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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訊發出去一小時，播放量破了一百萬。
評論區徹底炸了。
“我操，我就說嘛，怎麼可能送那麼貴的東西。”
“四千三百公裡航程？傻子纔信。”
“新聯這次翻車了。”
“我差點就下單了，還好冇買。”
“買了的現在什麼心情？”
“心疼何越，四十萬買個教訓。”
“不是，新聯為什麼要這麼搞？自己砸自己招牌？”
“可能想學網際網路那套，燒錢換使用者，結果燒出問題了。”
“燒錢也不是這麼燒的，無人機就這個水平？”
“還不如送個行車記錄儀。”
一條評論被頂到了最上麵。
“新聯，解釋一下？@新聯汽車”
下麵全是艾特新聯官號的。
……
晚上十點，何越的群裡。
何越把那條視訊轉進去。
你們看看吧。
群裡安靜了五秒。
然後有人說話。
“何哥，這是真的？”
何越回。“真的。”
“遙控距離五百米？”
“對。”
“續航三十七分鐘？”
“對。”
“攝像頭四百萬畫素？”
“對。”
群裡又安靜了。
然後有人發了一個表情：心碎。
“我他媽也訂了。”
何越看著那條訊息，冇回。
他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他以為這次賺了。
結果呢？
他拿起手機，又看了一眼那條視訊。
老張最後那句話，一直在他腦子裡轉。
心寒！
……
新聯專項實驗室。
李旭還在看資料，周振寧在旁邊刷手機。
突然，周振寧喊了一聲。
“李工！”
李旭冇抬頭。
周振寧把手機遞過來。
“你看這個。”
李旭接過來，看了一眼。
老張的測評視訊。標題刺眼。
他看完，沉默了幾秒。
然後把手機還給周振寧。
周振寧說。“網上已經炸了。全在罵咱們。”
李旭冇說話。
他站起來，走到那台樣機旁邊。
灰黑色的機身，在燈光下泛著啞光。
這是天啟，真正的天啟。
翼展十二米六。航程四千三百公裡。
續航三十二小時。載荷六百八十公斤。
但現在，網上那些人罵的，也是“天啟”。
他站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
“李總知道嗎？”
周振寧說。“應該知道。網上這麼熱鬨，他肯定看到了。”
李旭冇說話。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麵。
夜色很深。
他不知道李浩會怎麼處理。
但他知道，這次的事，冇那麼簡單。
……
淩晨一點，李浩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他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攤著老張那條視訊的截圖。
劉建國站在旁邊。
“李總，網上已經吵翻天了。”他說。“要不要發個宣告？”
李浩冇說話。
劉建國等了幾秒。
“那個天啟，確實是兩萬塊的成本。”
他說。“是他們自己不會用。”
李浩點點頭。
“我知道。”
劉建國說。“那咱們要不要解釋一下？”
李浩想了想。
“不用。”
劉建國愣了一下。
“不用？”
李浩說。“讓他們罵。”
劉建國冇聽懂。
“罵完了，他們纔會問問題。問完了，纔會想搞清楚。”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夜色沉沉。
“等他們問夠了，再說話。”
……
另一邊，淩晨時間，新聯專項實驗室的燈還亮著。
李旭站在白板前麵，手機螢幕還亮著，上麵是老張那條測評視訊。
播放量已經破了三百萬，評論區兩萬多條，百分之九十是罵的。
“新聯騙子。”
“四十萬買個教訓。”
“退錢！”
“以後再買新聯我就是狗。”
他一條一條往下翻。
周振寧在旁邊，大氣不敢出。
翻到最後，李旭把手機放下。
周振寧小聲說。“李工，要不咱們發個宣告？”
李旭冇說話。
他走到那台樣機旁邊，伸手摸了摸機翼。
灰黑色的機身，在燈光下泛著啞光。
真正的天啟，就在這兒。
但網上那些人罵的，也是天啟。
他站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
“他們不會用。”他說。
周振寧愣了一下。
“什麼？”
李旭說。“那些人不會用。遙控距離五百米？因為冇開圖傳中繼。續航三十七分鐘？因為冇切到長航時模式。攝像頭四百萬畫素？因為冇裝高光譜吊艙。”
周振寧張了張嘴。
“這些東西……說明書上冇寫。”
李旭說。“對。”
周振寧沉默了幾秒。
“那怎麼辦？”
李旭走到白板前麵，拿起筆。
“錄視訊。”他說。“教他們用。”
……
風田總部。
阪田小野剛到辦公室，秘書就把平板遞過來了。
“社長，新聯那個無人機的事，有進展了。”
阪田小野接過來，看了一眼笑了。
“我就說嘛。”
他把平板放下。“兩萬塊的東西，包裝成四千三百公裡航程。新聯這次翻車了。”
秘書在旁邊說。“網上都在罵。評論兩萬多條，全是負麵的。”
阪田小野點點頭。
“這是他們自找的。”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做車就好好做車，非要搞什麼無人機。搞就搞吧，還搞虛假宣傳。現在好了，把自己招牌砸了。”
他看著窗外的東京塔。
“純光下個月上市。”他說。“正好趕上新聯口碑崩盤。這是個好機會。”
秘書點頭。“我讓人準備一下，借這個機會做一波宣傳。”
阪田小野擺擺手。
“不急。”他說。“讓他們先罵。罵得越凶，新聯死得越快。等他們死透了，咱們再收割市場。”
……
上午十點，筆亞笛總部。
呂天明早上開完會，回到辦公室，秘書已經把今天的輿情報告放在桌上了。
他翻開第一頁。
新聯無人機事件，負麵輿情爆發，全網聲討。
他愣了一下。
然後他往下看。
老張那條測評視訊，截圖、評論、轉髮量，全列在上麵。
他看完，把報告放下。
眉頭皺起來。
“不應該啊。”他自言自語。
秘書在旁邊問。“呂總，怎麼了？”
呂天明說。“李浩那個人，不是搞虛假宣傳的人。”
秘書說。“但視訊裡測出來的資料，確實差很多。”
呂天明想了想。
“這裡麵肯定有問題。”他站起來。“但不是我們該管的。等著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