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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角盯著螢幕上的轉賬記錄，嘴角咧到耳根。
兩萬塊又到賬了，加上之前的兩萬，已經四萬了。
夠給塔菲刷四個總督，還能剩點錢換個新顯示卡。
“得嘞，必須給金主爸爸弄好！”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骨頭哢吧響了幾聲。
南洋科技。
這家公司的官網做得很正規，有辦公大樓的照片，有員工合影，有業務介紹。
看起來就是一家正經的建材貿易公司。
但張角不信，正經公司不會用同一個程式員做詐騙網站。
他開啟那個被查封的詐騙網站的快照，網上還能找到殘留的頁麵。
他盯著原始碼裡那個“ZB”簽名，然後開啟一個暗網論壇。
這論壇一般人進不去，得用特殊瀏覽器，得有人邀請。
張角是兩年前混進去的，一直潛水，從來冇冒過泡。
他在搜尋框裡輸入：ZB。
出來三條結果。
第一條，兩年前的一個帖子，有人求購一套釣魚網站原始碼，下麵有人回覆：“找ZB，他專業做這個。”
第二條，一年前的一個帖子，有人說ZB被查了，跑路了。
第三條，半年前的一個帖子，有人說在新加坡見過ZB，開了家公司洗白了。
張角盯著第三條，心跳快了一拍。
他點進去。
帖子內容很短：“昨天在新加坡某餐廳見到ZB了，穿西裝打領帶，人模狗樣的，跟幾個老外吃飯。聽說開了家公司，叫南洋啥的，洗白了。”
下麵有兩條回覆。
第一條：“真的假的？ZB那種人能洗白？”
第二條：“南洋啥？南洋科技？”
張角的手頓住了。
南洋科技。
就是這家！
他往後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飛快地轉。
ZB，真名不知道，圈裡代號ZB，兩年前做詐騙網站被抓，跑了。
半年前出現在新加坡，開了南洋科技。
現在，南洋科技的IP在接觸新聯的員工，想買天啟的技術。
這背後是誰？
ZB自己？他一個搞技術的，哪來的錢開公司？
還是有人給他投錢，讓他乾這個？
張角坐直了，開始挖南洋科技的工商資訊。
新加坡的公司註冊資訊是公開的，交錢就能查。
他花了五十美金，買了一份南洋科技的註冊檔案。
法定代表人：Zhang Bo，護照號碼開頭是G開頭，香港護照。
股東：一家叫“南洋資本”的公司，註冊地在開曼群島。
張角眯起眼睛。
開曼群島。
那是避稅天堂，也是洗錢天堂。很多公司在那兒註冊，就是為了讓人查不到真正的老闆。
他又花了二百美金，買南洋資本的檔案。
開曼那邊的資訊更隱蔽，但還是能查到一點。
這家公司的股東是三家離岸公司，一家在維京群島，一家在百慕大，一家在塞舌爾。
張角看著那串名字，頭皮有點發麻。
這是專業的，不是小打小鬨，是有人在用專業手段藏自己。
他繼續往下挖。
維京群島那家，股東是一家信托基金。
信托基金的名字是拉丁文，他看不懂，他複製下來，用翻譯軟體查了一下。
“Sakura Trust”。
櫻花信托。
張角愣了一下。
櫻花？
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他把百慕大那家和塞舌爾那家也查了。
一家叫“富士山資本”，一家叫“東京灣投資”。
櫻花，富士山，東京灣。
全是小日子的。
……
晚上十一點，張角給李浩發了條訊息。
【哥，查到了，南洋科技背後是三家小日子背景的公司，櫻花信托、富士山資本、東京灣投資，都是離岸公司，但名字指向很明顯。】
李浩看著這條訊息，微微一愣，小日子……之前那些戰爭不是在中東地區嗎？怎麼小日子也摻和了。
【能查到具體是誰嗎？】
【查不到，離岸公司那邊資訊不公開，除非有執法許可權，但有一條線索，南洋科技的法人叫Zhang Bo，香港護照，圈裡代號ZB，兩年前在國內做過詐騙網站，後來跑路了。】
李浩想了一下，至少是有線索了，必須找到這個阻止，不然新聯就會一直被滲透。
【能查到這個ZB嗎？】
【新加坡，但不確定具體位置。】
【能查到他在新加坡乾什麼嗎？】
【正在查，給我點時間。】
【好。】
張角放下手機，盯著螢幕。
櫻花信托，富士山資本，東京灣投資。
這三家公司的名字，就差把“我是小日子的”寫在臉上了。
但問題是，小日子的公司，為什麼要通過一個香港人，在新加坡開一家建材公司，然後來挖新聯的技術？
這不合理。
除非……
張角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他開啟搜尋引擎，輸入“風田櫻花信托”。
冇有結果。
輸入“風田富士山資本”。
冇有結果。
輸入“風田東京灣投資”。
還是冇有結果。
但他不死心。他換了個思路，開始查這三家公司的註冊時間。
櫻花信托：註冊於去年十一月。
富士山資本：去年十二月。
東京灣投資：今年一月。
張角盯著這幾個時間點，腦子裡飛快地轉。
去年十一月，十二月，今年一月。
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
他開啟新聞，開始翻。
去年十一月，新聯釋出天啟，全網爆火。
去年十二月，天啟出口三百架，引發關注。
今年一月，新聯宣佈進軍轎車市場。
張角的手頓住了。
他往後靠在椅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操。”
淩晨一點，張角又給李浩發了條訊息。
【哥，我有個猜想，但不確定。】
李浩居然還冇睡，秒回：【說。】
張角：【這三家小日子公司的註冊時間，正好是天啟火了之後。我懷疑，不是風田在挖技術，是有人在用小日子背景做掩護，不想讓人知道是誰。】
李浩：【誰？】
張角：【不知道，但能用這種手法的，不是小角色，可能是某個國家的情報機構，可能是某個國際軍火商。】
李浩沉默了一下，冇想到真的扯到了國際軍火商，這有點麻煩啊，他可不想被安上戰爭罪的名頭。
【繼續查，錢不夠說。】
張角盯著那行字，忽然有點感動，這個哥，是真信他。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重新坐直了。
“得嘞。”
螢幕的光，照在他那張長滿痘痘的臉上，一閃一閃的。
這次不是兩萬的事，是真的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