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悅薇采了些野菜挑著嫩的自己私藏了一些在空間,然後把剩下的帶回去還得負責挑揀其他人摘得,不然中毒了就會全算在她的頭上。忙忙碌碌本想外出時找機會開小竈沒想到一點機會也沒找到,正午過後才吃了午飯。因為有了野菜的滋潤,米湯也變得有味道了。大家吃的都很開心,當然也有一些吃慣了山珍海味的覺得這飯難以入口。方悅薇覺得這都不是什麼問題,畢竟出來才兩天,等再過兩天他們便會明白想要活下去隻能放下自尊和麪子,否則就會自作自受。
一個時辰後隊伍再次踏上了征程,終於在天黑前趕到了山腳下。看樣子今天要露宿荒野,官兵找了個平坦的避風地紮營。官兵有馬車配備自然也帶了帳篷,他們這些犯人就慘了。有棉被的還好,沒有親人送補給的隻能風餐露宿,看他們麻木的表情就知道我們目前就是湊合活著。因為天氣好冷,考慮到目前狀況官兵們無奈由一日兩餐改成了一日三餐。大家趁著休息的空檔開始撿著周圍的枯木和樹枝晚上當柴燒,方悅薇也趁機撿了些做做樣子。她空間裡麵多的是樹木不缺這東西,晚上拿被子蓋著在身下墊了一個防潮墊躺著舒服點,然後在被子裡吃了點晚飯才沉沉睡去,睡前還看到周圍有帶刀守夜的官兵。
半夜哭泣聲把她吵醒,向那邊望去是那個跟官兵爭執的男子抱著老太太在嚎嚎大哭。官兵過去訓斥了兩聲男子才止住了哭喊改為低低抽泣,突然他也暈了過去。旁邊的女人突然變得六神無主慌忙的搖著男子,突然一個年邁的老者站了出來跟女人說了什麼。女人馬上讓出了位置,老人上前一通摸脈、探額等動作讓方悅薇知道那個老者應該會醫術的。老人不知跟女人說了什麼,女人頓時傷心不已。方悅薇懷疑應該是那個男子捱得鞭傷感染髮燒導緻昏迷不醒,本不是什麼疑難雜症。可在這缺醫少葯的流放路上,任何輕微的感染都能要了人的小命。那個家族的一位長者指著幾個年輕後輩擡著老太太的遺體向著不遠處的土坡走去,應該是要掩埋吧!方悅薇隻是看了會兒就躺下繼續睡覺了。
第二天天空微微泛出魚肚白時官兵便把犯人們早早叫起來,離這裡不遠處有條淺淺的小溪。有講究的都會過去洗漱一番,方悅薇也跟著過去拿著帕子沾了點水擦擦好幾天沒洗的臉。她得找機會洗個澡,感覺自己身上都餿了。
設定
繁體簡體
眾人吃完早飯開始繼續趕路,昨天那名昏迷的男子卻沒再見蹤影,方悅薇覺得缺醫少葯的情況下昏迷不醒很容易兇多吉少。不過她還沒來得及細想官兵們揮舞著皮鞭開始趕人。走了半個多時辰突然被前麵的碎石和巨石攔住了去路,官兵頭目上前檢查,又擡頭看了看兩邊的高山,看樣子應該是兩邊山崖的土石鬆動導緻碎石和泥土混合帶動巨石一起滑落。看著前麵堵的嚴嚴實實的通道想必官府還不知道沒來的及疏通,而且他們一大幫人雖然人多但奈何沒有工具也沒有辦法自行疏通。如果去通報官府來回加上開路的時間也得三四天,有這時間他們從山中早就走過了。隻是山中有野獸難免危險重重,不過他們人數眾多野獸應該也不太敢招惹,而且他們押解是有時間限製的耽擱不起,思慮再三頭目決定分兩撥,大部分官兵帶著犯人原道返回山腳下從山中走過,剩下小部分派一人去給官府報信然後等著官府組織人手過來通路,所有車輛就在此地待道路修通以後眾人再趕路。眾人聽後都是麵露擔心,有人問老人孩子能否留下跟著車輛一起走被官兵嚴辭拒絕。官兵無情說道:“你們可以選擇背著或者我們就地正法。”犯人敢怒不敢言隻能按吩咐棄車拿起包袱互相攙扶著繼續往回走。官兵們也拿了幾包乾糧和犯人徒步往回走,隻有那個頭目騎著匹馬走在中間監管著這幫犯人。
很快回到山腳下,官兵找到了一條小路眾人開始進山。外圍很可能經常有附近的村民和獵戶進山所以剛開始的路還算平坦和好走,但走到半下午時道路開始不太明顯,而且路上荊棘很多,特別容易掛扯衣服。方悅薇心裡不停吐槽帶的什麼破路,不過看情景應該快進入深山了。
官兵頭目把帶來的包裹給手下讓他們分發,今天沒帶廚具隻能幹吃饅頭,有帶水囊的這時候就是香餑餑。當然官兵的他們是不敢打主意,那麼同家族或者平時走的近的人就開始互相攀關係拉家常希望能喝口水不至於噎死更有甚至強取豪奪的。官兵們隻要不出人命或者鬧得不大都不會出麵管理的。
方悅薇拿出水囊時自然引起了一些不懷好意的人,有個膀大三粗的男人走到她跟前怒氣洶洶地沖她吼道:“把水囊交出來!”方悅薇沖他一笑一根銀針快速紮入他的腳麵上又迅速收回,男人痛的立刻單腿跪倒在地。因為月色黑暗沒人看到方悅薇的手法自以為她是要給對方擦鞋。方悅薇低聲對他淡淡地說:“不想死就趕緊滾。”男人睜著驚恐的大眼連忙答道:“好的好的,我立馬滾!”說著連滾帶爬離開了方悅薇這邊,周邊人都麵帶疑惑,但跟她同屋住過的人和老方家的自然明白肯定是方悅薇使了陰招才嚇得大漢倉皇而逃。有嫉妒、有羨慕、有疑惑,幸好離得官兵遠才沒引得注意。方悅薇趁著天黑前撿了許多枯木枝晚上生火用,官兵已經指揮著幾個壯勞力挖出了一個防火帶。太陽落山後黑夜覆蓋了大地,方悅薇從空間拿出一個小瓶子圍著自己睡覺的地方撒了一圈防止蛇蟲鼠蟻的偷襲。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