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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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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誅邪一事,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在淩霜與玉衡之間漾開了一圈圈難以言喻的漣漪。

回到禪院後,玉衡並未立刻離開。他站在院中那株菩提樹下,望著葉片上殘留的雨珠,沉默良久。細雨洗凈的空氣中,檀香與青草氣息交織,卻驅不散他心頭那絲異樣。

“聖子,”淩霜抱著無憂從禪房走出,聲音輕柔,“方纔之事……多謝聖子相救。若非聖子及時趕到,民女與無憂恐怕……”

她沒說完,但眼中殘留的後怕與感激,真摯得讓人動容。

玉衡轉過身,目光落在她臉上。經過方纔那場驚變,她臉色仍有些蒼白,但眼神已恢復了些許神采。懷中的無憂似乎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麼,正抓著她的一縷髮絲玩耍,混沌色的眼眸純凈依舊。

“施主不必言謝。”玉衡雙手合十,聲音溫和,“佛門清凈地,豈容邪祟猖獗?護佑眾生,本是貧僧職責。”

話雖如此,但他自己知道,方纔見到那三條鎖鏈襲向淩霜母子時,心頭湧起的那股怒意,早已超出了“職責”範疇。那是種近乎本能的、不容侵犯的凜然,彷彿有人觸犯了他心中最不容褻瀆的底線。

這感覺,陌生而危險。

“無論如何,聖子救命之恩,民女沒齒難忘。”淩霜走上前幾步,在距離他三尺處停下,仰起臉,眼中帶著恰到好處的仰慕與好奇,“聖子方纔施展的神通……可是佛門‘金剛怒目’?民女曾聽人言,此乃降魔**,非佛法精深者不能施展。今日得見,果真……驚為天人。”

她這話七分真三分演,玉衡方纔那彈指間湮滅三名元嬰邪修的手段,確實震撼。更讓她在意的是,那手段中蘊含的佛力精純程度,遠超尋常化神修士——這位佛子,果然深不可測。

玉衡微微搖頭:“不過是些微末伎倆,不值一提。”他頓了頓,看向她懷中的無憂,“倒是這孩子……方纔那般驚險,竟能不哭不鬧,安然入睡。心性之純凈,實屬罕見。”

淩霜心中一動,麵上卻露出溫柔笑意,輕輕摸了摸無憂的小腦袋:“這孩子自小便如此,睡得沉,也不太怕生。許是……隨了他父親吧。”

她說著,眼神黯淡了一瞬,似是想起了什麼傷心事。

玉衡撚動念珠的手指頓了頓。他想起那夜淩霜夢魘時,口中呼喚的“晅兒”。那是她亡夫的名字?還是……

“施主的夫君,”他遲疑片刻,還是問道,“是何時過世的?”

淩霜低下頭,聲音輕得像一陣風:“三年了。家鄉遭了洪災,他……為了救我與晅兒,被洪水捲走了。”

她說這話時,眼眶微微泛紅,卻強忍著沒讓淚水落下。那副堅強又脆弱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晅兒?玉衡敏銳地捕捉到這個稱呼。不是無憂,是另一個名字。

“晅兒是……”他輕聲問。

“是我的長子。”淩霜抬起頭,眼中淚光閃爍,卻努力扯出一個笑容,“比無憂大兩歲。洪水來時,他父親將他托舉到高處……後來,我被衝到下遊,僥倖活了下來,可晅兒……我再也沒找到。”

她說著,終於忍不住,一滴淚順著臉頰滑落,被她迅速抬手拭去。

“抱歉,讓聖子見笑了。”她吸了吸鼻子,勉強笑道,“都過去了。如今有無憂在身邊,我已經很知足了。”

玉衡靜靜地看著她。

晨光透過菩提樹葉,在她臉上投下斑駁光影。那淚痕未乾的臉頰,強顏歡笑的眼神,故作堅強的姿態……像一根極細的針,輕輕刺入他堅固的佛心。

佛說眾生皆苦。他自幼修佛,度化無數,自以為早已看透世間悲歡離合。可直到此刻,麵對這個失去夫君、與長子離散、獨自帶著幼子漂泊異鄉的女子,他才真切地感受到,那經文中的“苦”,究竟是何等沉重。

而她在承受這般苦難後,仍能對懷中幼子露出那般溫柔笑容,仍能對他人保持善意與感激……

這份堅韌,這份柔軟,比任何佛理都更直擊人心。

“阿彌陀佛。”玉衡輕誦佛號,眼中悲憫之色愈濃,“施主……受苦了。”

淩霜搖搖頭,忽然道:“聖子,民女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請教?”

