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破曉前,安全屋的臥室裡悶熱得驚人。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彷彿連呼吸都能吸進一團火。
魏武盤腿坐在那張略顯老舊的木板床上,雙眼緊閉,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按照那半卷《水經注》上.複雜的全新經脈路線,他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體內暴亂的氣血,開始進行周天運轉。
然而,這門殘缺功法補全後的威力,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一個大周天剛剛運轉完畢。
異變陡生。
一直蟄伏在丹田深處的那股龍珠邪火,彷彿是被徹底點燃了引線的巨型炸藥桶,毫無征兆地猛烈竄起。
轟的一下。
魏武原本古銅色的麵板,在眨眼之間變成了刺目的赤紅色。
驚人的熱浪從他體內不受控製地向外輻射,將周圍的空氣烤得微微扭曲。
他整個人簡直就像是一塊剛從火爐裡撈出來的燒紅烙鐵。
汗水剛一滲出毛孔,就被恐怖的高溫瞬間蒸發成了白色的水汽,在頭頂氤氳不散。
而就在這走火入魔的凶險邊緣。
一具冰冷柔軟的嬌軀,早就如同八爪魚一般,死死地纏在了他的背後。
薑夢瑤修長筆直的雙腿跨坐在他身後,兩條蒼白纖細的胳膊緊緊環抱著他的脖子。
千年的極陰屍氣,順著兩人緊密貼合的肌膚源源不斷地渡入魏武體內,.霸道地壓製著那股亂竄的龍珠陽火。
這極陰的屍氣確實管用,堪堪維持住了一個危險的平衡。
但這種嚴絲合縫的貼身肉搏姿勢,對於一個氣血方剛的正常男人來說,實在太考驗乾部的軟肋了。
尤其是那驚人的柔軟,正隨著呼吸緊緊貼在他滾燙的後背上。
偶爾的挪動間,還會帶來一陣令人血脈僨張的摩擦。
這冰火兩重天的極致刺激,讓魏武緊咬牙關,渾身肌肉緊繃成了一塊鐵板,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就在這時。
砰的一聲悶響。
臥室的房門被人猛地從外麵推開。
原本在外麵客廳守夜的林蕭和藍彩兒,顯然是聽到了屋裡那劇烈的動靜,感受到了門縫裡透出的異常高溫,再也坐不住了。
林蕭手裡端著一盆剛剛接來的冰水,滿臉焦急地衝了進來。
藍彩兒緊隨其後,白嫩的小手裡捏著幾隻散發著恐怖寒氣的「冰蠶」。
然而。
當兩女急匆匆地衝進臥室,看清床上的那一幕時。
兩人手裡的動作同時僵在了半空中,彷彿被施了定身法。
那個平時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千年女屍王。
此刻竟然脫了鞋,隻穿著那件.緊身貼肉的黑色旗袍,整個人以一種.曖昧、毫無防備的姿勢趴在魏武的背上。
這畫麵,簡直刺眼到了極點。
「薑夢瑤!你給我下來!」
林蕭那張冷豔的臉龐瞬間因為巨大的醋意而漲得通紅。
她連手裡的冰水都顧不上了,隨手往地上一擱,直接踩著軍靴衝過去,伸手去拉薑夢瑤那蒼白纖細的胳膊。
「魏武現在明顯是經脈逆行了,你這樣死死纏著他,分明是在吸他的陽氣!你想害死他嗎!」
林蕭的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急切和憤怒。
「就是就是!」
藍彩兒也不甘示弱地湊了上去。
她直接將手裡那幾隻散發著刺骨寒氣的冰蠶,毫不客氣地按在了魏武滾燙赤紅的胸口上。
「魏哥哥,用我的冰蠶蠱降溫!這蠱蟲可是苗疆聖物,比這渾身屍氣的女鬼安全多了!」
麵對兩個女人的拉扯和乾預。
薑夢瑤那雙暗紅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冰冷與不悅。
這位千年前的亡國公主脾氣向來不怎麼好。
她不僅冇有鬆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緊了魏武,順便毫不留情地抬手,.乾脆地拍開了林蕭伸過來的手腕。
「滾開,彆碰我的主人。」
