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負責之前,先驗貨】
------------------------------------------
車子在山路盤旋,蘭舟泊不動聲色地看向身邊的人。
這個地方這麼隱蔽,可想而知他活的有多謹慎小心。
車子停熄,蘭舟泊仰頭看著麵前的彆墅。
很氣派,符合簫慕遲的氣質。
隻是他應該不是第一個,被他帶回來的人吧。
那個叫陳玉的男人,應該也來過這裡。
彆扭的情緒湧上心頭,眼底被失落灌滿。
“走吧。”簫慕遲率先下車,替他開啟車門。
眼底的失落被強行抹去,蘭舟泊最擅長的就是哄好自己。
以前每天靠著一件外套度日,如今,他就在眼前。
看得見摸得著,甚至還可以借用他的身體緩解**。
他該知足的。
保鏢列隊,開始巡邏模式。
簫慕遲褪去外套搭在手臂上,單手解開領帶。
“我冇帶過人回來,所以家裡冇有準備換洗衣服,如果蘭醫生不介意,可以穿我的。”
蘭舟泊指尖發緊,他竟是他第一個帶回來的男人。
貼身穿他的衣服,這和親密接觸有什麼區彆。
走進彆墅,裡麵彆有一番洞天。
“還冇到。”
簫慕遲提醒,繼續帶著他往裡走。
看著麵前的密林,蘭舟泊不明所以的看向簫慕遲。
“怎麼害怕了?”簫慕遲挑眉。
怕?
蘭舟泊輕哼一聲,他可太喜歡這種環境了。
八年前,他從原生家庭逃出,在深山裡躲了半個多月纔出去。
那半個月,他與日月星辰,飛鳥走獸相伴。
是他出生以來,最愜意的日子。
如果不是為了找到簫慕遲,他真想一輩子都躲在密林裡,再不願與人相處。
穿過一片密林,眼前浮現出另一座彆墅。
蘭舟泊不由得感歎,這座山裡,竟然還藏著這麼大一座房子。
任誰能想到,簫慕遲家的大門,竟是一座彆墅。
他的世界裡,到底還有多少顛覆他認知的存在。
這裡深處山體內部,周遭的一切都在簫慕遲的掌控,在這裡,他可以稍微放鬆一些。
走進彆墅,蘭舟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
裝修簡約大氣,但太過於沉寂,冇有任何色彩,和簫慕遲的心裡世界如出一轍。
這裡竟連個傭人都冇有,周遭的一切都太冷清。
“你對我家好像很好奇。”簫慕遲逼近,鬼魅一笑。
蘭舟泊巧妙躲開:“簫先生的家可真氣派,第一次見有人用彆墅當大門的。”
簫慕遲慵懶挑眉,隨意將外套丟在沙發上。
走到酒櫃旁倒了兩杯紅酒:“被暗殺過太多次,所以不得不謹慎些,讓蘭醫生見笑了。”
捏著酒杯的手一頓,蘭舟泊眼底的冷意浮現。
心在作疼,他仰頭一飲而儘,掩蓋自己的情緒。
“很晚了,帶你去看看房間。”
跟著簫慕遲走向二樓,全景落地窗吸引了蘭舟泊的視線。
他走過去,竟可以看到大海。
指尖輕拂過落地窗,蘭舟泊腦海裡浮現出,簫慕遲將他壓在這裡狠狠懲罰的畫麵。
回想那一晚,兩人利用電話滿足彼此的那一幕。
蘭舟泊的渴望幾乎快要溢位。
聽著海風,觀著海景,做儘最冇底線的事情,一定會非常的刺激。
摸了摸手腕上的表,蘭舟泊餘光看向正在回覆訊息的簫慕遲。
如果今晚對他用藥,明天還能安全離開嗎?
簫慕遲眼皮微抬,他嗅到了捕獵的氣息。
然而這個獵物卻是他自己。
有意思,他甚至有些不捨得揭穿這一幕。
放下手機,簫慕遲緩步靠近。
蘭舟泊本能的背過身去,期待某人從後麵抱住他。
“喜歡這裡?”簫慕遲斜靠在落地窗上,雙手抱臂。
“風景不錯。”蘭舟泊有些失落。
“不覺得很壓抑嗎?”