“施主請講。”

“佛經有雲,‘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又說,‘凡所有相,皆是虛妄’。”淩霜看著玉衡,眼神清澈中帶著困惑,“若依此理,那父母子女之情,夫妻之愛,是否也是‘虛妄’,也該放下?”

玉衡微微一怔。

這問題看似簡單,卻直指佛門核心教義之一。他沉吟片刻,緩緩道:“親情愛欲,確屬‘相’之一種。執著於此,便生煩惱,不得解脫。故我佛門勸人放下,方能得大自在。”

“放下?”淩霜輕輕重複這兩個字,忽然笑了。那笑容裏帶著幾分淒然,幾分不解,“可若連對至親之人的眷戀都要放下,那所謂的‘慈悲’,又與無情何異?”

她上前一步,懷中的無憂似乎感覺到母親情緒的波動,不安地扭動了一下。淩霜連忙輕拍安撫,目光卻未從玉衡臉上移開。

“民女愚鈍,不懂高深佛法。隻知當年洪水滔天時,夫君拚死將晅兒托舉出水麵,自己卻沉入水底。那一刻,他心中可曾想過‘放下’?可曾覺得這是‘虛妄’?”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我隻知道,當我抱著無憂,在異鄉流浪,食不果腹時,是想著‘一定要讓這孩子活下去’的念頭,才撐了過來。這份‘執著’,這份‘放不下’,在佛家眼中,難道是錯的嗎?”

玉衡沉默了。

他自幼修佛,所學所悟,皆是“放下”“超脫”“看破”。從未有人,以如此直白而真切的方式,質疑過這些根本。

他看著淩霜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屬於一個母親最本真的情感,忽然覺得,自己過去所理解的“慈悲”,似乎少了些什麼。

佛渡眾生,可若連眾生最真切的情都不允存在,那渡的,又是什麼?

“施主所言……不無道理。”許久,玉衡才緩緩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佛說慈悲,並非無情。隻是……”

“隻是什麼?”淩霜追問,眼神執著。

玉衡與她對視。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倒映著他的身影,也倒映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熾熱而鮮活的生命力。

他忽然想起師尊曾說過的一句話:“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

過去他以為懂了,此刻卻覺得,或許從未真正懂過。

“隻是,”他輕聲道,“需知‘情’如舟筏,渡河之後,當舍舟登岸。若執著於舟,反為其困。”

“可若河未渡完,便舍了舟,豈不是要溺死水中?”淩霜反問,語氣輕柔,卻字字如錐。

玉衡再次語塞。

他看著眼前女子,忽然覺得,自己過去二十餘年的佛法修為,在她這幾個簡單的問題麵前,竟有些蒼白無力。

不是道理不對,而是……不近人情。

“聖子,”淩霜見他沉默,忽然展顏一笑,那笑容如破雲而出的月光,清麗動人,“民女失言了。這些粗淺問題,豈敢勞煩聖子費神。隻是……每每念及亡夫與失散的長子,心中便覺茫然。佛說放下,可有些東西,實在……放不下。”

她說著,低頭看向懷中的無憂。小傢夥不知何時已睡著了,小臉貼在她胸口,睡得香甜。

“就像此刻,我看著無憂,便想起他兄長晅兒。”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也不知那孩子如今身在何處,是否安好……這種‘放不下’,或許便是我的‘業障’吧。”

玉衡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他看著她低垂的眉眼,看著她輕撫無憂後背的溫柔動作,看著她提及長子時眼中那抹揮之不去的憂色……

佛心深處,那絲裂痕,似乎又擴大了一分。

“施主,”他開口,聲音是自己都未察覺的柔和,“令郎……可有特徵?或許貧僧可請寺中弟子幫忙留意。”

淩霜眼睛一亮,隨即又黯下去:“多謝聖子好意。隻是……當年洪水過後,一片混亂,我也隻知他左肩有一塊月牙形的胎記。如今三年過去,他若還在人世,也該五歲了……茫茫人海,如何尋得?”

她說著,眼眶又紅了,卻強忍著沒哭出來。

那模樣,讓玉衡心中那根名為“憐惜”的弦,被狠狠撥動了。

“月牙胎記……貧僧記下了。”他鄭重道,“佛國信眾遍及西域,或許……會有訊息。”

“真的?”淩霜抬起頭,眼中迸發出希冀的光芒,那光芒太過明亮,竟讓玉衡有一瞬間的目眩。

“出家人不打誑語。”他微微頷首,移開視線,撚動念珠的速度,不自覺地快了幾分。

院中一時安靜下來,隻有風吹菩提葉的沙沙聲,和無憂細微的鼾聲。

陽光漸暖,將兩人身影拉長,在青石地麵上交疊。

許久,淩霜才輕聲開口:“聖子,民女還有一問。”

“施主請講。”

“佛說普度眾生,可若有一人,願傾盡所有,隻求護住懷中至親周全——這份‘私心’,佛會渡嗎?還是說……佛隻渡那些心中無私的‘完人’?”