薑夢瑤的聲音空靈清冷,卻透著一股護食般的凶狠。
「你這不要臉的女鬼,還敢還手!」林蕭頓時火冒三丈。
「魏哥哥是我的,你給我起開!」藍彩兒也急眼了,伸手就去拽薑夢瑤的衣服。
三個絕色女人,就這樣在並不寬敞的老舊木板床上,直接擠成了一團。
你扯我的胳膊,我推你的肩膀,誰也不肯退讓半步。
這可苦了處於風暴最中心的魏武。
他此刻正處於突破的最關鍵期,牙關死死緊咬,口不能言,身不能動。
隻能像個冇有感情的木頭樁子一樣,任由這三雙白嫩柔軟的小手,在自己**滾燙的身上摸來摸去。
體內是極陽邪火與極寒屍氣在瘋狂交鋒,隨時可能爆體而亡。
體外是三個女人為了爭風吃醋而帶來的各種冰火兩重天般的感官觸碰。
這種非人的折磨,簡直比讓他去單挑一百個屍皇還要難熬百倍。
「彆吵了……」
魏武在心裡拚命地呐喊。
他努力守住靈台的最後一絲清明,對外界的爭吵充耳不聞,將所有的專注力都集中在引導體內那兩股狂暴的力量上。
冰蠶的純粹寒氣,加上薑夢瑤源源不斷的極陰屍氣。
終於將那股暴走的龍珠邪火壓製到了一個微妙的臨界點。
藉著這股龐大的外力。
魏武毫不猶豫地引導著沸騰的氣血,向著《水經注》最後那道未通的死穴經脈,發起了.猛烈的衝擊。
轟——!
彷彿在體內深處引爆了一顆沉悶的炸雷。
《水經注》的完整迴圈,在這一刻終於被徹底打通!
那一瞬間。
他體內的極陽之力與極寒之力,竟然在這個完美的閉環中,奇蹟般地交融在了一起。
兩股原本水火不容的極端力量,化作了一股灰濛濛的、透著古樸滄桑氣息的奇異力量。
這股力量順著寬闊的經脈,瘋狂地湧入了他的四肢百骸,最終徹底融入了他渾身的骨骼之中。
哢吧!哢吧!
密集的骨骼爆鳴聲在魏武體內如爆炒豆子般連續響起。
在吸收了這股陰陽交彙的奇異力量,以及之前在南州地下黑爐打鐵時殘留在體內的藥力之後。
魏武的「玉骨」,終於迎來了極致的昇華。
大圓滿境界!
他那原本就.精壯的身軀,雖然在外表上冇有發生誇張的肌肉膨脹。
但肌肉的密度卻在一瞬間達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變態地步。
彷彿每一寸血肉都變成了被千錘百鍊過的合金。
連帶著他的體重,也在這一刻呈現出指數級的恐怖暴增。
這具肉身,已經真正蛻變成了一台無堅不摧的人形重灌坦克。
就在魏武靜靜感受著這股全新力量帶來的暢快時。
哢嚓。
一聲.不和諧的木頭斷裂聲,在眾人的身下突兀地響起。
這間安全屋裡的木板床,本來就是那種劣質的老舊貨色。
平時睡一個人還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原本承受三四個人的重量就已經勉勉強強,搖搖欲墜。
此刻,隨著魏武體重的瞬間暴增。
這張可憐的木板床,終於再也無法承受這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轟隆!
一聲沉悶的巨響。
整張床在瞬間四分五裂,直接乾脆地從中間塌了下去。
「啊!」
三聲驚慌的嬌呼同時響起。
四個人連同散落的被褥和碎木板,瞬間狼狽地摔作了一團。
灰塵四起,木屑亂飛。
在這混亂的坍塌中,魏武仰麵朝天地躺在廢墟最底下。
而林蕭此刻因為完全失去了平衡,那白嫩的腳丫,不偏不倚,直接壓在了魏武的臉上。
毫無防備的肌膚相貼。
魏武甚至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
在一片死寂的尷尬氣氛中,整個房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林蕭僵硬在原地,一時間連把腳收回來的動作都忘了。
藍彩兒和薑夢瑤也呆呆地看著這一幕,還冇從塌床的驚變中回過神來。
魏武並冇有立刻伸手推開臉上的嫩足。
他臉被玉足貼著,.自然、甚至還帶著幾分享受地,淺吸了一口氣。
隨後。
一個平靜,卻又透著幾分欠揍的聲音,悶悶地傳了出來。
「……淡淡的茉莉花清香。嗯,很溫柔的感覺。」
魏武慢條斯理地評價道,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調侃。
「林大調查員,體質清奇啊......」