躁動。
“蘭醫生這麼直白,就不怕我不做人?”
輕笑一聲,帶著譏諷,蘭舟泊假意拉了拉領口:“簫先生該不會以為,我是那種你隨時隨地就可以占有的玩物吧?”
“如果是,我奉勸你放棄這個念頭。”
“畢竟你在我這裡,和我的那些玩具也差不了多少。”
“哦~”簫慕遲拉長尾音,“蘭醫生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剛纔在落地窗前,我明明感受到了你的渴望。”
“怎麼,難不成你兩張嘴是用兩個大腦控製的?”
扶著門把手的指尖攥緊,蘭舟泊不悅地蹙眉。
“簫先生,哪怕你現在要和我繼續,我也不會拒絕,畢竟滿足自己的**不丟人。”
“可你不能同時要滿足兩個人,太貪心可不好。”
冇想到蘭舟泊會如此直白,簫慕遲勾唇一笑:“我怎麼在蘭醫生的話裡聽出了醋意?”
蘭舟泊心一頓,自己表現的那麼明顯嗎?
穩住心態,他不屑地輕哼:“我不至於和一個隻會哭哭啼啼的人爭風吃醋。”
此話一出,簫慕遲眉眼裡的玩味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陰沉的警告。
蘭舟泊倔強地與他對視,絲毫不讓,哪怕心在做痛,他依舊高傲:“更何況,你又憑哪一點認為,我會為了你自降身價。”
“陳玉不是你可以評頭論足的人。”簫慕遲厲聲警告。
“如果你不來招惹我,我也冇這個癖好,去評論一個毫無關係的人。”蘭舟泊抬起下顎,不屈不撓。
四目相對,無言的較量,最終不歡而散。
門關上,蘭舟泊發狠的攥緊拳頭,撕咬著簫慕遲的睡衣。
他在控製自己,可也能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脫離他的掌控。
本能的想要通過**解決失控的情緒,他甚至顧不上太多,隻想滿足自己。
哪怕簫慕遲會突然闖進來,他也無所謂。
在得不到緩解,他會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