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總裁擋酒,初次應酬
一週的時間很快過去。
經過這段時間的打磨和堅持,葉曉冉已經漸漸適應了公司高強度的工作節奏,也慢慢摸透了陳斐的工作習慣和嚴苛要求,工作起來越來越得心應手,處理各類事務都沉穩有序,很少再出現失誤,即便麵對突發情況,也能從容應對。
李萌和張強見她工作越來越穩重,做事挑不出任何錯處,再加上上次陳斐在一樓大廳,當眾開口維護她,心裏即便依舊不滿,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樣明目張膽地刁難、排擠她,隻是依舊對她冷淡疏離,刻意疏遠,辦公區的氛圍始終帶著一絲微妙的疏離。
這天臨近下班,同事們都在收拾東西,準備下班離開,忙碌了一天的辦公區漸漸變得鬆散。
陳斐忽然從辦公室走出來,叫住了正準備整理桌麵的葉曉冉。
“晚上有個商業應酬,跟我一起去,席間負責倒酒、擋酒,仔細記錄對方合作方的需求和意見,不要出錯。”
葉曉冉微微一愣,瞬間愣在原地。
應酬?還要擋酒?
她從小到大都安分守己,一心忙著學業和照顧家庭,從來沒有參加過這種商界的應酬場合,也從來沒有喝過一口酒,連啤酒的味道都不曾嚐過。一想到晚上要麵對一群陌生的商界大佬,身處複雜的應酬場合,還要替人擋酒,心裏就不由得緊張起來,手心微微冒出冷汗。
她深知這種場合的重要性,一旦出錯,不僅會讓陳斐不滿,更會影響公司的合作,可她沒有任何經驗,心底滿是忐忑。
但她更清楚,自己隻是他的助理,拿著薪水、為他工作償債,她沒有拒絕的權利,隻能服從安排。
葉曉冉壓下心底的緊張,收斂情緒,恭敬地點頭,語氣沉穩:“好,我知道了,陳總。”
晚上七點,應酬準時開始。
地點定在市中心頂級的私人會所包廂,包廂裝修奢華大氣,水晶燈流光溢彩,桌上擺滿了珍饈美食,場麵奢華,氣氛熱鬧又暗藏博弈。
在座的都是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個個衣著光鮮亮麗,談吐老練世故,舉手投足間都是商場曆練出的氣場。
葉曉冉跟在陳斐身後,始終保持著恭敬謹慎的姿態,小心翼翼地在他身側坐下,全程時刻保持警惕,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鬆懈,仔細觀察著席間的動靜,牢記自己的任務。
應酬開始,眾人先是寒暄客套,談論著商界局勢,酒過三巡之後,氣氛漸漸熱烈起來,合作洽談也進入正題,不少人開始不停地向陳斐敬酒。
“陳總,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我敬你一杯,預祝我們合作順利!”
“陳總,這杯你必須喝,無論如何都要給我個麵子!”
敬酒聲此起彼伏,陳斐平日裏應酬本就頻繁,長期飲酒傷了胃,胃本就不太好,再加上今天已經喝了不少酒,臉色微微有些發白,眉宇間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適。
這些細節,被一直留意著陳斐的葉曉冉看在眼裏,她心裏不由得暗暗著急。
她想起平日裏林舟跟她叮囑過,陳斐胃不好,醫生再三叮囑不能多喝酒,不然會加重胃部損傷。
可席間在座的都是公司重要的合作方,每一個都得罪不起,若是拒酒,很容易影響雙方的合作,給公司帶來損失。
葉曉冉坐在一旁,心底糾結萬分,看著又一杯白酒被遞到陳斐麵前,合作方的代表滿臉笑意地等著他喝酒,她再也顧不得緊張和忐忑。
就在陳斐準備伸手接過酒杯的時候,葉曉冉忽然站起身,搶先一步伸出手,穩穩地接過了那杯白酒。
她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又得體,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清晰地開口:“各位老闆不好意思,陳總今天胃不太舒服,不能多飲酒,這杯酒,我替陳總喝了,還請各位多多包涵。”
她話音落下,席間瞬間安靜下來,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帶著驚訝和探究。
陳斐也緩緩抬眸看向她,深邃的眼底帶著一絲明顯的訝異,顯然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柔弱膽小、連應酬都緊張的女孩,竟然會在這個時候,主動站起來替他擋酒。
葉曉冉被眾人看得愈發緊張,手心微微出汗,握著酒杯的手都在輕輕發抖,心底滿是忐忑。
她從來沒有喝過白酒,鼻尖縈繞著白酒刺鼻的辛辣味,胃裏已經隱隱有些反胃,可她知道,這杯酒,她必須喝,不能讓陳斐為難,不能影響公司的合作。
她閉了閉眼,不再猶豫,仰頭,將杯中高度白酒一飲而盡。
辛辣刺鼻的液體瞬間滑過喉嚨,像火一樣灼燒著食道和腸胃,一股強烈的不適感瞬間湧上來,嗆得她控製不住地劇烈咳嗽起來,咳得渾身發抖,眼淚都差點忍不住咳出來。
原本蒼白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一直紅到耳根,喉嚨裏火辣辣地疼,胃裏翻江倒海,難受至極。
在座的人見狀,都紛紛笑了起來,對葉曉冉的舉動頗為讚賞,席間的氣氛反而更加熱烈融洽。
“陳總,你這位助理可以啊,夠忠心,也夠有魄力!”
“不錯不錯,年紀輕輕這麽懂事,難得難得!”
陳斐坐在原位,看著她嗆得滿臉通紅、難受不已,卻依舊強撐著挺直脊背站在那裏的模樣,深邃的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不易察覺的情緒,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他沒有說話,沒有任何表態,隻是不動聲色地往她的方向,微微靠近了一點點,動作細微,無人察覺。
葉曉冉咳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複下來,喉嚨依舊火辣辣地疼,胃裏的不適感也遲遲沒有消散,頭暈乎乎的。
可她還是強撐著,挺直脊背,安靜地站在陳斐身邊,時刻留意著席間的動靜,隨時準備再替他擋酒。
這一晚,席間敬酒不斷,葉曉冉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白酒。
隻覺得腦袋越來越昏沉,視線漸漸變得模糊,身體輕飄飄的,渾身都使不上力氣,耳邊的說話聲變得越來越遙遠,整個人都被濃烈的酒意包裹,幾乎已經站不穩了。
在她身體發軟,快要倒下的那一刻,一隻溫熱有力、帶著清晰骨節的大手,忽然伸了過來,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腰,力道沉穩,將她快要倒下的身體牢牢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