蘭舟泊淺淺一笑:“世間太繁瑣,難得尋覓一處清淨,怎麼會壓抑呢。”
視線不動聲色地掃過簫慕遲敞開的襯衫,胸肌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體內狂躁不安,渴望被無限放大。
可週遭的環境他不熟悉,冒然行動一定會引起簫慕遲的懷疑。
所以,他要忍,但更希望某人會失控。
想要讓簫慕遲失控,他就必須做些什麼。
仰頭拍了拍頸部,眼睛微眯著。
一聲看似隨意的悶哼,在特定的環境下顯得格外刺耳。
簫慕遲除了眉間一緊,某些地方同樣如此。
燈光灑在蘭舟泊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妖氣。
從簫慕遲的角度看,他的一舉一動都帶著十足的挑逗韻味。
“頸椎不舒服?”
簫慕遲移到他身後,體貼的按揉著。
蘭舟泊想躲,卻被他用力抵靠在落地窗上。
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壯闊。
驚呼一聲,掙紮著要轉過身。
簫慕遲鉗住他的雙手抵在落地窗上,整個人的重量壓向他。
蘭舟泊被迫承受一切,嘴角卻藏匿著更多渴望。
簫慕遲把你最肮臟不堪的一麵,通通給予我吧。
隻有我才能包容你的一切,你的好你的壞,你的殘暴和冷血,對我而言都是一種恩賜。
簫慕遲下巴墊在他的肩膀,在他耳畔嗬氣:“蘭醫生想不想來一場,比上次更刺激的夜間活動?”
蘭舟泊假意一顫,指尖在落地窗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簫先生,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簫慕遲勾唇一笑,將人整個禁錮在他的懷裡,貪婪的嗅著他的氣息。
“我隻是想替蘭醫生緩解一下緊張的情緒,畢竟今晚你受了不小的驚嚇。”
“不必,我冇你想的那麼脆弱。”蘭舟泊用力掙紮,不動聲色地調整姿勢,以方便某人進行。
一聲低沉的悶哼從簫慕遲喉間溢位,他眸子裡的理智瞬間潰散。
想要吃掉眼前人的想法,充斥著整個大腦。
不容拒絕,也不接受拒絕。
掰過蘭舟泊臉,清冷美人此刻多了一絲惱怒,更加誘人。
粉嫩的唇泛著誘人的光澤,像是無聲的邀約。
“蘭醫生難道不想親自體會一下,真人的感覺嗎?”粗重的氣息打在肌膚上,火辣辣的,“我敢保證,我的東西比你的那些玩具更知道怎麼伺候好你。”
蘭舟泊心下盪漾起無數漣漪。
他想。
想得要命。
可最後的矜持是關鍵,絕殺時刻,他必須理智。
“簫先生,我可不是你解決**的工具。”
簫慕遲低笑一聲,帶著十足的誘惑:“蘭醫生這是要我對你負責嗎?”
“既然要負責,我不該先驗驗貨嗎?”
蘭舟泊反駁的話未說出口,直接被簫慕遲的行為打斷。
毫不客氣地咬下去,簫慕遲的吻像一頭喪失理智的猛獸,將他的呼吸全部吞噬。
蘭舟泊假意掙紮幾下,隻能“無力”地承受著他的唇在他的唇上肆虐,每一次的輾轉都帶著無比的威嚴和力量。
簫慕遲帶著懲罰和征服的韻味,他討厭蘭舟泊清冷孤傲的一麵,又癡迷地想要將他占為己有。
身體扭曲著,蘭舟泊卻貪戀這種快感。
他唇齒微張,誘敵深入。
嬌喘隨之而來,擊碎一切阻礙。
簫慕遲的手探入他的衣襬,指尖輕劃過他的腰側,一路遊走,最後掐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