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泡腳但因為疲累方悅薇一直睡到銅鑼敲響才堪堪睜眼,先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去了趟廁所,當然找了個避人的地方閃進空間解決,回來後將那婦女脫臼的胳膊給安好,至於洗漱什麼的就別想了,稍微晚點那可就是皮鞭伺候了。方悅薇趕緊打包好棉被,一邊揉揉惺忪的眼睛一邊趕緊向外走,找到方家所在的地方隻看到二老爺和幾個男丁,女眷隻有茹姨娘獨自站在一角。
方悅薇連忙過去站在她的旁邊,茹姨娘也隻是扭頭瞥了一眼再無表情。沒過一會兒陸陸續續的女眷都從驛站中走出來,老太太被方悅珊和方悅蓉攙扶著,方悅清則攙扶著白氏,後麵跟著張姨娘、趙姨娘母女。第二波是二老爺的一妻一妾和女兒們。方悅薇正在思索著劉氏時,隻見劉氏帶著方悅萱是和劉老夫人他們一起出來的,果然母女情深現在丈夫沒了,指望方老夫人是不現實的,自己子女還小又沒了科舉之路,隻能依附孃家或許還能有一條出路,劉家有成年的男丁頂立門戶,不得不說劉氏的頭腦清醒的還挺快。
官兵在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才陸續出來。然後驛站中的小廝向官兵報告驛站中已沒有犯人才開始點數,然後發放饅頭、稀飯。方悅薇按照之前的操作靠衣袖掩飾吃了空間裡自己準備的吃食。吃飯時間給的很短,對於女眷們的細嚼慢嚥官兵們根本不予考慮,他們三兩口解決後就喊叫著準備列隊上路。眾人都不再顧及形象紛紛一邊起身一邊狼吞虎嚥,將還沒吃完的飯拚命往嘴裡送。昨天的飢餓和疲累告訴他們今天會比昨天的情況更差,官兵們已經揮起了皮鞭。
方悅薇仍然走在方家隊伍的最末尾,前麵是茹姨娘打頭的是方二老爺的騾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變故,今日方知川代替了方悅妍坐在了騾車上。再看方悅妍和陳氏臉色黑的能滴出墨汁,看來方二老爺還是個孝子,估計老夫人以後跟陳氏一起生活日子不會無聊。
大家匆匆收拾好就開始趕路,聽官兵頭頭許大人說:“今天要加快速度,天黑之前要趕到最近的驪山腳下落腳,否則露宿其他地方不安全。”方悅薇知道由於幾年前的叛亂牽扯甚廣,很多人被逼的落草為寇。最近盜匪橫行,尤其針對官府恨不得滅了對方。方悅薇一邊走路一邊用意識探到空間準備好各種工具包括熱武器。
走著走著突然前麵有人突然倒下了,是個頭髮已經花白看著有六十歲的老太太,方悅薇上前看到對方臉色蒼白、毫無血色,躺倒在地時還在微微抽搐。方悅薇不敢冒頭上前,一個官兵走過來用腳踢了踢老人家身體。老人的兒子看著如此情景忍不住上手推了官兵一把,大聲嗬斥:“你幹什麼?”官兵手上的鞭子立刻還以顏色,男人身上立刻多一道血淋淋的鞭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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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悅薇知道這隻是開始,這條漫長的流放隊伍對於一些年老體弱的人就是一條黃泉路。官兵不會在意,朝廷有規定允許流放的犯人到目的地時有一定的死亡率。流放的路程越遠死亡率也會越高,這些老弱病殘孕就是第一批被淘汰的。方悅薇很同情但不會冒險出頭,不然有可能會給自己帶來無盡的麻煩。
她跟著隊伍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想著今天中午吃什麼,想著中午怎麼避開眾人給自己開個小竈。太陽過了正午時照著大地暖融融的,眾人又累又餓飢腸轆轆。官兵頭頭看著時間差不多了,然後叫停隊伍讓眾人開始原地休息。解開繩索讓該方便的方便,又叫了幾個婦人過來煮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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