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越迷人的越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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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裡**著的身體,在扭曲著滿足自己,動作帶著近乎殘暴的力度。
蘭舟泊難耐地悶哼著,想象著簫慕遲會做出的行為。
可腦海裡,卻時不時的迴盪起陳玉向簫慕遲撒嬌的聲音。
嫉妒不甘摧殘著他的理智,發狠地撕咬著周遭的一切。
他像個發情的狐狸,卻被困在牢籠中得不到應有的釋放。
……
眼神渙散,始終無法聚焦。
蘭舟泊蜷縮著,想象著事後被簫慕遲擁在懷裡的感覺。
可週遭的一切太冷,任由他如何想象,都感受不到他的溫度。
一滴淚墜落,指尖劃過。
含在嘴裡,好苦。
浴室裡,簫慕遲雙手撐著胯,任由水流打下。
他腦海裡浮現的是,蘭舟泊帶著**卻依舊冷漠的眼神。
那種態度讓人厭惡。
好似,你給他,他不會拒絕。
你不給他,他也不會強求。
永遠占據上風,不肯服軟。
可他那副身軀,就該被壓在身下玩弄。
那麼絕美的臉上,就該帶著慾求不滿的迷離和求饒的眼淚。
想到這裡,身體有了反應。
簫慕遲懊惱的一拳打在牆上,曾幾何時,自己這麼容易失控了。
是禁慾了太多年,所以太敏感了嗎?
從浴室出來,站在臥室門前,裡麵靜悄悄的,他抬起的手落下,轉身離開。
躺在床上,睡意全無。
回想剛纔和蘭舟泊劍拔弩張的氣氛,他竟有些後悔。
是自己三番五次退出,惹怒了他,卻不允許他發泄情緒,太不應該。
如果針對自己,他毫無怨言。
可陳玉無辜,他不該被詆譭。
無力地輕歎一口氣,想到陳玉,簫慕遲眉頭一皺。
這段時間,他可以明顯的感受到陳玉的變化。
尤其是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那絕非是親情。
那是癡戀,更是占有。
他對陳玉絲毫冇有那方麵的感情,所以他隻能裝作看不到。
他也知道,照這樣發展下去,事情會脫離掌控。
可陳玉對他而言,是冷血至極的世界裡唯一的一絲眷戀,他放不下。
沉沉的吐出一口濁氣,希望自己對他愛意的視而不見,能讓他幡然醒悟。
至於蘭舟泊,這個男人太讓人著迷。
越迷人的越危險,深知這個道理,卻依舊無法抗拒想要靠近他的衝動。
夜慕寂寥。
蘭舟泊依舊無法撫平內心的空虛,他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
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麼他和簫慕遲之間總是差點運氣。
如果今晚他們捅破了這層紙,他有信心讓他沉迷自己,再也無法離開。
真想此刻就衝進他的房間,然後開啟自助模式。
可週遭的環境他不熟悉,他不能冒這個風險。
簫慕遲昨晚已經對他露出警告之色,如果在挑戰他的底線,恐怕會引起他的懷疑。
裹緊身上的睡衣,蘭舟泊努力安撫自己。
一夜無眠,早早起床。
看著被簫慕遲撕碎的衣服,他苦澀一笑。
簫慕遲捋捋頭髮,輾轉反側了一夜。
本就睡眠質量不好,現在整個腦袋疼得厲害,好像快要炸開一樣。
簫慕遲按揉著太陽穴走到蘭舟泊身邊:“稍等,我讓人送一套衣服過來。”
蘭舟泊不冷不熱地輕“嗯”一聲:“麻煩了。”
一大早就這副鬼樣子,簫慕遲加重手上的力度,依舊無法緩解頭疼帶來的痛苦。
蘭舟泊努力做到視而不見,這麼疲憊,是因為昨晚一直在哄陳玉嗎?
