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漪聽到林峙的話,臉頰更是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羞得無地自容,手忙腳亂地將褪下的衣物匆匆拉回身上遮擋,嘴上小聲嘟囔著抱怨:
“你……你也冇說清楚嘛!我還以為……以為要那樣才能徹底檢查呢……”
林峙依舊閉著眼睛,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不由得失笑道:
“你以為什麼?咱們這可是逢場作戲。若是因此讓你失了清白,我林峙成什麼人了?豈不是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
沐清漪聞言,心中更是羞愧難當,但不知為何,竟隱隱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感掠過心頭。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閉目含笑,一副正人君子模樣的林峙,幽幽地歎了口氣,語氣複雜地說:
“看不出來……夫君你還真是個坐懷不亂的君子呢。”
林峙聞言,臉上努力維持著正氣凜然的模樣,心中卻在暗暗叫苦:
正人君子?
可彆再招惹情債了!
東洲那邊還有幾位冇擺平呢,要是再多個沐清漪,回去怕不是要被她們聯手給劈了……
他嘴上卻道:“那是自然!我輩修士,豈能輕易被美色所惑?心誌堅定方是正道!”
沐清漪穿好衣裙,卻仍有些不甘心地低聲問了一句:“難道……我長得不好看嗎?”
林峙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哭笑不得,連忙道:“這跟好看不好看有什麼關係?你自然是極好看的!好了好了,衣服穿妥當冇有?”
沐清漪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又帶著點賭氣似的追問:“那……要穿幾件?到底怎樣纔算‘妥當’?”
林峙被她問得一滯,無奈道:“呃……露出腹部丹田區域即可,我需要探查你的氣海。”
沐清漪這才恍然,“哦”了一聲,依言將上身的衣裙稍稍撩起,露出一截光滑平坦,白皙如玉的小腹。
她低著頭,聲如蚊蚋:“好……好了。”
林峙這才緩緩睜開眼睛,見之前那令人血脈僨張的景象已然消失,不由得暗暗鬆了口氣。
但沐清漪的臉頰依舊緋紅,眼神躲閃,不敢與他對視。
林峙乾咳兩聲,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正事上。
他的目光落在沐清漪裸露的小腹上,正色道:“夫人,稍後我會將雙手掌心貼於你丹田氣海之處,以便靈力探查。你需放鬆心神,切莫緊張抗拒。”
沐清漪輕輕點頭,低應了一聲:“嗯。”
為了配合林峙的動作,她下意識地微微挺直了腰背,上身稍稍前傾。
這個無意識的動作,卻讓她胸前本就飽滿的曲線更加凸顯。
林峙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隻覺得那起伏的弧度驚心動魄,連忙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暗暗嚥了口口水,強行壓下心頭的漣漪。
他深吸一口氣,摒除雜念,伸出雙手,輕輕地、穩穩地按在了沐清漪微涼而細膩的小腹肌膚之上。
雙手甫一接觸,沐清漪便如同受驚的小鹿般,渾身猛地一顫,從喉間溢位一聲極其輕微、卻帶著嬌媚顫音的呻吟。
“嗯……”
這聲音酥媚入骨,聽得林峙頭皮一陣發麻,差點冇穩住心神。
他有些尷尬地低聲道:“夫人,你……彆發出這種奇怪的聲音。”
沐清漪羞得幾乎將頭埋進胸口,聲若蚊蚋地解釋:“對……對不起……你的手……好癢……”
林峙聞言,簡直不知該說什麼好,無奈道:“這……這就癢了?你……該不會從未被男子碰觸過吧?”
沐清漪聞言,更是羞不可抑,卻還是老實地點了點頭,細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林峙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莫名的負罪感,感覺自己好像玷汙了什麼純潔無瑕的東西一般。
他搖搖頭,甩開這些雜亂念頭,沉聲道:“集中精神,正事要緊!”
說罷,他閉上雙眼,全神貫注,催動靈源之心的玄妙感知,引導著一縷精純的靈力,透過掌心,緩緩渡入沐清漪體內,同時神識也緊隨其後,向內探去。
沐清漪隻覺得小腹處傳來一陣溫熱,緊接著,一股陌生而強韌的靈力便如同溫柔的觸手般,探入了自己最私密、最核心的丹田氣海。
一種難以形容,混合著酥癢痠麻的奇異感覺瞬間傳遍全身,這本該是極度排斥和不適的體驗,然而……
她卻發現自己身體深處竟隱隱生出一絲難以啟齒的接納感,甚至……
還有一絲絲享受……
她本能地又想呻吟出聲,但微眯著朦朧的雙眼,看到林峙緊閉雙目,眉頭微蹙,全神貫注的認真側臉,那剛到唇邊的聲音又被她強行嚥了回去。
強烈的感官刺激與必須保持安靜的矛盾,讓她眼角不禁沁出了點點委屈又難受的淚花。
此時的林峙,自然無暇顧及沐清漪的身體反應。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縷探入的神識之中。
在他的“內視”之下,沐清漪的丹田景象緩緩展開。
那是一片浩瀚而昏暗的空間,彷彿天地未分。
下方是洶湧澎湃的藍色液態靈力海洋,這便是築基修士的標誌,靈力化液而成的氣海。
看這氣海的規模和凝練程度,沐清漪在築基修士中,根基算是極為紮實深厚的了。
然而,林峙敏銳地感知到,在這片看似磅礴的靈力海洋深處,潛藏著一股令他心悸的陰冷汙濁氣息。
他操控著神識,試圖向氣海深處探去。
但剛一深入,便感到一股強大的排斥力從四麵八方的液態靈力中湧來,阻礙著他的探查。
這是丹田氣海天生的自我保護機製,排斥一切外來力量。
靜室中,閉目凝神的林峙開口道:“夫人,放鬆,不要抗拒我的靈力。那死氣隱藏極深,你若排斥,我無法深入探查。”
沐清漪聞言,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聲音帶著哭腔:“還……還要更深嗎?”
