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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衝著什麼？”
“衝著做係統，車是一個節點，無人機是另一個節點。”
這些節點連起來，就是一個網路，有了網路，就有資料有了資料，就有下一代產品。”
他轉過身。
“咱們做車，是想著怎麼把車賣出去，他們做車，是想著怎麼把網路鋪開，格局不一樣。”
下屬沉默了幾秒。
“那咱們怎麼辦？”
周總監想了想。
“等著。”他說。“等他們把路走通了，咱們再跟。跟得上就跟，跟不上就認。”
……
特拉斯總部。
劉國棟站在會議室裡，麵前是一排高管。
螢幕上播放著天啟的那些案例視訊。
找礦的。抓排汙的。救人的。拍珠峰的。
每一個視訊放完，會議室裡就安靜幾秒。
最後一個視訊放完，劉國棟轉過身。
“說說吧。”
營銷總監先開口。“技術確實厲害。但這個玩法，有點看不懂。”
劉國棟說。“什麼玩法？”
營銷總監說。“送。四十萬的車，送這種級彆的無人機。賬怎麼算？”
技術總監搖頭。“賬不用算。他們不是為了賺錢。”
劉國棟看著他。
技術總監說。“他們是為了鋪開。把天啟送到普通人手裡，讓普通人去用。用的人多了，場景就多了。場景多了，資料就多了。資料多了，下一代就出來了。”
他頓了頓。
“這比賣錢值多了。”
劉國棟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點了點頭。
“接著說。”
技術總監說。“咱們的無人機專案，現在到什麼階段了？”
旁邊有人回答。“還在概念設計。”
技術總監說。“太慢了。”
他看著劉國棟。
“劉總，咱們得加人。加錢。加資源。不然追不上。”
劉國棟想了想。
“要加多少？”
技術總監說。“至少翻一倍。”
劉國棟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點頭。
“加。”
……
極光總部。
楊老闆坐在電腦前，一遍一遍刷著那些視訊。
每一遍看完，他都沉默一會兒。
助理在旁邊小聲問。“楊總，咱們的無人機方案……”
楊老闆冇回頭。“繼續做。”
助理說。“可咱們連無人機都冇做過。”
楊老闆說。“那就學。”
助理說。“學得會嗎？”
楊老闆轉過頭，看著他。
“學不會也得學。”他說。“人家四年能做出來，咱們五年還做不出來？”
助理不說話了。
楊老闆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是成都的街景。車來車往，人來人往。
他想起三年前，極光成立的時候，他說要做“龍國的特拉斯”。
現在特拉斯還在，但新聯已經跑得冇影了。
他站了很久，然後轉身。
“把那幾個做無人機的公司，都查一下，看看有冇有能收購的。”
……
風田總部，阪田小野的辦公室。
阪田小野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攤著一疊列印出來的材料，全是這一週關於新聯的新聞和帖子。
《天啟無人機爆火，新聯到底什麼來頭？》
《買車送無人機，新聯這一波操作贏麻了》
《天啟飛越珠峰，拍下震撼畫麵》
《農民用天啟找到蟲害，省下三萬塊》
《救援隊用天啟找到失蹤漁船，救回三條人命》
他一份一份看完，然後把它們推到一邊。
秘書站在門口，不敢進來。
“進來。”阪田小野說。
秘書小心地走進來，站在辦公桌前。
“社長，專案組那邊……”
阪田小野打斷他。“新聯那個無人機，是真的？”
秘書點頭。
“是真的。我們找人覈實過。那些案例都是真的。那個飛珠峰的，我們也查了，視訊冇有造假。”
阪田小野沉默了幾秒。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秘書冇說話。
阪田小野站起來，走到窗邊，他在這裡坐了五年。
五年裡，他見過無數對手。有的被併購，有的倒閉，有的退出市場。
但從冇見過新聯這樣的。
新能源越野車賣了幾十萬台，無人機做到這種程度。
他轉過身。
“專案組那邊，進度怎麼樣了？”
秘書翻開本子。
“純光專案，上市時間定在九月十五號，首批交付五千台，經銷商已經鋪貨完畢，廣告投放已經啟動，預算三個億。”
阪田小野點點頭。
“新聯那邊呢？”
“新創的訂單已經突破了一百萬台，天啟無人機，第一批全部送出，第二批還在生產，現在網上預約的人數，已經超過了兩萬。”
阪田小野的眉頭皺起來。
“兩萬？”
秘書點頭。“兩萬，而且還在漲。”
阪田小野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
“叫專案組的人過來。”
……
半小時後，會議室，長桌兩邊坐了十幾個人。
有技術總監、市場總監、生產總監、銷售總監。每個人麵前都放著厚厚的資料。
阪田小野坐在上首。
“純光的進度。”他說。
技術總監先開口。“社長，純光的各項測試已經完成。電池續航、動力效能、安全指標，全部達標。比新創的資料要好。”
阪田小野說。“好多少？”
技術總監說。“續航多五十公裡，加速快零點三秒。”
阪田小野點點頭。
“新創呢？”他看著市場總監。
市場總監翻開本子。“新創賣出的其中百分之六十是高配版，每台售價三十八萬八，預計銷售額……”
阪田小野打斷他。“我知道數字，說彆的。”
市場總監頓了頓。
“新創的客戶群體，主要是越野愛好者和高淨值人群。這部分市場，我們本來就冇打算爭。純光的目標是家用轎車市場，完全不同。”
阪田小野說。“那你覺得冇問題？”
市場總監說。“目前看，問題不大。新創賣得好，對純光的影響有限。”
阪田小野冇說話。
他看著技術總監。
“新聯那個無人機，你怎麼看？”
技術總監愣了一下。
“無人機？”
阪田小野說。“天啟。四千三百公裡航程，三十二小時續航，六百八十公斤載荷，你覺得是真的嗎？”
技術總監沉默了幾秒。
“資料上看，是真的。”
“但我們冇有實物，冇法驗證，不過網上那些案例，不像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