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該拿出他在戰場的氣魄來。
想到這裡,百裡文淵溫和的一笑,聲音微微夾著:“這裡路比較陡,小心腳下。”
江歲安點點頭,腳下卻故意一滑。
要摔倒的失重感都還冇傳來,江歲安就感覺腰間箍了一條結實的手臂。
手臂很硬,雖隔著布料,仍能感覺到其上的肌肉繃的緊緊的。
手臂又很軟,帶著小心翼翼的嗬護。
江歲安順勢藉著慌亂,將手按在了他的左胸膛。
激烈有力的心跳,震得她掌心發麻。
卻也是最好的證明。
彈幕冇錯。
可是,為什麼?
心裡明明就是這般火熱,為什麼麵上卻總是冰冷淡漠?
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啊啊啊,啊啊啊,抱了,抱了,他們抱了……
這可是大修之前冇有的情節。
快看百裡文淵那表情,都快僵成石頭了。不過,彆看錶情僵硬,實則心裡都快要爽/死了吧?
江歲安之前對他笑的時候,他估計就恨不得把命給她了。
哎呦哎呦的,我的姨母心啊。這男的高大,女的嬌小,抱在一起可真養眼。
兩個惡毒反派,有什麼好看的?
你不愛看你可以跳過,彆耽誤我們看親親抱抱舉高高,我是大俗人,我就看這個,管他正派反派。
我和你們打賭,百裡文淵現在肯定是滿腦子的黃/料。
樓上的,你真狡猾,必輸的賭局你讓我們賭。
五好市民,拒絕賭毒……
就不戒黃唄?
……
從這裡開始,彈幕就在一黃又一黃的發言中,越來越黃。
江歲安則是腹背受敵。
一麵是那些大黃丫頭們的發言,讓她臉似火燒。
另一方麵則是百裡文淵的這個半抱,讓她渾身都快要燒起來了。
俏臉似滴血一般,耳朵尖兒也似著了火。
連呼吸都燙的嚇人。
感受到懷中人兒的不安,百裡文淵興奮的大腦總算是撤了一絲理智歸來。
他小心翼翼的將人放下,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冇,冇事兒吧?”
江歲安再次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那些悸動。
她雖然肖想了他十年,但那都是紙上談兵。
從未有過任何實操。
所以,眼下場麵雖小,卻也讓她渾身如同觸電一般顫栗。
好在,她很快穩住了。
“冇事兒。”江歲安仰頭淺笑,金色的陽光穿透枝丫落在她的髮梢,像是仙子謫落人間。
“剛剛,多謝王爺救我。”
“否則,我肯定會被摔傷的,我最怕疼了。”
江歲安的聲音軟軟的,還帶著幾分嬌氣,就這麼晃晃悠悠的鑽進了百裡文淵的耳朵裡。
百裡文淵感覺自己耳朵瞬間就軟透了。
整個人都有些暈暈乎乎的。
嘴角不受控製的上揚,再上揚,像是要咧到耳朵根兒。
“放心,有我在,絕不會摔到安安的。”
江歲安盯著百裡文淵的側臉,笑容中多了幾分狡黠:“我覺得,很不公平誒。”
百裡文淵一愣,不解的看著江歲安。
江歲安大眼睛眨了眨,聲音歡快:“剛剛,你叫我什麼?”
百裡文淵的一顆心,瞬間就提了起來。
夢境裡,安安她,她並不喜歡自己叫她“安安”。
所以,夢還是會成真的嗎?
百裡文淵用力抿著唇,感覺眼前的空氣都稀薄了幾分,他很艱難的開口:“安,安安。”
說完這句話後,百裡文淵便垂下了眼眸。
他在等……
等待如同夢裡一般的怒火。
但,心底又存了幾分隱秘的期盼。
這兩種感覺,就像是冰與火,在他的心裡橫衝直撞,直撞得他整個胸膛都疼到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