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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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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章 “他”------------------------------------------。,反正不應當是活著的。,在空洞的意識裡浮沉,冇有重量,卻也無法忽略。,那是每個人與生俱來的印記,如同骨骼與血肉一般不可分割。,那個名字像一件不合身的舊衣,被無形的風吹走了。然後被他遺失在了來時路上某個被濃霧淹冇的角落。,恍恍惚惚地行走在一條望不見首尾的棧道上。,聲音被濃重的白霧攪得支離破碎聽不真切,彷彿是從另一個遙遠的世界隔著厚重的水幕傳來。。這是一種近乎本能的驅使,一種深植於殘存意識裡的恐懼——如果不跟上去,他就會徹底的被他自己弄丟在這裡。,冰冷地貼著同樣毫無血色的臉頰上,隨著無形的風輕輕晃動。。就像他可以看見棧道兩旁是翻湧不休的白色煙霧,它們模糊了這個世界的邊界讓一切都變得不真實。,而是凝固的雲層。腳下的木板早已在歲月中,每一次踩踏,都會發出“吱呀——呀”的悠長呻吟,像是被驚擾的古老魂靈在低語,訴說著千百年的孤寂與荒蕪。,那雙蒼白的腳卻帶不起一丁點的灰塵,彷彿他的存在本身,比那些沉寂了千年的塵埃還要輕,還要虛無。。那雙腳的指甲蓋呈現出一種不祥的彷彿被墨汁浸透的烏黑色。。記憶那口早已乾涸的深井裡,奇蹟般地泛起一絲微弱的漣漪,一個細若遊絲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這好像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他伸出同樣半透明的手,用指尖輕輕的試探性的扣了扣腳趾甲蓋。

那烏黑的顏色堅硬如鐵,冰冷刺骨毫無變化。摳的時候他看見了自己的右手,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發現手指甲也是同樣的顏色,如同十片鑲嵌在指尖的冇有生氣的黑曜石。

他歪了歪頭,空蕩蕩的腦子裡像是有寒風穿堂而過,他想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於是又固執的用烏黑的指甲去扣弄另一片烏黑的指甲,發出“哢、哢”的輕微聲響,在這死寂的世界裡顯得異常清晰。

“嗚嗚嗚……嗚哇哇……”

耳邊那原本遙遠而模糊的嗚咽聲,在此刻陡然變得淒厲起來,像是無數冤魂在同時哭嚎。

一陣陰冷刺骨的狂風從背後猛地襲來,那風裡冇有一絲活物的氣息,隻有一種純粹的來自幽冥深處的寒意。這讓四周原本就濃重的白霧被這陣風攪動得劇烈翻滾,變得愈發慘白粘稠,周圍的能見度瞬間降到了最低。

整個世界彷彿都要被這片無邊無際令人窒息的白所吞噬。

風捲著他輕飄飄的身體,像一片無助的枯葉在狂暴的氣流中搖曳。按理說這應當是冷的。

是那種能夠凍結靈魂,深入骨髓的徹骨之冷。他回頭從他走過來的地方身後的事物漫上了一層白霜,一直到他的腳邊可冇有攀上他的身體。

可是當他再次下意識地低頭時,卻發現自己那烏黑的指甲蓋上,不知何時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和地上如出一轍的白色霜花。看到這層透白的霜,他那可憐的僅剩些許殘渣碎片的記憶就好像從水裡撈出來的薄冰。看,是冇有的,伸手撈它貼上你的掌心化前還給你留下一片冷。

他記得,或者說他感覺自己應該記得曾幾何時,他也被這種冰冷的東西包裹過,那是一種連呼吸除了肺部就連骨頭縫都會跟著疼的寒冷。

陰風呼嘯得更猛烈了,發出令人牙酸的咆哮。但奇怪的是那尖利的哭嚎聲反而漸漸小了下去,最終消弭於風聲之中。

他在這狂風中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像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孩童,本身卻又帶著行將就木的暮氣。這條路本就向死而生往前走他看不清前路,也不知他的來時路。

隻是憑著那股不能停下的本能,一步一步的踏入更深的最純粹的迷惘。

渾渾噩噩的不知走了多久,或許是一瞬又或許是千年。他路過了一處石橋。橋的對麵有火光在濃霧中影影綽綽地閃爍,可是又看不真切具體的模樣,像是一點微弱的希望引誘著迷途的魂靈。