“必須如此。”
林峙語氣不容置疑,“死氣盤踞在你氣海本源深處,極為隱蔽。你需要主動控製你的靈力,為我讓開道路。”
沐清漪強忍著周身那令人崩潰的酥麻異樣感,拚命集中幾乎要渙散的精神,努力用意念引導著自己丹田內的液態靈力,讓它們緩緩平息躁動,向兩邊分開。
頓時,林峙感到之前那股強大的阻力驟然消失,神識前行變得異常順暢,如同遊魚入水。
“這纔對嘛!”
他心中暗讚一聲,操控著神識加速向氣海最深處潛去。
越往深處,周圍的液態靈力越發粘稠厚重,甚至開始有絲絲縷縷固化結晶的跡象,這是靈力高度凝聚,即將固液成丹,踏入金丹大道的征兆!
說明沐清漪距離金丹期確實隻有一步之遙!
突然,林峙的神識捕捉到了一絲極其隱晦,與沐天鴻體內同源的死寂氣息!
“找到了!藏得可真深!”
他心中一動,立刻循著那絲氣息,向氣海最底部鑽去。
而此時,外界的沐清漪已經達到了忍耐的極限。
林峙的靈力在她最敏感脆弱的丹田深處肆意穿梭探查,帶來的刺激遠超之前。
她貝齒緊緊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才能抑製住那即將衝口而出的呻吟,嬌軀如同風中落葉般劇烈顫抖,香汗早已浸濕了內衫。
林峙感受到她身體的劇烈反應,知道她已到極限,沉聲低喝道:“堅持住!彆動!馬上就找到了!”
他的神識終於突破了最後一層粘稠的靈力屏障,抵達了氣海的最深處。
隻見那裡,一團灰黑色,如同活物般緩緩蠕動,散發著濃鬱死寂氣息的能量,正盤踞在沐清漪的丹田本源之上,如同附骨之疽!
“找到了!”
林峙心中一定,猛地睜開了眼睛,對幾乎虛脫的沐清漪快速說道:“死氣已現,我這就用碧葉回元訣為你淨化!過程可能會有些痛苦,務必忍住!”
說罷,他按在沐清漪小腹上的雙手驟然發力,緊緊貼住她的肌膚。
一股磅礴精純,充滿盎然生機的翠綠色靈力,如同決堤洪流般,洶湧地注入沐清漪的丹田氣海!
“嗡——!”
那團潛伏在氣海深處的死氣,彷彿感受到了天敵的威脅,瞬間暴動起來!
原本平靜的藍色氣海頓時掀起了滔天巨浪,顏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渾濁黯淡,一股陰冷、腐朽、令人絕望的氣息從中瀰漫開來!
“呃——!”
外界的沐清漪猛地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那死氣早已與她的本源靈力糾纏多年,此刻被生機之力強行淨化,如同在抽筋剝髓!
她隻覺得丹田處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彷彿有無數根鋼針在同時穿刺,又像是整個氣海都要被那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生生攪碎!
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冷汗如雨般湧出,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起來,若非強撐著意誌,幾乎要癱軟下去。
林峙一邊全力運轉碧葉回元,一邊冷聲道:
“這死氣潛伏在你體內,如同跗骨之蛆,平日隱藏極深,就是為了在你修為達到瓶頸,身體開始由盛轉衰之時,徹底爆發,汙染你的全部靈力,吞噬你的生機!你父母,便是深受其害!”
沐清漪在極度的痛苦中,聽到林峙的話,腦海中不禁浮現父母多年來纏綿病榻,日漸枯萎的模樣,心中對蒼雲父子的恨意達到了頂點。
為了分散劇痛,她斷斷續續地問道:“為……為什麼……它之前……不發作……偏偏……現在……”
林峙持續輸出生機靈力,解釋道:“因為它要的是利益最大化!在你修為巔峰,生機最旺盛時,它潛伏不動,甚至可能藉助你的修煉竊取靈力滋養自身。
直到你修為停滯,身體開始自然衰老,生機轉弱,它纔會露出獠牙,給予致命一擊!你父母的情況,正是如此!”
沐清漪聞言,心中豁然開朗!
原來這陰謀並非近幾年纔開始,而是持續了數十年甚至更久!
隻是近十年來,父母年事漸高,才症狀加劇!
想到父母為宗門鞠躬儘瘁,卻遭如此暗算,她心中悲憤交加,一股強烈的意誌湧起:
“我一定要坐上宮主之位!一定要為父母討回公道!清算那些狼子野心之徒!”
這場淨化,持續了不知多久。
靜室內,隻有沐清漪壓抑的痛苦喘息和林峙沉穩的呼吸聲。
兩人都是麵色蒼白,大汗淋漓,靈力消耗巨大。
終於,當沐清漪氣海深處那團頑固的死氣被碧葉回元的生機之力徹底淨化、消散無蹤時,林峙才緩緩收回了雙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虛脫般地說道:
“好了……總算,清除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