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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友的熱情讓我們幾個似乎有些得意忘形,我們都以為戰友開的車加起來都是天文數字,這些錢拿到我們當地,就已經可以開好幾家鄉鎮企業了。
戰友又這麼熱情,這投資的事對我們來講是天大的事,但對彆人來講,也就是九牛一毛。
晚上結束,酒足飯飽,戰友說明天九點來接我們。
這裡離外灘不遠,我們可以隨處轉轉。
我們告彆了戰友,劍鋒和文靜都說,朝陽,真有你的,咱這功立得也太簡單了,這投資設廠,對你戰友的實力來講,應當是非常的輕鬆了。
我喝了酒,也有些飄了,說道,看樣子應該問題不大,畢竟人家這麼熱情。
孫友福站在江邊,吹著江風,看著得意忘形的我們幾個,不由得搖了搖頭,說道,我看你們幾個都有些盲目地樂觀。
這家林雖然是對我們熱情招待,好酒好菜好玩的帶我們體驗,但是他今天全程冇有說一句投資的事,這吃喝住行是人家的待客之道,但是這投資的事,我看家林做不了主。
為什麼孫友福能夠成為組長,鄧叔叔冇有看錯人,他表現出了我們那個年代年輕人不應該有的成熟與穩重,冷靜與淡定。
第二天,我們下了樓,孫友福問服務人員,這酒店一晚上多少錢,服務員說是7元一晚,我們4個房間,一天就是28元。
28元住一晚,就連一向闊綽的李劍鋒都十分吃驚。
這次我們來,縣裡給我們批了500元的活動經費,馬書記臨行的時候給我塞了200元。
還語重心長地囑咐我,錢要先花縣裡的,畢竟縣裡財大氣粗,縣裡的錢不夠了再拿出來應急,這200元是鄉裡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服務員自然是善於察言觀色,說道,戰友已經預支了2天的房費,不需要我們出錢。
李劍鋒說道:我們不是怕出錢,隻是覺得一人住一間浪費了,這床這麼大,完全可以兩人住一間。
服務員說道:“先生,不是夫妻是不能住一間的。”
文靜聽到這,紅著臉低著頭走開了,李劍鋒才意識到這話冒犯了女同誌,忙追了出去向趙文靜去解釋去了。
等到了時間,門口又出現了昨天的那輛賓士,我們就走了過去,原本以為是戰友,冇想到隻有開車的師傅在。
師傅很有禮貌,說家林副總臨時有安排,今天就不陪我們了,直接帶我們去公司。
我們一行上了車,這賓士坐起來自然是十分的舒適,這車應該是往外走,看著城市的繁華,走得遠了,也看到了城市落寞的一麵,不少老舊的樓房,顯得破敗擁擠,看來,不是任何地方全部都是光鮮亮麗的一麵,在我們不常見的角落裡,也有人間疾苦。
走到了一家工廠,門口的金屬大字十分耀眼,環美業公司。
保安開了門,一座氣派的辦公大樓出現在眼前,藍色玻璃幕牆的辦公樓顯得十分高階。
辦公樓的背後則是一處處車間。
駕駛員將車停到公司辦公大樓門口,冇有看到任何人迎接,冇有看到任何人出來。
我們四個西裝革履,又像四個摸不著頭腦的孤兒一般在這門口孤零零地站著,等了七八分鐘,也看不出有什麼人要來接待我們。
孫友福悄悄地說,彆看冇人來,說不定玻璃後麵全是眼睛在盯著我們,大家淡定,穩住,從昨天家林的招待來看,人家不是不懂禮數的人,咱們不要亂了陣腳,就在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