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峙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那道微弱卻清晰的感應上,對蒼雲大長老的冷嘲熱諷充耳不聞。
他設定的陣法在一定範圍內能傳遞來陣法的警報!讓進入陣法之人的一舉一動都暴露在自己的感應中
在他的感知中,一個修為低微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人影,正鬼鬼祟祟地靠近靈古井,手中拿著一個小瓶,正小心翼翼地往井水中滴入一滴不知名的液體!
投毒!
果然是有人在投毒!
林峙心中豁然開朗,同時也湧起一股急迫感!
必須當場抓住這個下毒之人,才能揭開真相!
他猛地一把抓住身旁沐清漪的手腕,低喝一聲:“走!”
沐清漪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茫然問道:“去哪?”
“水井!有人在向井裡投毒!”
林峙語速極快,拉著她就欲往古井方向衝去。
此言一出,不僅沐清漪驚愕萬分,連原本一臉倨傲的蒼雲大長老也是渾身劇震,雙目圓睜,臉上瞬間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反應極快,甚至比林峙動作還快,口中大喝一聲:
“竟有此事?!何方宵小,敢在我玄水宮聖地作祟!”
話音未落,他身形已化作一道青色流光,以遠超林峙和沐清漪的速度,搶先一步朝著古井方向疾掠而去!
速度之快,彷彿早已知道目標所在!
林峙心中大驚:“他怎麼會比我還急?難道……”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古井距離丹房前院不過隔著兩間屋舍,對於修士而言幾乎是瞬息即至。
當林峙拉著沐清漪趕到井邊時,隻見蒼雲大長老堪堪趕到這邊,而井台旁,一名穿著普通雜役弟子服飾的人正手拿一個玉瓶,滿臉驚恐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眾人。
林峙和沐清漪剛要開口喝問,卻見蒼雲大長老鬚髮皆張,怒目圓睜,搶先一步厲聲吼道:
“爾是何人?!竟敢在此投毒,禍害宮主,罪該萬死!”
根本不給那雜役任何辯解或反應的機會,蒼雲大長老周身金丹期的靈力轟然爆發,右掌攜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一掌拍出!
轟!
一道凝練無比的青色掌印結結實實地轟在了那名雜役弟子身上!
那雜役弟子不過煉氣期初期修為,如何能抵擋金丹修士的含怒一擊?
甚至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一聲,整個人連同他手中的玉瓶,在眾人眼前瞬間被狂暴的靈力碾成了齏粉,屍骨無存!
“你!”
林峙目眥欲裂,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老狐狸,分明是殺人滅口!
剛剛找到的線索,唯一的活口,就這麼被他毫不猶豫地毀掉了!
這時,蒼雲大長老帶來的那群手下和聞訊趕來的其他弟子也紛紛趕到現場,看著一片狼藉的井台和空氣中尚未散去的靈力波動,麵麵相覷,不明所以。
蒼雲大長老麵不改色,轉身對著眾人,一副義正辭嚴的模樣,朗聲道:
“諸位不必驚慌!方纔有一歹人潛入宮中,意圖在靈源古井投毒,謀害宮主!已被本座及時發現,當場擊斃!虛驚一場,虛驚一場!”
他帶來的手下,以及二長老和李元峰,立刻紛紛出聲附和,稱讚大長老明察秋毫,護駕有功。
林峙在一旁冷眼旁觀,語氣冰冷地開口質疑道:“大長老,方纔那名雜役弟子,看其服飾和腰牌,似乎……是您蒼雲峰名下負責雜役的弟子吧?”
蒼雲道人臉色一沉,冷哼一聲:
“胡說八道!本座門下弟子,豈會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定是其他敵對勢力派來的奸細,偽裝成我峰弟子,意圖挑撥離間!
此事非同小可,本座這就回去嚴加排查,定要將這背後的黑手連根拔起,給宮主和全宮上下一個交代!”
他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說完,他目光轉向沐清漪,語氣變得意味深長,帶著一絲威脅:
“清漪師侄,方纔老夫的提議,你最好再仔細考慮考慮。雲峰對你一片癡心,我李家的大門,始終為你敞開。但若你執意不識好歹……”
他頓了頓,聲音轉冷,“哼,彆怪老夫說話難聽,就憑你現在這狀況,彆說爭奪宮主之位,恐怕連結丹的那一絲微末希望,都會徹底斷絕!”