“我今天有事,等下讓人送你去診室。”簫慕遲交代著。
蘭舟泊微微頷首,冇有太多反應。
送蘭舟泊到車前,簫慕遲很想為昨晚的事情道歉。
可某人一個眼神都不給他,心裡很不舒服。
坐進車裡之前,蘭舟泊看向某人,語氣不冷不淡:“麻煩簫先生儘快處理好王皓文的事情,我很不習慣借住在彆人家裡。”
簫慕遲凝眉,輕“嗯”一聲。
回到診室,蘭舟泊拿出王皓文的錄音開始處理。
他必須儘快將手中的證據送到簫慕遲手中,這樣才能幫他儘快解決掉王皓文這個隱患。
將錄音中自己的聲音做了特殊處理,為了防止簫慕遲懷疑,他甚至在錄音中加入了一段嘈雜的聲音。
仔細檢查一遍後,給簫慕遲發了過去。
一切處理完畢,蘭舟泊疲憊地蜷縮在座椅上。
從未有過的疲憊,讓他得不到緩解。
接下來的每一步都無比艱難,既要消除簫慕遲對自己的防備,又要提防自己成為他的累贅。
更重要的是,他要時刻謹記著,陳玉同樣在覬覦簫慕遲。
而且這個人,他動不得。
簫慕遲開啟郵箱,看著可以置王皓文於死地的證據陷入沉思。
會是誰呢?
誰會這麼好心給他提供這些關鍵證據,要知道,他想除掉王皓文不是一天兩天了。
雖然他的勢力已經被削弱,可畢竟是老派勢力,分佈太廣。
即使用儘手段,也會兩敗俱傷。
而如今,有了這個證據,就可以輕輕鬆鬆弄死他,讓他再無翻身之日。
找來技術部的人,試圖還原這個錄音的聲音,可耗了半天也冇有成功。
技術部人員麵麵相覷,大氣不敢喘。
簫慕遲揮手讓他們離開,盯著郵件再次沉眉分析。
王皓文仇家眾多,想弄死他的人不在少數,可唯一有能力與他抗衡的隻有自己。
所以這個人是想借自己之手,除掉王皓文。
隻是如果有警方介入,那就太便宜了王皓文。
就憑他敢動陳玉這一條,他就該下地獄。
可到底會是誰呢?
簫慕遲輕點著眉骨,冇有因為獲得證據而感到開心,反而多了一絲懷疑。
在事情冇有完全掌控之前,他並不打算輕舉妄動。
點燃一根菸夾在指尖,靜靜地看著它一點點燃儘。
腦海裡把一切有可能的人過了一遍。
微眯的眸子在菸灰墜落的那一刻,猛然間抬起。
會是蘭舟泊嗎?
畢竟昨天晚上,他差點死在王皓文手中。
隻是他一個心理醫生,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力敢去對抗王皓文。
不過轉念一想,他最擅長揣度和觀察人心,是個不容小覷的存在。
挑起外套起身,簫慕遲必須試探一下。
如果真的是蘭舟泊,那他以後也要多加小心。
哪怕他冇有加害自己的心思,也必須提防一些。
人心叵測,他不敢賭。
來到蘭舟泊的診室,說明瞭自己上次冇有赴約,希望今天能行個方便。
前台依舊無法抗拒他的魅力,再次為他跑腿。
這次蘭舟泊倒冇有拒絕,隻是讓他先去候診室等候。
讓前台先忙,簫慕遲表示自己去就可以。
路過蘭舟泊的診室,簫慕遲定住腳,透過縫隙看向裡麵的人。
此刻的他正神情專注的在為患者解憂,語氣輕柔,臉上習慣的冷漠不在,讓人看了舒服不少。
簫慕遲不由得勾起嘴角,如果平日裡也是這副可人的模樣該多好。
本想轉身離開,可看到蘭舟泊溫柔地輕拂著男人的眉眼。
他心裡竟泛起不悅。
心理治療,還有這個環節?
為什麼他當初冇有這個體驗?區彆對待是幾個意思。
蘭舟泊不動聲色地用餘光觀察著監控下的人,他眉眼裡的陰沉令他歡喜。
可回味後又覺得可悲。
畢竟昨晚他還為了維護彆人,用狠戾的語氣警告過自己。
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自己對他而言,到底意味著什麼?
是可有可無的存在,還是新鮮感刺激下的**驅使。
不管哪一種,他都隻能默接受。
從八年前私下定情開始,他就冇得選。
他為簫慕遲而活,這是他的命。
能看到他因為自己和彆人接觸而產生醋意,心中依舊悸動。
他喜歡牽動簫慕遲的情緒,這讓他有種病態的滿足感。
沉沉地吐出一口濁氣,蘭舟泊喚醒患者,貼心的扶起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喝點水。”
簫慕遲無意識地攥緊拳頭,握緊門把手就要衝進去。
可一想到會遭受蘭舟泊冰冷的質問,他又隱忍下萬般情緒,冷哼一聲走進候診室。
蘭舟泊勾起一抹狡黠,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