那彷彿是世間最誘人的美好。

當他渾渾噩噩赤腳踏上橋麵的那一刻,一種久違的感覺瞬間貫穿了他整個虛無的身體——是冷。

那是一瞬間的刺激,從腳底到眉心整個人像被從底到上穿了一根針過去。細小,鋒利,毫不留情。

他猛地停住腳步鼻子太久不用感知不到也可能是鏽了,低下頭隻能看到自己口中撥出的被排出的濁氣在空氣中凝成了一團清晰可見的白色霧氣。

一種難以言喻的震顫傳遍全身,他一切的觸感都回來了。

他能感覺到光著的腳底正踩著冰冷堅硬的橋石,被粗糙的沙礫硌著腳心,腳底傳來細微而真實的刺痛感。

也能感受到河的對麵傳來了一種沁人心脾的花香,像要通過這久不不聽,不聞,不看的身體鑽到人心裡把人的七情六慾勾出來,感受到了背後那陰風陣陣要把自己往前推。

腳踝邊那些原本猖狂的白色濃霧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壓製著,蔫頭巴腦地縈繞在橋的地麵上但又不肯散去。而他頭頂上方的薄透的霧氣則泛著一層不祥的烏黑張著一張網,如同墨汁滴入了清水沉重地壓在天際。

他蹣跚幾步走到橋中央扶著冰冷的石欄向下望去。橋下的河水漆黑如墨,冇有一絲波瀾靜止得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玻璃。

可是就在這片死寂的黑色之中,卻又有無數細碎的橘黃光點在緩緩浮沉,那是對岸的燈光。它們像是墜入凡間的星辰,散發著一種詭異的能夠將人的視線和心神都一同吸進去的魔力。

看著這條河一個模糊的念頭在他腦中成形。這條河現在想起來,多麼像後來那個小孩房間裡的一麵鏡子。

同樣的毫無波瀾,同樣的能清晰倒映出站在它麵前的一切也是同樣的無。

至於當時他從那麵“鏡子”裡究竟看見了什麼,想了什麼他已經忘記了。隻記得自己曾伸出右手戳了戳麵前冰冷的鏡麵。

然後就看的那隻半透明的手穿過了鏡麵,右手腕骨上一顆鮮紅似血的小痣冇有冇進還是在那白透的腕骨上那麼刺眼,但鏡子裡麵什麼都冇有倒映出來。

那時候也是就在他凝視著河中光點出神之際,一盞花燈順著河水從遠方飄來。橘紅的燈芯明明滅滅搖搖晃晃的舔舐著粉白的花瓣。它不知接下來要去哪裡瞧瞧。

隻見一縷青煙嫋嫋從燈芯中升起禦風而來,婷婷拋來一根由它組成的綢帶。

他周身的濃霧被吹散了可他單薄的身影在這把厚,沉吹散的風裡衣袂翩然不動。

那綢帶遞到了他的手邊勾勾纏纏但冇有直接搭上來。現在是直接抽開手過了河把自己渡過去,還是被載一程歸途未知都由他自己選。

低頭垂眸淺灰色的雙眼在那綢帶上好像看見了一條不屬於人間的天上路。在雲煙縈索間溟於山巔。

他勾了勾小拇指搭在了那綢帶上。

然後一股無形的他無法抗拒的巨大拉扯力猛然從他那一點間傳來。他輕飄飄的身體瞬間被這股力量拽離了石橋,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攫住,向著一個那一點從橘紅變青藍的方向飛速拖去。

眼前的景象在扭曲和模糊中飛速變換,最終定格在一間溫暖明亮的屋子裡。

一個麵容和善的婦人正抱著一個繈褓中的嬰兒,口中一邊發出輕柔的哄慰聲一邊在屋子裡踱步。他們說這個是嬰兒。他還聽見他們輕聲呼喚這個小生命的名字——吳邪。

從這個小生命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就發現自己離不開這個名叫吳邪的嬰兒了。或者說是因為他的出生所以自己纔來到了這裡。彷彿有一根看不見的線,將他的魂靈與這個小小的身體緊緊捆綁在了一起。

隻要他試圖飄離稍遠一點,那股強大的拉扯力便會即刻出現,然後不由分說地將他拽回到嬰兒的身邊。

“咿咿呀呀~哇唔~”

繈褓中一隻胖乎乎白的和藕節似的小手努力地伸了出來,在空中漫無目的地揮舞著。

他飄在嬰兒床邊,能清晰地看見那隻小手正朝著自己的方向。嬰兒的眼睛黑亮得出奇,像是兩顆浸潤在清泉裡的黑葡萄純淨剔透。

他記得的是有人來看望這個小人兒的時候這麼形容過。這句話被他空空的腦子記住了。可如果非要讓他來形容,他會說這雙眼睛就像剛纔那條黑河裡那些能把人吸進去的光點。

“小少爺看什麼呢?是不是看花花?今天早上李婆剛剛換上來的香的哩。”抱著嬰兒的女人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她以為孩子在看旁邊的東西。

這個女人他聽見彆人叫她劉媽。他們是怎麼叫的。為什麼小人兒的名字叫吳邪,而這個女人的名字卻是劉媽呢?

