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權與財產轉讓書已經寄送到淩峰遠手上,可他遲遲不肯簽字。
他發來資訊,約我到股東大會上談。
推開會議室門,淩峰遠竟還坐在主位,左邊是蘇瑩,右邊空著個位子。
“江雪,那是我特意給你留的位置。”
他揚起下巴點了點空位,理所當然。
我嗤笑一聲,徑直走到桌前:“現在我是公司最大股東,這主位該我坐。”
“咱倆本就是一體,誰坐都一樣,況且我還沒簽字。”
淩峰遠不以為意。
我冇再爭執,轉身坐在角落的空位上。
股東們麵麵相覷,隨即全體起立,以我為中心重新入座。
原先在最中間的淩峰遠和蘇瑩,現在反而位於最外圈。
淩峰遠的下頜緊繃,眼底翻湧著怒火與不甘。
“江雪,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不是很清楚嗎,”
我抬眼看向他,“主位不是誰先坐下就是誰的,我坐下的位置纔是主位。”
“我不可能簽字!”
淩峰遠被我氣到,猛地一拍桌子,“隻要我冇在股權轉讓書上簽字,公司就還姓淩!”
蘇瑩連忙附和:“就是!你們這些股東都站錯隊了,淩總遲早收拾你們!”
“不簽字也無妨。”
我平靜開口,“法院會強製執行,到時候你就是老賴。”
淩峰遠的肩膀瞬間垮了,像一隻鼓鼓囊囊被刺破的氣球。
他看向我的眼神帶著哀求:“江雪,你非要把我逼到絕路嗎?”
“絕路是你自己選的。”
我字字冰冷,“從你幫蘇瑩作弊,想奪走我一切那天起,我們就已是對立麵。”
他張了張嘴,終是無話可說。
取過股權與財產轉讓書看了好久,最後還是顫抖著手簽下名字。
我立刻讓助理取消他的公司門禁:“從現在起,淩峰遠和蘇瑩無權踏入公司一步。”
走出辦公室,我對助理吩咐:“查清楚淩峰遠和蘇瑩的關係。”
淩峰遠的本質是恃強淩弱。
事到如今,他依然把蘇瑩帶在身邊,絕不止情人那麼簡單。
助理剛要應聲,一股大力突然襲來,我被猛地扯進電梯。
淩峰遠紅著眼,死死盯著我:“江雪,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
“請你放開江總!”
助理扒著電梯門,急聲喊道。
淩峰遠一把將她推出去,狂躁地按下關門鍵:“我把所有股份和財產都給你,彆離婚,我給你免費打工!”
“不可能。”
我後退一步,一邊應付淩峰遠,一邊警惕地掃過電梯按鍵
這部電梯是領導專用梯,從下往上隻能選一樓和
頂樓。
“我知道錯了!”
他上前一步,語氣近乎卑微,“那些都是玩笑,我心裡隻有你和孩子!”
“玩笑?”
我冷笑,“用我們的專屬暗號背叛我,也是玩笑?”
“我一時糊塗!”
他抬手想碰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彌補你!”
“彌補不了。”
我避開他的手,“你的背叛,早就傷透了我的心。”
“那你要我怎樣?”
他崩潰地嘶吼,“下跪道歉嗎?我現在就跪!”
他彎腰的一瞬間,腹中寶寶不安地踢了踢我:
【媽咪,你今天穿的可是高跟鞋!】
我自己都忘記了,今天出門前錦鯉寶寶提醒我穿高跟鞋會有好運。
此時此刻果然派上了大用場。
我迅速脫下高跟鞋,狠狠朝淩峰遠後腦勺砸去。
淩峰遠悶哼一聲,伸手一摸,滿手是血。
“江雪,你敢打我?”
他紅著眼怒吼。
電梯一晃,停在了頂樓。
淩峰遠一個冇站穩,踉蹌著倒在地上。
門緩緩開啟,小助理帶著一群員工和保安守在門口。
我扶著眾人的手走出電梯,終於鬆了口氣。
【媽咪,你安全啦!】
腹中寶寶輕輕一動,滿是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