她問這話時,目光清澈如泉,直直看向玉衡眼底。

玉衡迎上她的目光。

那一刻,他彷彿看到她眼中,映出了一尊金身佛像。那佛像悲憫含笑,可笑容之下,似乎又藏著無盡的……孤獨?

他忽然想起自己幼時,第一次被師尊帶入大雄寶殿,仰望那尊巨大的釋迦牟尼佛像。師尊說,佛已解脫,無欲無求。

可若真無欲無求,又何必留下這諸多經文,苦口婆心,勸人向善?

這個問題,他從未深想過。

此刻被淩霜問出,竟如驚雷炸響。

“我……”他張了張嘴,竟不知如何回答。

淩霜卻笑了。那笑容裡沒有嘲諷,隻有理解與包容。

“聖子不必為難。”她柔聲道,“是民女問了不該問的問題。佛理高深,豈是我等凡夫俗子能參透的?”

她說著,抱著無憂,對他盈盈一禮:“今日多謝聖子解惑。民女……受益良多。”

玉衡看著她行禮的姿態,看著她低垂的脖頸,那截白皙細膩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柔和光澤……

他忽然別開眼,低誦一聲佛號。

“施主若無其他事,貧僧……便先告辭了。”

“聖子慢走。”淩霜直起身,目送他轉身離去。

月白色的僧衣在晨風中微微拂動,那背影依舊挺拔如鬆,可淩霜卻敏銳地感覺到,那步伐中,似乎多了一絲幾不可察的……慌亂?

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懷中的無憂這時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看著玉衡離去的方向,忽然咿呀了一聲,伸出小手,像是要抓住什麼。

淩霜握住它的小手,輕聲道:“無憂也想讓漂亮叔叔多留一會兒,是不是?”

無憂聽不懂,但聽到“漂亮叔叔”,混沌色的眼眸亮了亮,小腦袋點了點。

淩霜笑了,親了親它的額頭。

“不急。”她望著禪院門口,眼神深邃,“來日方長。”

菩提樹下,光影斑駁。

有些種子一旦種下,便會自己生根發芽。

而有些問題一旦問出,便再也無法裝作從未聽見。

玉衡回到靜室,閉目禪坐。

可這一次,那篇早已倒背如流的《心經》,唸到第三遍時,竟仍無法入定。

腦海中,不斷迴響著淩霜那幾句話:

“這份‘執著’,這份‘放不下’,在佛家眼中,難道是錯的嗎?”

“若河未渡完,便舍了舟,豈不是要溺死水中?”

“佛隻渡那些心中無私的‘完人’?”

一字一句,如鐘磬轟鳴,在他堅固的佛心上,撞出一道道細密的裂痕。

他睜開眼,望向窗外。

陽光正好,菩提蒼翠。

可他的心,卻第一次,陷入了真正的迷茫。

而此刻,遠在萬裡之外的魔宮深處。

正在批閱奏報的君無夜,忽然心口一悸。

他放下硃筆,抬手按住胸口。那裏,屬於魔尊的強大心臟,正不正常地加速跳動。

一種莫名的不安,毫無緣由地湧上心頭。

他皺眉,喚來暗衛。

“西域那邊,可有訊息?”

暗衛跪地:“回尊上,暫無新訊息傳來。淩夫人與……小公子,仍在佛國禪院,一切安好。”

君無夜沉默片刻,揮退暗衛。

他起身,走到窗邊,望向西域方向,赤瞳中閃過一絲煩躁。

那個該死的女人……

到底還要在外麵,招惹多少是非?

他想起留在魔宮的長子君晅。那孩子近日修為又有所進益,性子卻越發沉靜,隻偶爾會望著宮門方向,問他:“父親,母親何時回來?”

何時回來?

君無夜握緊拳,指節泛白。

他也想知道。

而此刻,被惦記的淩霜,正抱著無憂,坐在禪房窗邊,望著院中那株菩提樹。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叮!目標人物‘玉衡’好感度 10,當前好感度:30(憐憫、關懷、在意、認知動搖)。佛心裂痕擴大,對宿主提出的問題陷入深度思考。請宿主把握時機,繼續以‘情’破‘理’。】

淩霜輕輕撫摸無憂柔軟的發頂,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30點了。

進度,比她預想的還要快。

接下來,該進入下一階段了。

她低頭,在無憂耳邊輕聲說:“寶貝,咱們很快……就能給伱添個弟弟或妹妹了。”

無憂似懂非懂,隻是用那雙純凈的混沌色眼眸,好奇地看著母親。

窗外,菩提樹葉沙沙作響。

彷彿在訴說著,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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