他不明白,這些人類世界的規則對他而言,複雜得像是無解的謎題。

他看著那個叫劉媽的女人抱著嬰兒,湊到旁邊桌上的一隻花瓶前。劉媽拉著吳邪那隻白胖的小手,引導著他去輕輕觸碰那些嬌豔的花瓣。

他飄過去低頭看,那是一捧由許多顏色的花朵共同組成的花束,它們在窗外明亮的日光下綻放著蓬勃的生命力。

小小的人兒一被抱著湊近就立刻被這鮮活的色彩吸引了。他的小手在劉媽的引導下笨拙地去夠那些花。

一朵嫩黃色的小花被他成功地抓了下來,他高興得“咿咿呀呀”地嗬嗬直笑,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亮晶晶的。

劉媽看著他可愛的模樣,臉上漾開溫柔的笑意,口中輕輕地哼唱起了一首他聽不懂的歌謠,那聲音輕柔得像晚風拂過湖麵。

“囡囡乖啊乖~夢裡花兒來,開滿白堤道……西湖的風吹啊,小船輕輕的搖……囡囡睏覺覺~被子蓋牢牢。吳儂軟語裡,千年夢悄悄……”

女人抱著懷裡的嬰兒,隨著歌謠的節奏輕輕地搖晃。那吳儂軟語的調子軟糯溫存,像是有著催眠的魔力。

很快,小人兒就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黑亮的眼睛裡擠出了一滴晶瑩的淚珠,在眼角閃著光。

他靜靜地看著,看著小人兒的眼皮開始上下的打架,呼吸變得綿長均勻馬上就要睡著了。就在他徹底陷入夢鄉的那一刻,那隻一直緊緊攥著花的小手鬆開了。

那朵嫩黃色的花,輕盈的在半空中旋轉著緩緩飄落下來。

他下意識地伸出自己半透明的手,想要去接住那朵即將墜落的花。

可是那嬌嫩的黃色花朵,如同穿過空氣一般徑直穿過了他虛幻的手掌。冇有受到任何阻礙,最終悄無聲息地落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他呆呆的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緩緩的握了握。什麼也冇有抓住。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過去了。他像一個無聲的影子時刻伴隨在無邪身邊,看著這個小人兒一點一點地長大。

他已經不像最初那樣腦子空空一片混沌了。在日複一日的旁聽中,他也知道了“劉媽”並不是真正的名字,就像吳邪的爺爺不叫爺爺雖然他也不知道他叫什麼。

是一個代號一種稱呼,就像吳邪的爺爺有時候會叫這個小人兒“小邪”一樣。是他對小人的稱呼。

這些都是他們教小人兒說話的時候,他在旁邊偷偷學到的。雖然他時常會走神,飄到不知名的思緒裡去學得不甚齊全,但相較於之前那種萬事皆空的矇昧狀態已經算是有了巨大的進步。

又走神了。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被那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飄浮在半空中跟隨著劉媽的腳步。

不用自己走路,或者說不用自己飄的感覺其實也挺好的。這應該叫省力氣雖然自己好像冇什麼力氣。

劉媽抱著已經有些分量的小少爺,輕手輕腳地來到後宅一間專門為他準備的嬰兒房。

這個房間顯然是精心佈置過的。采光極好,午後的陽光透過繁複的雕花木窗投射進來在厚實柔軟的羊毛地毯上鋪灑出大片明亮溫暖的光斑。

空氣中瀰漫著嬰兒身上特有的淡淡的奶香,柔軟的織物曬足陽光的味道和高階木材特有的清香混合在一起是讓人安心的味道雖然這些他也感受不到。

房間裡也並不像其他的房間。冇有太多大件的傢俱顯得十分寬敞。而那些零零碎碎的玩具,也為了方便孩子活動早已被其他人細心地收拾了起來。

小吳邪被小心地放到了地毯上。“小少爺,來。劉姨帶著你走,不要怕。”知道小孩聽不懂但劉媽還是一邊半蹲在地上,用雙手架著小孩的胳肢窩帶著他往前走一邊哄著。

支撐著他的小身體大部分重量,引導著他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前挪動。

他歪了歪頭,好奇地看著那個走得搖搖晃晃的小人兒。他從半空中緩緩降下,**的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卻感覺不到任何實感彷彿踩在雲端。

走路,是這樣的嗎?需要雙腿交替,需要身體前傾,需要……他模仿著,也試著邁出了一步。

“吳…吳邪。走路…”

一種奇怪的感覺從他內部傳來,他感覺自己的嘴巴裡似乎有氣息吐出,發出了微弱的不成調的聲音。

這聽起來應該是在說話,但和他聽到的劉媽那種帶著江南水鄉韻味的吳儂軟語完全不同,也和吳邪那尚不成句的嬰言嬰語截然不同。他的聲音是乾澀空洞的,像是兩塊石頭在互相摩擦。

他還冇來得及思考自己這聲音的為什麼和他們的不一樣,就被一聲興奮的尖叫打斷了。

“咿呀!”

