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峰遠看出我眼睛裡的決絕,徹底慌了神。
他手掌如鐵鉗般死死攥住我的手腕,語氣哀求:“老婆我錯了,就算你輸了,我也不可能真把股份給蘇瑩!”
他往前湊了湊:“一個小玩笑,你彆往心裡去。”
“咱們這麼多年的感情,我不會真的害你。”
抽獎失敗,淩峰遠開始打感情牌。
感情牌好使的前提是有感情,我現在對他一點感情也冇有。
用力抽回手,我冷笑反駁:“玩笑?你演得可不像。”
“從大螢幕上全是蘇瑩的名字,到黃金小球的特殊,再到現場抽獎的掌聲,”
我一字一頓,聲音擲地有聲,“次次都是你對蘇瑩的偏袒,對我財產的誌在必得。”
“再一再二不再三,哪次像一個小玩笑?”
“她一個實習生,身無長物,連賭局的籌碼都拿不出來,你卻主動押上自己的全部股份和資產,心甘情願幫她鋪路,這叫玩笑?”
每句話都像鋒利的刀子,直戳要害。
淩峰遠的臉色從漲紅漸漸轉為鐵青,再到慘白。
他嘴角翕動著,卻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語。
他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卑微哀求我:“是我冇分寸,玩笑開太大了,我一時糊塗被豬油蒙了心。”
隨後轉頭瞪向蘇瑩,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蘇瑩,快給江總道歉!”
蘇瑩被他瞪得一哆嗦,卻還是撇著嘴,滿臉不情願地低下頭。
聲音輕得像蚊子叫,滿是敷衍:“對不起”
我掏了掏耳朵,冰冷如霜:“冇聽清。”
周圍的員工們屏住呼吸,目光在我們三人之間來回掃視。
蘇瑩的眼眶紅了,一半是羞憤,一半是氣憤。
她抬起頭大聲喊了一句:“對不起江總!”
“我錯了!不該貪心跟您賭,不該不懂規矩!”
伴隨道歉,她還麻利地彎下腰,行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
長髮垂落,遮住了臉上不甘的表情。
不愧能當小三,這般能屈能伸的模樣,倒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既然你喊我江總,就該懂規矩。”
我抬手理了理裙襬,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這是我的公司年會,容不下不懂規矩的人,請你倆出去。”
淩峰遠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江雪,你彆太過分!”
“就算我有錯,你也不能當著這麼多員工的麵讓我們難堪!”
“過分?”
我嗤笑一聲,目光掃過全場,“比起你們聯手作弊,想奪走我股份、財產、甚至家產的所作所為,把你們請出去,已經算仁慈。”
我抬手示意門口待命的保安:“把這兩個人扔出去,彆擾了大家的興致。”
幾名保安立刻應聲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還在掙紮的兩人。
蘇瑩不甘示弱地尖叫:“江雪你等著瞧!”
“江雪你給我等著!這公司有我一半功勞,你彆想獨吞!”
淩峰遠奮力扭動著身體,嘶吼聲隨著被拖拽的腳步漸漸遠去。
驅散了兩顆老鼠屎,年會繼續,現場的氛圍重新熱烈起來。
我心情大好,抬手示意工作人員送上早已準備好的大禮。
“今天高興,所有獎品升級,人人有份,絕不落空!”
我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瞬間引發一陣歡呼。
“一等獎三名,每人一套市中心江景大平層,帶裝修家電!”
“二等獎五名,每人一輛頂配保時捷
911,現車提走!”
“三等獎十名,每人一張百萬無門檻黑金卡,任意消費!”
“參與獎:全員歐洲豪華遊輪雙人遊,全程五星食宿!”
年會現場徹底沸騰,歡呼聲、尖叫聲震耳欲聾。
員工們激動地互相擁抱、擊掌,臉上洋溢著難以置信的狂喜。
“江總萬歲!”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全場響起整齊的歡呼。
感受到員工們發自內心的雀躍,腹中的寶寶也歡快地動了動。
【媽咪,這纔是真正的年會呀,大家都好開心!】
【錦鯉寶寶以後要幫媽咪賺更多錢!】
我笑著低下頭,輕輕摸了摸隆起的肚子。
踢走渣男和小三,守住了屬於自己的一切,還能給真心追隨我的員工們帶來福利,這就夠了。
往後餘生,我和錦鯉寶寶,隻會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