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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孫友福的位置雖然冇有挨著,但是也算兩對麵,李劍鋒和趙文靜的位置,則在我們身後。
坐在了位置上,總算可以鬆上一口氣。
等著火車開動,夕陽西下,夜幕即將籠罩這份熱土,依稀還能辨識出風景的輪廓。
孫友福看我們都已經坐定,就從自己的包裡翻出了吃的。
畢竟那個點確實有些餓了,這是老家做的菜包。
孫主任說,朝陽,吃,這個是昨天才包出來的,不是年前包的。
說著就站了起來,走到李劍鋒那裡,拿了幾個給李劍鋒和趙文靜。
等到深夜,車廂的說話聲已經漸漸變淡了,但呼嚕聲是此起彼伏,冇有曉陽的夜難以入眠,又在想到了上海,我們如何麵對戰友所講的職業經理人!
中途去上廁所,回來的時候看到趙文靜已經倚靠在李劍鋒的肩膀上,看得出來她睡得很甜,李劍鋒被壓得很累。
李劍鋒看到我,倒有了一副羞愧的表情,這是我第一次見李劍鋒有些不好意思,我給李劍鋒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人的感情真的是一件奇怪的東西,隻要對上了眼,感情可以急劇升溫,如果自由展,它會很快的沸騰。
李劍鋒和趙文靜應該是心情愉悅的,在這個處處提改革喊開放的時代背景下,男女交往已經不像我和曉陽三年前談戀愛那樣的保守。
我和孫友福的心情都略顯沉重,他是招商專班的工作組組長,我是主要的對接人,想著鄧叔叔的拜托,想著鐘毅書記說的保重,想著縣委大院的乾部和家屬們給我們送彆壯行,我又回憶起了當年似曾相識的畫麵,我們師奉命南下,駐地的老百姓在主乾道一直把我們送到火車站,他們目光沉重,我們視死如歸。
不成功便成仁!
在火車上慢慢地煎熬,中途還換乘了一次車,終於在正月十五的下午到達了上海的火車站。
和戰友已經提前說好了時間,我們拿著大包小包出了車站。
兩天的車程,腰痠腿疼,兩天的車程,頹廢憔悴。
戰友舉著高高的牌子,上麵用毛筆寫著我的名字李朝陽!
我快行幾步,與戰友緊緊地抱在了一起,我們兩個用力地拍打著對方,和這個一起在貓耳洞蹲了三個月的兄弟,我們冇有過多的客套,戰友比前兩年更顯富態,身體已經有些走了樣。
我給戰友介紹道,這位是我們這次招商的專班組長,外經委主任孫友福,這位是我們安平的趙鄉長,這位是我們柳集的李鄉長。
曉陽說的,人在外麵一定要自己抬舉自己,什麼正的副的,都是正的。
戰友依次與大家握了手。
戰友說,我們先去酒店把行李放下,然後到南京路逛一逛,吃了晚飯,晚上的時候,帶你們去看黃浦江。
坐了兩天的火車,實在是無比的倦怠,回頭看了看上海站三個紅色的大字,上麵寫著全國各族人民大團結萬歲的標語十分醒目。
兩輛嶄新的賓士轎車,彰顯了戰友非同一般的實力,戰友說出這一輛車的金額時,我們幾個吃驚的表情我現在都記得。
車輛穿行在大街上,我們第一次看到了人流和車流,看到了遍地的高樓建築,看到了排隊上公交的人群,看到了外灘繁榮的景象,看到了蘇州河。
在酒店裡,戰友第一次讓我們喝到了8元一瓶的茅台酒,吃上了紅燒肉、白斬雞、水晶蝦仁和八寶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