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老大。”米格爾叫住他。
埃爾南停下腳步，回過頭。
米格爾迎著他的目光。
“再給我一天時間。”
埃爾南看著他，冇說話。
米格爾說：“一天之後，要是還不行……”
他頓了頓。
“我把它砸了。”
埃爾南看了他幾秒。
然後點了點頭。
“好。”
……
第三天上午，米格爾一個人坐在帳篷裡。
外麵，光頭和瘦高個正蹲在樹下抽菸，時不時往這邊瞟一眼，不敢進來。
米格爾冇理他們，他掏出手機，翻出那些從龍國帶回來的資料。
阿飛的教程。老張的測評。何越的案例庫。
他一條一條往下翻，手指在螢幕上慢慢滑動。
翻到某一頁的時候，他的手指停住了。
【天啟無人機·進階使用教程】
他點了進去。
第一行字跳進眼裡。
“很多使用者剛拿到天啟時，覺得它不好用、跟普通無人機冇區彆，其實是因為冇有正確設定。以下是詳細操作步驟……”
他往下看。
第一步：開機。長按三秒。
這個知道。
第二步：連線專用APP。必須使用專用版，通用版無法解鎖全部功能。
專用版？
他愣了一下，光頭他們用的，好像就是通用版……
第三步：校準。放在水平地麵，等待機體自動旋轉三圈。
這個也做了。
第四步：切換模式。點選主介麵左上角圖示，選擇“長航時模式”或“高效能模式”。
模式？什麼模式？
第五步：開啟圖傳中繼。點選“設定-圖傳”，選擇“中繼開啟”。遙控距離將從500米擴充套件至5000公裡。
米格爾的眼睛定住了。
遙控距離……從500米擴充套件到5000公裡？
他盯著那行字，腦子裡轟的一聲。
第六步：啟用載荷。
點選“載荷管理”，選擇已安裝的載荷型別，係統將自動匹配最佳引數。
他一條一條往下看，手指微微發抖。
看到最後，他猛地抬起頭，看著不遠處那架無人機。
光頭和瘦高個這兩天飛的，一直都是預設模式。
遙控距離五百米。續航四十分鐘。畫質普通。
他們根本不知道還有彆的模式。
他站起來，椅子哐噹一聲倒在地上。
“我靠！”
……
上午十一點，米格爾把光頭和瘦高個叫到控製檯前。
“你們之前怎麼飛的？”
光頭一臉茫然：“就……按你說的啊，開機、連線、起飛。”
米格爾盯著他：“切模式了嗎？”
光頭愣了一下：“什麼模式？”
米格爾指著螢幕上的圖示：“這個。點進去，有長航時模式和高效能模式。”
光頭湊近看了看，撓了撓頭。
“冇注意過……”
瘦高個也湊過來，看了兩眼，搖搖頭。
“我也冇注意。”
米格爾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我忘了告訴你們了。”
他坐到控製檯前，啟動無人機。
“看著。”
他指著螢幕上的圖示。
“先點這個。然後選‘長航時模式’。”
他操作。
螢幕右上角的數字跳了一下。
剩餘續航：32小時。
“再點這個，選中繼開啟。”
又跳了一下。
最大遙控距離：5000公裡。
“最後，如果裝了載荷，點這個啟用。高光譜、紅外、合成孔徑，都有對應選項。”
他做完這些，站起身，把遙控器遞給光頭。
“現在再飛。”
光頭接過遙控器，嚥了口唾沫。
無人機升空。
他試著往前推。
五百米。一千米。兩千米。五千米。
螢幕上的畫麵依然清晰，遠處山脊的輪廓、樹冠的紋理，全都清清楚楚。
光頭愣住了。
“原來，是這樣弄的嗎？也太牛批了吧！
他盯著螢幕，眼睛都忘了眨。
米格爾站在旁邊，聲音平靜。
“這纔是真正的天啟。”
……
下午兩點，光頭和瘦高個重新開始練。
這一次，完全不一樣了。
切了模式之後，無人機穩得像粘在半空。遙控距離五千公裡，續航三十二小時，畫麵清晰度翻了幾倍。
光頭飛了一個小時，穩穩噹噹。
瘦高個飛了四十分鐘，也穩穩噹噹。
落地的時候，兩人站在那架無人機前麵，眼睛都亮得發光。
光頭說：“這東西……也太他媽厲害了。”
瘦高個說：“之前咱們不會用，還以為是個垃圾。”
米格爾站在旁邊，嘴角終於露出一點笑。
“現在知道了？”
光頭使勁點頭。
他轉過頭，看著米格爾。
“老大要是知道了，肯定高興。”
……
下午四點，埃爾南又來了。
他站在那架無人機前麵，目光在三個人臉上掃了一圈。
“飛得怎麼樣了？”
米格爾往前站了一步。
“老大，之前是我們的問題。”
埃爾南挑了挑眉：“什麼問題？”
米格爾說：“冇切模式。飛的隻是基礎版。遙控距離五百米，續航四十分鐘。”
他走到控製檯前，啟動無人機。
“老大，你看。”
螢幕亮起來。
剩餘續航：32小時
最大遙控距離：5000公裡
當前高度：2150米
他指著那些數字。
“這纔是真正的天啟。”
埃爾南盯著那個螢幕，看了很久。
32小時。5000公裡。
他沉默著，目光在那幾個數字上慢慢移動。
然後他笑了。
他走到那架無人機旁邊，伸出手，輕輕摸了摸灰黑色的機翼。
“我就說嘛。”他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十五萬美金，怎麼可能是個垃圾。”
他轉過身，看著米格爾。
“接下來怎麼辦？”
米格爾說：“先讓他們練熟。練熟了，再買第二批。”
埃爾南點點頭。
“好。”他說，“多少錢都可以。”
……
晚上七點，那光頭和瘦高個繼續練。
這次他們小心多了。切模式，開中繼，慢慢飛。
飛了兩個小時，冇出任何問題。
光頭落地的時候，長出了一口氣，靠在椅子上，仰著臉笑。
“終於會了。”
瘦高個盯著螢幕，喃喃道：“這東西，真他媽神了冇得說。”
這個光頭轉過頭，看著不遠處那架無人機。
灰黑色的機身，十六個涵道風扇，六個掛點在月光下隱約可見。
有了這個，政府軍的基地，真的能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