他低下頭髮現不知不覺間被劉媽牽引著的小吳邪已經蹣跚地走到了他的麵前。

這個小小的人兒,腿部的肌肉還不夠結實支撐不起身體的全部重量,每一步都走得歪歪扭扭帶著極大的不確定性。

但他的目光卻始終凝聚在前方,或者說凝聚在他所在的位置。

在外人看來那裡彷彿存在著什麼對他有著致命吸引力的事物。他那雙小白蘿蔔似的小手興奮地在空中揮舞著,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叫聲,小孩努力地伸長了手臂,想要抓住些什麼。然而他的手一次又一次地穿過了他虛無的身體什麼也碰不到。

劉媽順著孩子的視線看去,卻隻看到一片空蕩蕩的灑滿陽光的地毯。

她以為小少爺是對窗外的景色產生了興趣,便有些無奈地笑著說:“小少爺,再走一會兒。劉姨就帶你出去玩兒,好不好?”

看著那個努力伸手卻始終夠不到自己的小不點,他產生了一個念頭。他張開腿,向著房間的另一邊走去。

他的動作同樣是蹣跚學步的樣子,走得不快也不穩,身體本來就輕飄飄的現在更像是飄在地毯上麵。

是的他是在學習吳邪走路的樣子。或者說從他被束縛在這個嬰兒身邊的第一天起,他的一切都是在跟著吳邪一起學習來的。

他一動,就聽見身後那“咿咿呀呀”的聲音立刻變得更加急切了。小吳邪也想跟過來,結果小短腿一著急差點一個不穩摔了個屁股蹲。

劉媽被他這副執拗的小模樣逗笑了。小孩子的脾氣,就是這樣想乾嘛就乾嘛攔也攔不住。她也就由著他依舊小心地扶著他的手,隻是順著他想要去的方向走。

於是一個奇怪的場景在房間裡上演。一個虛無的彆人看不見的靈魂在前麵慢悠悠地飄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奶娃娃在後麵急吼吼地追著,還有一個不明所以的婦人,滿臉慈愛地配合著這場在她看來毫無邏輯的“遊戲”。

雖然劉媽也常常覺得小吳邪有些奇怪,比如他特彆喜歡盯著一處空無一物的地方看,一盯就能盯上好久。

廚房裡那個姓李的老婆子,就喜歡在和她閒聊天的時候,不經意間說上幾句神神叨叨的話。說什麼小孩子眼睛乾淨,能瞧見些大人瞧不見的“東西”。但吳邪這個孩子,除了這點怪癖平日裡也總是異常地安靜乖巧,讓人格外放心。

加上劉媽自己本就是不信這些神神鬼鬼的,聽多了也隻當是鄉下人的閒言碎語,還反過來提醒了李婆子幾句不要在主家嚼舌根。

隻是有那麼一次,那怪異的確實讓她心裡犯了嘀咕。

那是一個深夜,住在小吳邪外間的劉媽半夜起夜習慣性地進裡屋去看看孩子有冇有踢被子。結果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味道。

孩子尿床了。但奇怪的是床上的小人兒既冇有因為不舒服而哭鬨,也冇有繼續睡著。他正睜著一雙黑亮的大眼睛安安靜靜地看著斜上方的半空,彷彿那裡正有人在逗他玩兒。

他甚至還咧開著冇長幾顆牙的小嘴巴,“咯咯咯”地笑出了聲。

劉媽心裡咯噔一下,壯著膽子湊近了些仔細地盯著看向小吳邪的眼睛。在那兩顆黑葡萄似的瞳仁裡,除了映出她自己那張驚疑不定的臉的倒影之外什麼都冇有。

她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覺著大概是自己嚇自己。她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手腳麻利地給小少爺換了乾淨的尿布和衣褲。

第二天一早,她還是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吳老太爺。主人家聽完後隻是沉默地摸了摸蹲在他腳邊的那條通體漆黑的大狗,然後淡淡地吩咐劉媽如果再有和今天晚上類似的情況就及時向他彙報。

但奇怪的是從那晚之後類似的情況再也冇有發生過。小吳邪還是會偶爾對著空氣發呆,但那更像是所有小孩都會有的正常現象。

再後來就算遇上孩子半夜尿床,小少爺也隻是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地玩著手指或腳趾,再也冇有出現過那種隻盯著一處彷彿與誰在交流的詭異笑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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