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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海城，新聯廠區。
李浩放下手機，站在窗前。
窗外是繁忙的生產區，一輛輛貨車進進出出，車廂上印著“新聯汽車”的logo。
他站了一會兒。
進名錄。
他當然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圈內多少人擠破腦袋想進進不去，新聯就這麼進去了。
他忽然笑了一下。
然後他轉身，走出辦公室。
下樓，穿過廠區，走進專項實驗室。
裡麵比外麵熱鬨多了。
三排裝配台一字排開，每台裝配台上都固定著一架處於不同裝配階段的“探路者”。
周振寧帶著幾個人在除錯飛控，陳默蹲在一架無人機旁邊檢查柔性噴口，趙昀坐在控製檯前盯著螢幕上的資料流。
“李總。”周振寧抬頭打了聲招呼。
李浩點點頭，走到裝配台旁邊。
一台剛完成總裝的“探路者”靜靜停在那裡，灰黑色的機身泛著細密的碳纖維紋路，十六個風扇單元整齊排列，機頭微微上翹。
“這批多少台了？”
周振寧看了一眼牆上的進度板。
“到今天下午五點，完成總裝的一百三十七台。”
他說，“還在除錯的還有四十多台，按現在的節奏，下週能到兩百。”
一百三十七台。
從第一台驗證機，到小批量試產，再到現在這個規模，用了不到兩個月。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林場上空，無人機懸停在五百米高度，鏡頭對準那個帳篷的畫麵。
那時候他站在控製檯後麵，看著螢幕上那個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髮現的人。
現在，這樣的無人機，有一百三十七台了。
還會有更多。
他站在裝配台旁邊，看著那一排排正在裝配的無人機，沉默了很久。
周振寧在旁邊忙活，偶爾抬頭看他一眼，又低頭繼續乾活。
冇人說話。
但李浩知道，他們都在等。
等更多的訂單。等更多的認可。等那個從“臨時合作方”變成“重點合作夥伴”的時刻。
他轉身，走出實驗室。
外麵天已經黑了，廠區的路燈亮起來，把路麵照得一片昏黃。
遠處，一輛貨車正從倉庫區駛出，車廂裡裝的是新一批準備發往軍區的“探路者”。
他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
手機震了一下。
是李水淡發來的訊息。
“裘部長說了，正式通知下週下發，恭喜。”
他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後他鎖屏，把手機揣回兜裡。
抬頭看天。
夜空很清朗，能看到幾顆星星。
新聯一直以來，隻想弄點好東西。
現在，那些“好東西”，正在被裝車，發往遠方。
他站了一會兒，轉身往回走。
實驗室的燈光從窗戶裡透出來，把門口的地麵照得發白。
裡麵，周振寧他們的說話聲隱隱傳來。
一百三十七台，還會有更多。
兩天後。
李浩站在辦公室窗前，手裡握著手機。
螢幕上是一串數字，新創銷量500000，他看了三秒，把手機揣回兜裡。
窗外，廠區裡的貨車進進出出，和平時冇什麼兩樣。
冇有人歡呼，冇有人慶祝。生產線還在轉，工人們還在乾活。
五十萬台破了就破了，這對新聯來說都是常態了。
他轉身，準備去實驗室，腦子裡響了一聲。
【新創累計銷量突破五十萬，任務完成。】
【獎勵發放：天啟長航時察打一體無人機技術圖紙（紫色品質）。】
【圖紙已存入係統空間，請宿主查收。】
李浩站住了。
他閉眼，在腦子裡掃了一眼。
翼展十二米六。
最大起飛重量兩千八百五十公斤。
有效載荷六百八十公斤。
最大航程四千二百公裡。
最大續航時間三十二小時。
動力係統：雙發渦電混合推進。
武器掛載：六個外掛點，相容多種製導武器。
偵察係統：合成孔徑雷達加光電吊艙加電子偵察陣列。
資料鏈：衛星中繼加視距加密雙鏈路。
他睜開眼。
比預想的大。
比“探路者”大了二十多倍。
他在原地站了幾秒，然後推門出去。
……
下午，會議室。
人齊了。
劉建國坐在左邊第一個位置，手裡拿著保溫杯。
曹勇軍坐在他旁邊，麵前攤著筆記本。
李旭、周振寧、陳默、趙昀坐在另一邊。
李浩推門進來，走到上首坐下。
他把手裡的一疊紙往桌上一放。
“新專案。”
劉建國抬起頭：“什麼方向？”
“無人機。”
曹勇軍愣了一下：“咱們不是已經在做無人機了嗎？”
“那個是軍區的。”李浩說，“這個是咱們自己的。”
他把那疊紙往前推了推。
“長航時察打一體。航程四千二，續航三十二小時，載荷六百八十公斤。”
冇人說話。
曹勇軍伸手拿起最上麵一張，看了一眼。
放下。
又看了一眼李浩。
“李總。”他說，“這東西造出來要多少錢？”
“圖紙不要錢。”李浩說，“造出來幾千萬吧。”
曹勇軍沉默了幾秒。
“咱們現在現金流是好看。”他說，“新創賣得好，賬上有錢。但幾千萬砸進去，萬一出不來……”
“砸就砸了。”劉建國說。
曹勇軍轉頭看他。
劉建國冇理他，看著李浩。
“李總你說乾，那就乾。”
他說，“新創賣得好，有錢。虧了再賺。”
曹勇軍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周振寧和陳默對視了一眼，都冇說話。
趙昀推了推眼鏡：“飛控我負責。”
李浩點點頭。
李旭一直冇開口。他盯著那幾張紙，眉頭皺著。
“李旭。”李浩叫他。
李旭抬起頭。
“這個專案你負責。”
李旭愣了一下。
“‘探路者’是你帶出來的。這個也是你。”
李旭沉默了兩秒。
“行。”
……
會議結束，李旭跟著李浩出了門。
兩人穿過走廊，進了專項實驗室。
門關上。
李浩從包裡拿出一疊更厚的圖紙，放在桌上。
“全套的。”
李旭拿起來，看了一眼第一張。
翼展12.6米，最大起飛重量2850公斤，有效載荷680公斤，最大航程4200公裡，最大續航32小時。
他往下翻。
第二張，動力係統佈局。
雙發渦電混合推進，渦軸發動機驅動發電機，發電機給電池充電，電池給電機供電，電機驅動涵道風扇。
散熱管路怎麼走，電纜怎麼布，重量怎麼分配，全畫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