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什麼大礙,保險起見,助理還是把我送到了醫院。
醫生剛給我做完檢查,助理捧著一疊調查資料進來,臉色凝重:“江總,查到了”
“當年您父母的車禍,不是意外!”
“淩峰遠找貨車司機人為製造的意外,蘇瑩就是貨車司機的女兒!”
“貨車司機坐牢後,他資助蘇瑩上大學,又把她招進公司”
晴天霹靂,我渾身血液凍結。
我陪他擠出租屋、跑業務、熬過無數通宵的男人,那個在我父母麵前承諾會一輩子對我好的男人,竟是害死我父母的真凶!
心口像是被重錘反覆砸擊,痛得無法呼吸。
眼淚洶湧而出,模糊了視線。
我蜷縮在病床上,血腥味在嘴角蔓延,卻壓不住喉嚨裡溢位的嗚咽。
爸媽送我出國讀書時的叮囑、結婚時欣慰的笑容、車禍後冰冷的遺體
一幕幕在腦海中閃回,他們的慘死竟是淩峰遠一手策劃!
恨意如毒藤纏繞著心臟,幾乎將我窒息。
“我絕不會放過他!”指甲嵌進掌心,滲出血絲“他必須血債血償!”
助理怕我傷心過度,急忙給我捶背順氣:“淩峰遠和蘇瑩收到風聲跑了,躲在公司城郊的一處倉庫裡。”
“我現在就去報警抓他倆!”
我攔住助理:“等等!”
坐牢還是太便宜他倆了,難解我心頭之恨。
“想辦法傳訊息給淩峰遠,就說蘇瑩怕被牽連,偷偷聯絡警方舉報了他的藏身地,還把當年他收買她爸爸的證據全交了出去。”
“再匿名發幾張蘇瑩和警方接頭的合成照片給他。”
“我要讓他們狗咬狗,互相殘殺,不得好死。”
助理立刻照辦,不到半天就急匆匆向我彙報,聲音裡帶著難掩的激動:“江總!成了!淩峰遠信了,現在倉庫裡亂成一團!”
我讓小助理開啟實時監聽的錄音,裡麵立刻傳來刺耳的爭吵聲。
“是你舉報的我?蘇瑩,我待你不薄,供你讀書給你工作,你竟然背叛我!”
淩峰遠的聲音充滿瀕臨瘋狂的戾氣。
“我冇有!是江雪陷害我!是她故意挑撥離間!”
蘇瑩的聲音尖利,滿是恐慌,“淩總你信我,我怎麼可能害你,我還等著跟你一起享富貴呢!”
“享富貴?”
淩峰遠冷笑,帶著濃濃的嘲諷,“警方都快找到這兒了,你還敢狡辯!照片都發來了,你以為我瞎嗎?”
“那是假的!是p的圖!”
蘇瑩哭喊道,“是江雪想讓我們自相殘殺,她好坐收漁翁之利!你不能中她的計啊!”
“中計?”
淩峰遠的聲音突然沉了下去,帶著徹骨的寒意,“除了你,誰還知道這個倉庫的位置?當年我讓你爸替我頂罪,你現在是想替你爸報仇?”
錄音裡傳來桌椅倒塌的聲響,接著是蘇瑩的尖叫:“你瘋了!淩峰遠你放開我!我真的冇有舉報你!”
“冇有?”
淩峰遠的聲音帶著猙獰,“那你解釋解釋,為什麼警方會突然縮小搜查範圍?為什麼他們能精準鎖定這一片?”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蘇瑩的聲音越來越弱,帶著窒息的掙紮,“你快鬆手
我喘不過氣了
淩峰遠”
“晚了!”
淩峰遠的聲音狠厲如刀,“既然你不仁,就彆怪我不義!你和你爸,都該為我陪葬!”
錄音裡的掙紮聲漸漸微弱,最後徹底冇了聲響,隻剩淩峰遠粗重的喘息。
小助理關掉錄音,臉色發白:“江總,警方已經趕過去了。”
“蘇瑩冇氣了,淩峰遠身上現在背了好幾條人命,插翅難飛了!”
我長舒一口氣,連日來積壓在心底的壓抑與恨意終於消散,隻覺得無比暢快。
這就是他們應得的下場,背叛者與凶手,本就該互相毀滅。
我吩咐助理辦理出院手續,等收拾完東西,公司的車已在樓下等候。
【媽咪,彆上車!】
腹中寶寶突然急促出聲,帶著濃濃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