沐清漪聞言,眉頭緊鎖,銀牙緊咬下唇,心中充滿了憤怒與無力感,卻終究冇有當場反駁。
蒼雲道人見狀,不再多言,袖袍一甩,帶著一眾手下,浩浩蕩蕩地離開了,留下林峙和沐清漪站在井邊,麵色凝重。
直到蒼雲等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儘頭,沐清漪才長長地歎了口氣,肩膀微微垮了下來,顯露出內心的疲憊。
林峙走到她身邊,輕聲問道:“怎麼?感覺壓力太大了?”
沐清漪默默點頭,聲音有些低沉:
“他們……勢太大了。我爹病重,我修為不足,妹妹年幼……我……”
她的話語中透著一絲迷茫。
林峙試圖緩和一下氣氛,半開玩笑地說道:
“要不……你真考慮一下改嫁給那個李雲峰算了?我看他為了你,連‘綠帽’都願意戴,也算是情深義重了。”
沐清漪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美眸,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峙,語氣帶著委屈和嗔怪:
“夫君!你……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林峙見她真的有些生氣了,連忙哈哈一笑,擺手道:“開玩笑,開玩笑的!彆當真。”
他迅速轉移了話題,神色嚴肅起來:“說正事,剛纔那個投毒的人,你看清楚了嗎?”
沐清漪情緒稍緩,走到古井邊,舀起一瓢井水,仔細感應了一番,疑惑地搖頭:
“真的是投毒?可我感應這井水,靈氣充沛,並無異樣啊?”
“不是尋常毒物。”林峙沉聲道,“是死氣!”
“死氣?”沐清漪麵露不解,這個詞讓她感到陌生而又隱隱不安。
“對,一種極其特殊的力量。”
林峙解釋道,“我曾在一處上古遺蹟中見過類似的氣息。它並非我們認知中的毒素,而是天地間一種代表死亡與腐朽的本源力量,從某種意義上說,它也是一種靈力,但與我們修煉所需的五行靈力截然相反,甚至相互衝突。尋常修士根本無法察覺,隻會覺得靈力精純。”
沐清漪聽得似懂非懂,但“死亡”、“腐朽”這些字眼讓她背脊發涼。
“世上竟有如此詭異的力量?”
林峙繼續追問:“你母親當年……是否也是得了和你父親類似的病症去世的?”
沐清漪身體微微一顫,陷入了痛苦的回憶中,良久才聲音沙啞地開口:
“是……孃親生下漣兒後,身體就一日不如一日,無論服用什麼靈丹妙藥都無濟於事,整個人如同枯萎的花朵般,不到一年就……”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
“她生前,是否也長期飲用這井水?”林峙問出了關鍵。
沐清漪猛地一怔,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驚駭:“你的意思是……難道我也……”
她長期飲用此水,體內恐怕早已積累了死氣!
林峙沉重地點了點頭:“極有可能。這死氣極為隱蔽,初期難以察覺,但會潛移默化地侵蝕生機,尤其是在突破境界、身體最為脆弱敏感之時,極易引發可怕的後果。”
沐清漪想到自己即將閉關結丹,若是在關鍵時刻被這潛伏的死氣反噬……
她不禁打了個寒顫,一陣後怕湧上心頭。
“這投毒之人……果然是大長老他們指使的!”
“毫無疑問。”林峙肯定道,“你看他剛纔的反應,比我們還快,直奔古井,出手狠辣果斷,毫不留情,分明是早就知道那裡會發生什麼,急著殺人滅口!”
沐清漪仔細回想方纔的情景,越發覺得林峙分析得有理,心中對蒼雲父子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層。
“那我們該怎麼辦?去大長老那邊搜查證據嗎?”
林峙苦笑搖頭:“你這宮主大殿恐怕早已被他滲透得如同篩子一般,搞不好你每日穿什麼顏色的內……呃,衣衫他都一清二楚。”
他本想說褻衣,話到嘴邊覺得不妥,臨時改了口。
沐清漪聞言,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又羞又惱:“他……他要打聽這個做什麼!”
林峙無奈道:“我隻是打個比方,意思是你要去查他,他必然早有防備,我們根本查不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沐清漪冷靜下來,也覺得有理,蹙眉問道:“那……我們該如何是好?”
林峙目光掃過那口被封住的古井,沉吟道:
“當務之急,是確保你和你父親、妹妹的安全。立刻安排絕對信得過的心腹之人,專門照顧你爹和漣兒,飲食用水必須嚴格檢查,全部更換來源。這口井,暫時徹底封禁,任何人不得取用。然後……”
他看向沐清漪,眼神堅定,“我們立刻閉關!必須先助你清除體內可能潛伏的死氣,然後一舉突破到金丹期!隻有你擁有了金丹期的實力,我們纔有資本和他們周旋,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沐清漪看著林峙沉穩自信的目光,心中安定了不少,乖巧地點點頭:
“好,我都聽夫君的。”
兩人不再耽擱,立刻返回沐天鴻的寢宮。
沐清漪親自挑選了幾名自幼在沐家長大、忠心耿耿的老仆和弟子,仔細交代了照顧父親和妹妹的事宜,尤其強調了飲食用水的安全。
林峙則親自檢查了新水源,確認無誤後,才允許使用。
同時,他親自帶人將靈古井徹底封印,並設下警示結界。
一切安排妥當後,兩人纔來到沐清漪位於主峰後山一處幽靜洞府內的修煉靜室。
沐清漪屏退了所有下人,偌大的靜室內隻剩下他們二人。
石門緩緩合攏,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
室內光線柔和,靈氣氤氳。
林峙走到靜室中央的蒲團前,對沐清漪正色道:“夫人,盤膝坐好,凝神靜氣。”
沐清漪依言在蒲團上盤膝坐定,調整呼吸,努力讓心境平複下來。
林峙也在她對麵的蒲團上坐下,閉上眼睛,沉聲道:“褪去衣物,方便我靈力探查你周身經脈要害,仔細檢查死氣侵蝕的情況。”
沐清漪聞言,臉頰微微泛紅,但知道此事關乎生死和結丹大事,容不得半點馬虎。
她輕輕應了一聲:“嗯。”
隨後,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在寂靜的室內響起。
沐清漪低著頭,手指有些顫抖地解開了腰間的絲絛,緩緩褪去了最外層的宮裝長裙,接著是中衣……
一件件衣衫滑落,露出下麵貼身的淺色小衣。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一咬牙,將最後蔽體的衣物也儘數褪去。
頓時,一具宛如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嬌軀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空氣中。
肌膚白皙勝雪,光滑細膩,在室內柔和的靈光映照下,彷彿泛著一層朦朧的光暈。
由於常年修煉,她的身段勻稱而柔韌,曲線玲瓏有致。
一雙飽滿的雪峰悄然挺立,頂端的蓓蕾因緊張和微涼的空氣而微微顫栗。
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往下是驟然綻放的豐腴弧線,修長筆直的雙腿緊緊併攏,盤坐在蒲團上,卻依舊掩不住那驚心動魄的美麗。
她羞得連耳根都紅透了,深深地低下頭,濃密的長髮披散下來,試圖遮擋一些外露的春光,長長的睫毛不住顫抖,根本不敢看向對麵的林峙。
林峙依照吩咐,閉目凝神了片刻,估摸著沐清漪應該準備好了,便緩緩睜開了眼睛。
然而,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瞬間呼吸一窒,大腦一片空白!
隻見對麵沐清漪竟然身無寸縷,那完美無瑕,充滿青春氣息的玉體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他眼前!
雖然重要部位因坐姿和手臂的遮擋若隱若現,但那大片雪白的肌膚、曼妙的曲線和空氣中瀰漫的淡淡處子幽香,依舊形成了無比強烈的靈魂衝擊!
林峙雖非未經人事之人,但如此近距離,在清醒狀態下麵對一位絕色女子**的**,還是頭一遭!
他隻覺得氣血一陣翻湧,差點當場噴出鼻血來!
他慌忙抬起手遮住眼睛,語氣帶著幾分慌亂和窘迫,失聲道:
“你……你乾嘛全脫了?!我是說褪去衣物,方便靈力探查即可!冇讓你……冇讓你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